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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江煥誠也不會放過溫棠的知心朋友,在解決了溫家后,第二個就把矛頭對準了秦家。
【小溫棉棉】:行。
【小溫棉棉】:老地方見。
這個“老地方”,是云城商圈附近的一家酒吧,調酒師的品味很不錯,就算是裴錚這種老古板,休閑時也會去小酌兩杯。
消費不算低,不過對這些公子哥兒們來說并不算什么。
溫棠推開門,酒吧正播放著熟悉的音樂。
青年穿著簡單的白襯衫,不過為了時尚度,戴了一條皮質的choker,銀色的扣子在酒吧燈光下閃耀著光澤。
只是一點小小的點綴,就讓青年在這俊男靚女云集的酒吧中脫穎而出,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哇塞,大明星來了!”秦句游一眼就看見了溫棠,從卡座上站起身,朝他揮揮手。
等溫棠到了卡座,他便往里面去了去,拍拍沙發(fā),示意溫棠趕緊坐下。
對面的人打趣道:“你們這一對‘狐朋狗友’,快二十年了感情都這么好!”
“狐朋狗友?”旁邊的人有些好奇。
“對啊,你不知道嗎?”秦句游親熱地摟著溫棠的肩膀,“害,還是我們小時候的事情了。”
大概四五歲的時候,秦家請了書法大師來教秦句游寫字,溫母就帶著溫棠去蹭課。書法大師年紀大,眼睛有點花了,看了眼秦句游的名字,瞇起了眼睛:“秦……秦勾?秦勾游?狗友?”
這件事被溫棠嘲笑了很久,結果書法大師再次見到溫棠,一眼認出了他:“你是勾游的朋友!小狐朋!”
然后溫棠又被秦句游嘲笑了很久。
“哎,我還沒問你呢,你跟那個江煥誠,到底怎么樣了?”秦句游給溫棠叫了一杯不醉人的甜酒,“再就是你那電視劇,要不要我出點錢?”
溫棠剛好有點渴,加了果汁的冰鎮(zhèn)甜酒清爽甜潤,他喝了一大口,才回答秦句游的問題:“……就那樣吧。我準備放棄他了。”
昏暗的燈光下,酒精稍稍起了一點作用,像吃了甜葡萄的狐貍,溫棠瞇著眼睛,閑適地將腰肢放在沙發(fā)靠枕上,襯衫扣子解開幾顆,露出黑色項圈下白玉般的鎖骨。
“什么?”秦句游瞪大了眼睛,但是一想到還有其他人在場,便壓低了聲音,貼著溫棠講話,“放棄?你放棄他了?那薛付之呢?你今天不是還找他麻煩了嗎?”
“嗯?”溫棠睜開眼睛。第二個字還沒有說出口,溫棠就舉起了手中的“刀”,狠狠扎進了指導的脖子!
這一刀并沒有扎中動脈,指導本能地憑著力氣想要推開溫棠往外走,然而溫棠雖然腿腳不便,但手臂結實有力,很快鎖住了他的脖子,手上緊緊抓著刀柄。
大動脈的位置很難找,當指導開始掙扎著想要大叫的時候,溫棠眼中閃過慌張,但他并沒有去捂住指導的嘴巴,而是拔出了刀,接著從正面再次扎了進去!
他有些手忙腳亂,又目標明確,鋒利又結實的刀陷在脖子里,劃了一圈又一圈,好像刀下的不是人,而是正在分割的豬肉。
終于,指導倒在地上,眼睛直愣愣的。
可即便是這樣,溫棠也仍然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又連續(xù)發(fā)瘋似的割了十幾刀,一直到體力不支,才垂下腦袋喘著粗氣,雙手還緊緊握著刀柄。
很快,他的雙手也松開了,有氣無力地耷拉在指導的脖子上,整個人累得趴倒在了旁邊。
私下寂靜得可怕。
眾人都沉浸在剛剛仿佛真實殺人現場的一幕中,甚至控制不住地發(fā)抖,試鏡助理緩了好長時間,才發(fā)現趴在地上的青年已經沒有了動靜。
他以為結束了,準備喊咔,可話還沒有說出口,地上跪趴著的青年便忽地顫抖起來。
“噗嗤。”
“別告訴我你忘了——就今天下午的事情啊。”秦句游打開手機,點進大眼仔,“薛付之那幾個朋友不知道你的身份,買了代拍手上的照片,以為你欺負他,還買了熱搜。”
只不過這個熱搜并沒有很靠前,在二十幾三十的位置徘徊。
#溫棠霸凌#
幾個大字毫不掩飾,“黑料”直直地貼在了溫棠身上。
“之前你一直都不讓我們插手你在娛樂圈的事情,我也不敢多說什么。”秦句游看著溫棠的神色,“不過你現在又是淡圈又是放棄江煥誠,難不成還要由著薛付之那邊抹黑你嗎?”
溫棠轉了轉酒杯,里面有一顆手鑿的冰球,透亮透亮的,將燈光反射得有些耀眼。
“……你說得對,”青年抿了一口,抬起狐貍眼,“那就……做點什么吧。”
一聽這話,秦句游來勁了:“成!我現在就找人威脅那幾個人,讓他們想辦法把熱搜撤下去!”
“不。”青年饒有趣味的樣子,好看的眉峰稍稍揚起,勾出危險的笑:“讓他們多花點錢,把熱搜買上去,越高越好。”
“有,但是很貴。”他語氣十分平靜,呼吸卻漸漸加重。
本來場下還有人在竊竊私語,溫棠一開口,空氣都凝固了,鴉雀無聲。
指導不以為然,將牙簽吐在地上:“切,能有多少錢?假畫而已——最看不慣你們這種靠畫假畫討口子的,畫多了,還真以為自己也是大畫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