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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看著他問：“那個迷彩帳篷是你的嗎？”

“是。”

“我跟朋友準備燒烤，待會兒請你吃。”男生說完不等成風回應，叫上大狗走了。

成風咽下沒出口的話，揣著狗回去。鉆進帳篷里，小狗又蹦又跳，吵醒了宋明宣。

宋明宣一把撈過多多塞進睡袋里。他閉著眼問：“跟誰聊天？”

成風訝然：“這你都能聽見。”

“嗯。”宋明宣伸手抓住成風胳膊把人拉進睡袋里。成風抱著暖烘烘的人，被海風吹得的發涼身體漸漸回暖。

“不認識。但羨慕。”成風側身枕著胳膊盯著宋明宣的臉，手指在他側臉和脖子上來回摩挲。“那人有條大狗會握手，特別聽話。”

“你也有。”宋明宣睜開一只眼睛看他，“我不聽話嗎？”

成風立刻笑了，翻身趴到宋明宣胸口，嘴巴在他脖子上臉上來回親。“哎你好香啊。”他的手又不老實起來。

宋明宣抓住四處作亂的手，舉過頭頂，另一只手抓著成風的褲子，瞬間把人翻到自己下面。

成風被180°旋轉，躺平即被壓。礙于空間有限，帳篷不隔音。宋明宣只敢過過嘴癮和手癮。成風被摩出痛感，又惱宋明宣在這里亂來。他們離點著柴火的鐵通近，所以帳篷外面沒停過腳步聲。他們倆呼吸重一點都會被懷疑。

成風咬著睡袋一角，讓聲音和呼吸只能從鼻子里發出來。

宋明宣見他忍耐不住了，扯掉他嘴里的睡袋，低頭堵上去。

眼前炸成一片金花，宋明宣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成風抬膝蓋撞他。

宋明宣狠狠吮一下他的舌頭，稍微分開一瞬道：“等我一會兒。”

成風放下膝蓋，撥開宋明宣的手。不用放在一起摩擦，成風少些煎熬。他翻身上去，在宋明宣勾住他的脖子要索吻時，抓起睡袋塞他嘴里。成風低聲道：“咬好了。”

成風手上工夫并不熟練，他很少伺候自己，更遑論其他人。宋明宣原本已經臨近，換上一只手，燃點下降，他思緒都清明不少。

結束后，兩人躺在一起等飛出去的魂兒自己回來。冷不丁，宋明宣道：“你的手沒你的屁股好用。”

“說得好像你的手多好用一樣。”成風翻身，一手撐著腦袋，戲謔地一笑：“你的槍也沒多準。下次再亂噴，切了它”

宋明宣悶聲發笑，側目看他，伸手摸摸他擦紅眼皮和鼻梁。“我下次準點。”手指向下摸到嘴角順勢陷進去，“爭取一次喂進去。”

“滾。”成風推開他的手坐起來，“餓了。”

“去找爺爺一起去吃。”宋明宣也坐起來，脫掉弄濕的t恤。

這時一道腳步聲停在帳篷外面。

宋明宣停下穿衣服的動作看向成風。

成風搖頭：不是爺爺。

宋明宣直接拉開天窗前面，露出一角看向外面。在門外徘徊的男聲半張陌生的臉先是一怔，隨即問道：“養小狗的哥哥是不是在這里，我烤了肉串，請他，請你們吃。”

成風沒想到人真來了，他應一聲：“等一下。”拉上天窗，他脫掉皺皺巴巴的t恤，拽走宋明宣套到一半的t恤，穿上衣服，穿上鞋，拉開半邊門矮身走出去。

半邊門的縫隙里露出赤著上半身的男人。男生端著餐盤后退，羞窘地看著成風。“對不起啊，打擾你們了。”

“真送？”成風彎腰從帳篷外面的快遞手推箱里拿一提果汁遞過去。“禮尚往來。”

男生笑著接過去，又把烤串遞給他。“我以為你一個人，還想叫你一起。”

成風接過一次性餐盤，沒拆穿小孩兒的小心思。如果叫他一起就不會端東西過來，端過來的食物還是兩人份。

“我跟朋友一起，謝謝啦。”

男生猶豫著要走，又好像有話說。成風不問。身后響起拉鏈聲，宋明宣從里面鉆出來。成風回頭掃一眼，眼珠差點蹦出來。

宋明宣恍若不知似的走出來朝陌生人禮貌性地點下頭，他彎腰從箱子里拿一瓶水擰開咕咚咕咚灌半瓶。

成風尷尬地搓搓鼻子。再瞥一眼宋明宣身上皺皺巴巴、掛著濕漬的t恤。他若無其事又看一眼男生。男生的眼睛落在宋明宣脖子上。成風立刻橫移一步擋住宋明宣。上面都是他昨晚作亂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