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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娃兒的齊心協力,教趙士礽一凜,可惡的兔崽子!居然走祖父路線?他不安地偷瞄了爹一眼,但愿老爺子莫受娃兒唆使!
趙老爺當真放下筷子,似蓄勢待發地要替孫子孫女出頭,可說出去的話,卻是:“白龍寺并非玩樂的地兒,小娃兒不許跟去!”
他權威的一錘定音,讓趙士礽松了口氣又偷著樂。趙子卓則懵了,呀!此招不頂用了?雖心有不甘與不解,但祖父那臉色,他看得懂,亦懂祖父發怒的威力,遂不敢再鬧。嗚,趙子卓的小心肝忽然特別念遠在臨安的爹娘。
一直哥云亦云的趙子蘭不明所以,但見三哥不說話了,她也就跟著安靜了。
小娃兒是靜下來了,但趙子卓委屈的臉容與垂頭喪氣教人心疼,趙士程不忍心,遂柔聲安慰道:“卓兒莫不高興,改天伯父帶你倆去翠湖游湖和放紙鳶,好嗎?”
聽見有玩的,趙子卓積極了,他問了一句:“可以帶上樹寶嗎?”
“自是可以。”
小娃兒終于又開懷了。
小插曲告一段落,晚膳本該回歸平靜,但趙老爺有意使勁地咳嗽了兩聲,終究惹起娘親趙太夫人的注意。
“仲湜,你身體不適么?”趙太夫人蹙眉低問。
“唔。”趙老爺模凌兩可地應了一聲。
當娘親的打量了一番兒子,道:“明日讓郭大夫給你瞧瞧。”郭大夫正是趙太夫人為唐琬從臨時聘請而來的老大夫。
聞言,趙老爺輕笑一聲,“喲,難道那郭大夫并非專治求孕生子的么?風寒體熱他也懂?”
趙太夫人微愣,期間,范氏就搶話了,語氣施施然地低聲道:“像老爺您的病,即便是不懂醫理的妾身,也曉得該下何種藥方子,更何況郭大夫。”
“那你給老夫開藥方子呀,莫光說不練!”趙老爺立即橫了一句。
范氏故意撇撇嘴,但不說話了。
趙太夫人掃了眼兒子與兒媳,方才蹙的眉眼展開了,不再哼聲。
席上其他人亦不免好奇起來,卻不敢多問。不過,這似乎解釋了,為何最近的午膳晚膳,都分外安靜了。
趙府本就人丁不多,而且都并非多話的主,家宴上向來全靠范氏與趙士礽活躍氣氛。眼下范氏閉嘴不言談,當兒子的趙士礽少了話伴,亦只好安安分分地埋頭苦吃。
可此種安靜,是變相的壓抑。
趙太夫人到底看不下去,遂放下碗筷,撐著祥云拐杖敲了敲地,身后的奴婢立馬上前,扶她起來回廂房。緊接著,趙士礽表示已經用完膳了,招呼著趙子卓趙子蘭樂呵呵地離開此怪異之地。
剩下唐琬與趙士程,兩人默契地同時放下碗筷,正要雙雙站起來告退呢,范氏就沖他倆說話了:“琬兒,你謹記要依時服藥,士程晚上亦不許偷懶,明日兩口子誠心誠意拜個佛。要爭氣,給二娘生個白白胖胖的娃兒,千萬莫讓人小瞧了!”
唐琬與趙士程于飯桌下互相握了握手,異口同聲應道:“知道了,二娘。”
可此時的舞臺擺明要唱另一出戲,而非簡單的長輩叮囑晚輩。
果不其然地,趙老爺輕笑一聲,不咸不淡地道:“求孕生子講究緣分,與子息無緣,再求亦是徒勞。再者,沒有男人,女人又何來傳宗接代?還是老老實實,莫強人所難……”
“琬兒,你難嗎?”范氏迅即追問唐琬,同時不偏不倚地堵住趙老爺的話。
“……不難。”倆老慪氣太明顯,唐琬不會接話了。
“那就對了。二娘看好你!”范氏又搶在趙老爺開聲之前答話,且安慰地點了點頭。
唐琬與趙士程把握時機地站了起來,不慌不忙地告退。留下飯廳里的趙老爺與范氏兩人,安靜地大眼瞪小眼。
逃離了怪圈,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