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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和夏姑娘究竟怎么回事。”
“總之一言難盡。”
“好了,走吧。”
關門、落鎖,就要離開這個從小到大生活著的城市了,薛玉麟說不上來什么感覺,臉上卻堆著笑。
“你想清楚了?真的要離開這里?”沈悠辰想離開是迫不得已,但他沒想過拉著玉麟一起走。
“你知道的,我一直以來的愿望就是吃遍天下。”薛玉麟故作輕松道。
“玉麟,你不該這么對少云,他沒有錯呀。”
“他沒錯,所以我才要離開。”留在這,他肯定會去找程若陽報復,到時,葉少云夾在中間,不,他肯定會護著程若陽。“我不想與他為敵。”
“對不起。”他們之間不需要這些,可除了說【對不起】,他真的不知道能說些什么。因為自己的事,玉麟不可能再受少云的恩情,這就意味著【雪引】還得繼續(xù)折磨他。
“快走嘍,船快開了。”
薛玉麟翻身上馬催促著他,也是催促著自己,他很清楚,再磨蹭下去就會動搖離開的決心了。這里畢竟有他最放不下的人。
沈悠辰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無府,看了一眼程府所在的方向,一躍上了馬背。此一別,再見不知何年,只愿你能幸福。
夏祎依將事情的經(jīng)過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葉少云。原來,她早已與他人私定終身,只是那人出身低微,自知得不到夏家老爺?shù)恼J可,于是留下書信一封,告知夏祎依等他高中狀元,便回來娶她。可那人還未回來,夏家老爺就急著給夏祎依張羅婚事,她沒辦法才找到程若陽幫忙,所以,所謂的婚約不過是她的拖延法罷了。
葉少云了解實情后,立馬和程若陽趕往無府,兩個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見到那一個他,卻只見到一扇緊閉的大門,和門上有些生銹的銅鎖。
葉少云心中隱隱不安,程若陽亦是。兄弟倆又心急如焚地趕到青陵派,依然不見人影,唯有一封書信。
信上只有兩個字:勿念。
他真的走了!因為一個誤會?程若陽死死地攥著那封信,心痛無比。不行,悠辰你不能走!“少云,快去追他們。”
“呃?好!”
信上的墨跡還未干透,想必他們剛離開不久,說不定還有追上的希望。葉少云施展輕功,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程若陽眼前。玉麟,我知道的,在你心里悠辰永遠是第一位,我不曾想過能比他重要,可原來你的心里沒有第二位嗎?
葉少云一路追到城外,都不見他們的蹤影,方才想起他們會不會坐船離開,于是又趕到碼頭,卻只看見程若陽失落的背影。
他真的走了?!葉少云呆呆地望著平靜的湖面,心中五味雜陳。他不理解薛玉麟這么做的目的,卻相信薛玉麟并非這么絕情,所以他又來到無府,翻墻躍進府內,走到薛玉麟的房門前,發(fā)現(xiàn)了他插在門縫里的小紙條。
“密室?”
葉少云按照紙條上的提示,在他練劍的密室內找到了鑰匙,進到了薛玉麟的房間內。相識這么久,這還是他第一次進玉麟的房間,房內意外的簡樸,跟他的風格極其不符。葉少云仔細打量過每一個角落,最后將視線落在刻意擺歪的枕頭上,并從枕頭下找到一個小藥瓶和一封信。
【少云,我走了,記住我說過的話。藥瓶里是九轉回魂丹,保重】
這算你的回答嗎?葉少云緊緊握住藥瓶,心中欣喜萬分。玉麟,相信我們一定會再相見,到時,我再把這個給你。腰間的翡翠葫蘆隨風輕擺,好像在宣告主人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