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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度隨著室內床上那火辣辣的一幕,不知不覺上升了不少。
伴隨著導演的一聲“過”。
大家齊齊松了口氣,彼此眼觀鼻鼻觀心的摸了摸鼻子,幸好,沒出血,沒丟人。
聶竹影意猶未盡,大聲道,“導演和場務全部出去,把設備也搬出去?!?
夏清夜全身都癱軟下來,剛剛的表演愣是讓她自己出了一身的汗。她目光一瞥,瞥見了一個略微熟悉的背影,看著,竟十分像聶媽媽,她全身的肌肉都僵了一下,推了推還在占便宜的聶竹影,“竹子,我好像看到你媽咪了?!?
聶竹影賴在她身上,一點都不想起來,她悶悶道,“清清,我知道你生氣?!?
夏清夜推了推她,“知道我生氣你還敢這么做?聶竹影,你給我起開,我是真的好像看到你媽咪了,她今天打電話和你說什么?”
聶竹影歪了一下腦袋,“她說過幾天來看我們,還帶東西給我們吃,我讓姚薇把劇組的地址發給她了?!?
夏清夜立即把懷里的人推開,好不容易聚攏的一點熱氣也因為這一下散了個精光,聶竹影嚎叫一聲,“好冷,清清你做什么???”
夏清夜立即把衣服和褲子往身上套,速度快的驚人,“我的天,我剛剛看到的那個人可千萬別是你媽咪,我、我我?!?
如果真的是,那豈不是聶媽媽在一旁看著她和聶竹影在演——
床**戲?。?!
被窩里一點熱氣都跟著自家媳婦跑光了,聶竹影只好認命的在被窩里穿衣服,“清清,你別瞎激動,媽咪打電話的時候應該還在國外,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
聶竹影還笑著搖頭道,“你啊,就是太緊張了?!?
夏清夜只要一想到剛才那熟悉的背影極可能是聶伯母,整個世界感覺都要跟著崩塌了,她小聲的反問了一句,“萬一呢?”
聶竹影穿好衣服和褲子后,還感覺冷嗖嗖的,忙拉著夏清夜到樓下去,不時抱怨了一句,“姚薇今天做事有點不上道啊,這么久也不知道把我們外套拿來,你要是感冒了,我得拿她是問?!?
夏清夜腳下步子倏的停下來,尤其是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時,腦袋一片空白,“完了。”
什么完了?
聶竹影的話在喉嚨里轉悠了兩圈后,也看到聶媽媽了,她立即笑容滿面的迎了上去,“媽咪。”
“伯母?!?
聶媽媽目光平靜的在兩人牽著的手上轉悠了兩圈。
夏清夜本能的從聶竹影的手中掙脫出來,完了,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才覺得自己這樣更顯得欲蓋彌彰,想要補救也是沒辦法補救。
姚薇看到這情形,頭皮發麻,忙將兩件外套遞了過去。
聶媽媽快一步的攔著姚薇走過去的步伐,接過兩人的外衣,還用手指彈了彈灰塵,溫和的說著,“姚薇,今天就再辛苦辛苦你,把那些東西分發完了,幫我把行李箱拎到我們家竹影房間去,我們就先一步回去了?!?
姚薇楞楞的點了點頭,“伯母說笑了,這本來就是我的本職工作?!?
聶媽媽把兩件衣服遞給了她們,“這外面氣候是真的冷,你們快穿上吧,我在外面站了一小會功夫,身上一點熱氣都沒了,走,媽咪難得到你這劇組來探班,帶我去你們住的地方看看?!?
夏清夜接過衣服,求救似的看了聶竹影一眼。
聶竹影見她傻愣愣的站著,都不知道穿衣服了,連忙穿好自己的,就熱切的去幫對方的忙,“清清,你看你,見到媽咪太激動了吧,連衣服都不會穿了。”
說完,還低頭幫她扣扣子。
夏清夜連忙拍開了聶竹影的手,“我自己來?!?
回去的路途中,全程都可以聽見聶竹影在一旁插科打諢,夏清夜卻什么都聽不進去,一顆心就像是吊桶一樣,七上八下的。
快走到住的地方,夏清夜才猛然間想起,她經常在聶竹影那邊過夜,有的時候探討劇本的時間太晚了,就隨意的睡在一起,她也記不得自己到底搬了多少東西到聶竹影房間去。
如果這會,再被聶媽媽發現她們兩人還睡在一起,恐怕是想掩飾都掩飾不了了。
聶竹影把屋子打開,第一件事就是把屋子內的空調給開了,燒熱水,還收拾了隨意丟在沙發上的睡衣睡褲之類的,“媽咪,你先坐一會,我先把屋子收拾收拾?!?
聶媽媽隨口就道,“你這孩子,平時邋遢慣了,自個一人住,還能把屋子搞成這樣啊,你旁邊待著去,我來收拾吧?!?
夏清夜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和聶媽媽獨處,干脆道,“伯母,你坐飛機肯定坐累了,坐在沙發上休息一會,這里,我來收拾。”
聶竹影樂得自在,“對啊,媽咪你坐一會,讓清清收拾。”
聶媽媽目光四處打量了一下,在玄關的地方明顯看到了兩雙大小不一的高跟鞋,她站起身來,問道,“竹影啊,你這洗手間在哪呢?”
聶竹影立即把聶媽媽領到了房間內側的洗手間,轉過身來和正在疊被子的夏清夜兩兩對視了一下,隨后,無奈的聳了聳肩。
夏清夜手一抖,手里的被角滑落了下去。
聶媽媽去洗手間洗了下手,看到了兩條洗臉毛巾,和雙份的牙刷牙杯,一款天藍色,一款粉紅色,貿然一看,妥妥的情侶杯子。
聶媽媽出來后就開口問了一句,“竹影,這屋子原來不是你一個人的房間,我說怎么看到兩個梳口杯呢?!?
夏清夜主動站出來主動說道,“伯母,是我和竹影合住,我們因為經常要探討劇本,想著住在一起,這樣也更加方便點?!?
聶竹影也坦然承認,“對,是我要求清清住到這邊來。”
聶媽媽若有所思的看著兩人之間的神情,“剛才我去看了你們的戲,能告訴我,你們在拍什么嗎?我好像有點不太能夠理解你們剛才拍的是什么。”
床**戲!
那是女人和女人之間的床戲!
聶媽媽一問,房間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夏清夜只覺得她們隱藏了許久的問題好像只差一層薄薄的膜,輕輕一戳,可能就要見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