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過吾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聶竹影略顯得暴躁,她來回的在夏清夜身旁轉悠著,“也就秦琳有這份耐心陪著小艾耗,要是我,我早就拉著小艾去驗傷了,一次,兩次,總能讓那王八蛋去監獄里待個一段時間。”
王棟在一旁苦拉著一張臉,“聶總,你可別拿我說事啊,郭大傻的黑鍋,我不背。”
夏清夜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臉,“竹子,別被情緒影響,你去看看這條有沒有其他問題,如果你覺得這幾條太壓抑的話,就把糯糯帶回來拍你想拍的那一部分。”
《家暴》這出戲越是臨近后期,夏清夜情緒就跟著劇里的小艾一樣消沉,加上出柜的事,壓抑的快要喘不過氣來,劇中,對于一個農村的女人而言,離婚這條路就像是走進了深淵的路,一旦離婚,就會被外人指指點點,說三道四。小艾是個家庭婦女,在生活上只能依仗自己的丈夫,娘家人不允許離婚,還勸她體諒一下郭大傻,一個男人在外賺錢不容易,身為妻子在生活中就得多忍讓一些。秦琳的出現,的確給了她一絲的溫暖,但同性戀在眾人眼中是比離婚還可惡的存在。
秦琳雖然一直陪在她身邊,但小艾隱隱感覺到,對方不會這樣一直陪著她,總有一天,兩人對離婚的不同看法會成為她們中間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矛盾會越來越大。
夏清夜第一次嘗試將一個角色的掙扎、壓抑給演出來,這角色和胡麗那個扭曲的心理又不一樣了,她越是揣摩,心情就越發的不得舒坦,平日里那些負面一股腦全部都涌現了出來。
以至于這幾日,兩人待在房間內都不愛嬉鬧,全程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氣氛特別的詭秘。
聶竹影看了一眼鏡頭,“余蘭,你去把糯糯接到劇組來,今天下去我們就拍糯糯的戲了。”
余蘭聽了,立即和夏清夜說了聲,就借了一輛車去找姚薇,很快就帶著糯糯回來。
糯糯一下車,撒丫子的狂奔,到處嗅。
余蘭把車停好,就從車上跳了下來,追著糯糯跑,“糯糯,你別亂跑。”
糯糯:“汪汪汪。”
夏清夜聽到糯糯的叫聲,就從化妝間走了出來,一旁的聶竹影早就先一步的逮住了糯糯,牽著繩子送到化妝間來,“得麻煩我們的化妝師給糯糯也化個淡妝。”
夏清夜錯愕的看著她,“糯糯要化什么妝,這些化妝品涂抹在糯糯身上,很容易引起過敏的,不能用。”
化妝師也點頭,“狗狗本身就容易脫毛,這些化妝品盡量還是別給狗狗用吧。”
糯糯雞賊的往夏清夜身上拱來拱去,又是親,又你舔,還哼哼唧唧蹭了夏清夜一腿的毛,不摸一下,就一直嗚嗚的叫著。
夏清夜瞅了正犯愁的聶竹影一眼,“糯糯這一身白的,如果用了化妝品,萬一洗不掉的話怎么辦,到時候就變成了五顏六色的了,我看還是直接用泥土最好,到時候一洗就洗掉了。”
聶竹影點頭,“那行吧,走,我們帶著糯糯去化個妝,這樣出鏡實在是太耀眼了。”
三人一狗找了一片泥土地,結果地面干涸,還結了冰,隨意挖出來的泥土都是凝固狀,上面還有一層薄薄的冰塊,夏清夜讓余蘭準備了一袋子,就這么敲了三五塊泥土狀的東西,拎到家里去和溫水攪和在一起。
夏清夜用手去攪和了下,兩只手瞬間就臟兮兮的了,“竹子,你打算給糯糯化個什么妝呢?”
聶竹影蹲在一旁給糯糯擼毛毛,“就是那種一眼看上去非常落魄的,渾身臟兮兮,好像就是在泥土地里滾過的樣子,最好吧,糯糯這毛發上都打了結,一簇簇的全部都聚在一起,反正,怎么落魄怎么來。”
糯糯就蹲坐在夏清夜旁邊,吐出個舌頭,傻乎乎的笑著。
夏清夜都有些不忍心,不過還是搓了搓手,“糯糯,來,姐姐給你化個妝。”
余蘭在一旁都不敢吭聲,“薇薇姐說了,她說糯糯在伯母那邊不高興,因為她沒時間帶著糯糯出去溜圈,糯糯整天都待在賓館內,就一直趴在那嗚嗚的叫,叫的隔壁人還以為鬧鬼,都被投訴了,她們正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夏清夜抬起手就摸了摸糯糯的小腦袋,“糯糯,這樣就太調皮了啊。”
糯糯還伸出舌頭去舔夏清夜的手,被聶竹影拉扯了一把,“這哪能吃啊,糯糯,你這么鬧騰,媽咪肯定覺得把你送回來才對,我看等拍完戲你還是跟著我們吧,免得到時候又被人嫌棄。”
余蘭自告奮勇,“聶姐,我可以照顧糯糯。”
夏清夜的手隨意的在糯糯身上摸了一把,摸了好幾把后,糯糯立即從一個雪白可愛的小天使變成了一只灰頭土臉,不知道從哪個旮旯角落跑出來的落魄狗,只是身上那些痕跡看上去有些刻意,東一塊,西一塊,看著特別的不均勻。
聶竹影固定住糯糯的小腦袋,“終于有點這感覺了,清清,在糯糯臉上也糊一點,還有,尾巴上也要的,最好涂均勻了。”
夏清夜剛糊了點泥巴在糯糯臉上,小家伙的舌頭就在嘴角邊上舔了。
余蘭不解的問道,“為什么我們不在浴室里多放點泥土,讓糯糯直接躺進去滾兩圈啊,這樣不就均勻了嗎?”
夏清夜和聶竹影面面相覷了眼,“對啊,怎么就沒想到呢。”
聶竹影讓工作人員都弄了點泥土來,放在浴缸中,加上點熱水,很快就把泥土上層的冰凍給解了,攪和夠了,就讓糯糯自己進去。
糯糯平時洗澡的時候,大多時候是在寵物店,少部分時間聶竹影就把它拉到浴缸里洗,這會看到浴缸中滿是泥土,它就直接跳進去,濺了大伙一身的泥,它非常高興的在里面又滾了兩圈,那條長尾巴還不時的甩來甩去的,瞬間就變成了一只小臟狗,連鼻子眼睛都看不出原樣來了。
夏清夜離得最近,這會全身上下都是泥土,連頭發上都沾染了不少,看到糯糯還在浴缸中撲騰著,她叮囑道,“余蘭,這水溫很低,待會大概就要徹底涼了,讓糯糯滾兩圈就得上來了,別到時候讓糯糯給凍了。我和竹子先去洗個澡,到時候糯糯這邊好了,你通知我們。”
狗受了涼,比人受涼了還要麻煩。
網上經常說,人不如狗,這句話有時候還真的是。
余蘭一直摸著浴缸中的水溫,差不多的時候,就把糯糯給抱了出來,弄了一身的泥,糯糯抖了抖身上的水,那些泥土飛濺,揮撒的到處都是。
余蘭身上就更不用說了,她還找了個吹風機,把糯糯身上吹干,順手給糯糯拍了一張照,傳到夏清夜和聶竹影的微信里去了。
糯糯蹲著,揚起頭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她,別說,配上這一身丑不拉幾的造型,還真的特別惹人心疼。
余蘭給它多拍了幾張造型照,還若有其事的點點頭,“我們家糯糯真厲害,你這是要出名的節奏,你造嗎?”
糯糯舔了下嘴邊,“汪汪汪。”
夏清夜和聶竹影這邊就簡單的清洗一遍,主要還是頭發,兩人快速吹干,這才開始了接下來糯糯的戲。
給狗狗拍戲,聶竹影絕對是頭一遭。
秦琳走了,小艾又過了一段時間消沉的日子,免不了,每天都要被郭大傻當成是出氣筒一樣的揍一頓,兩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這次,再也沒有人會主動來替她涂抹藥膏,門鈴聲也不會像一陣急促雨一樣響起來。
小艾就這么躺在地上,被打腫的臉就這么固執的朝著門的那個地方,兩只眼艱難的睜開,她好像看到秦琳踢開了那扇門,走進來了。
“艾,他又打起來,起來,去醫院驗傷,告他,一定可以離婚。”
“起來,我帶你離開這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