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舌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有程凜,第一次見面,還處于被徐鳴岐忽悠得一套一套的狀態,沒一會兒還加上了微信好友。
“也算不上什么朝圣,我就是喜歡騎行。”程凜說,“你們呢?我看也不像拼車的,是幾個朋友一起出來玩嗎?”
“……差不多吧。”紀河怕徐鳴岐又往外說什么逆天的話,搶先回答。
“感情可真好啊!”程凜很羨慕,“我也想有能一起出去玩的朋友。出門前還約了,都說不年不節的,不好請假。哎!工作了以后就是這樣,大家都各奔東西了,不像你們還能三個朋友聚一起長途旅行。”
這下紀河真不知道怎么回復了。徐鳴岐卻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明明在喝著水,卻忍不住噴笑了出來。
祝垣這時候正好回來:“別聊了,小馬說準備一下該走了,趁著現在沒下雪開快點。”
“這路面結冰,你騎自行車不會打滑嗎?”徐鳴岐還在問,“要不要捎一段?”
“不了,”程凜搖頭,“就是要騎過去才有意思啊,再說了我這車你們也放不下。有緣再見!進度可以看我朋友圈。”
“哦對,”望著程凜的山地車離開,徐鳴岐看向后座的紀河,“你不是說高反暈車嗎?那你坐前面吧,能好受點。”
他的關心挺好,但紀河不太愿意:“沒暈車啊,不用了吧。”
早知道剛剛就該裝睡,而不是用高反當理由逃避。
“你坐吧,”祝垣卻突然在這件事上提意見,“我看你從早上開始就不太舒服,坐前面是能舒服點。”
至于要跟徐鳴岐坐一排這種事情,就短暫忍受幾個小時吧。
車繼續往前開著,風景依然不錯,但人已經變得有些疲乏。哪怕是坐在視野更好的前排,紀河也不太有興致一直拍照,連筆記本電腦都合了起來,頭靠著窗戶,困意襲來。
“高反了能睡覺嗎?”祝垣問小馬,“要不要叫醒他?”
“不會吧,他看起來沒事啊,不像高反。”小馬是有經驗的人,“應該就是困了。”
坐在紀河斜后方的位置,祝垣正好可以看到這個人歪著頭入睡的側臉,沉靜中似乎又有幾分的不安。
從見到紀河開始,這個人好像就沒有真正地高興過,看起來總是有什么心事的樣子。
徐鳴岐正在旁邊打電話:“你聽我的,補倉!我的眼光不會出錯,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啊?你說什么?大聲點。”
祝垣似乎在旁邊說了什么話,但聲音太小,他沒聽清。
“你們那晚上沒繼續做吧?”祝垣又說了一遍。
“……我有事先掛了。”徐鳴岐對電話那頭的人說,“記住我的話!remember!”
手機收起來,他難得有些窘迫:“你也太大聲了吧,人家小馬都聽到了。”
不僅小馬聽到了,連剛入睡的紀河,也醒了過來。
反光的玻璃里,他看到祝垣發愣的表情。
很顯然,祝垣并不知道。
當聽力障礙越來越嚴重,人就會像現在這樣,失去與“正常”世界的平衡。他會不那么容易知道,多大的音量算吵,多小的音量算小。就像聾人也并不像大眾想象里那樣安靜,激動的時候,因為不知道克制,發出的聲音更引人注目。
不過一想到祝垣剛問的是什么,紀河決定還是暫時先不幫祝垣說話,繼續裝睡比較好。
“你好奇這個干嘛?”徐鳴岐還在問,“不管有沒有,我的出軌證據你不都拍到了嗎?”
“我就是看你今天對那個程凜也挺熱情的,”祝垣說,“剛人家告辭的時候,你還非要把他也叫上車,我以為你要再來一段艷遇。”
反正小馬都聽到了,他也不再遮掩,畢竟假裝和徐鳴岐關系好這件事,實在太考驗心理承受能力。
徐鳴岐是一名有尊嚴的男同,拒絕祝垣的隱私窺探:“這種事情你就別關心了。反正又不能離婚。”
祝垣倒也沒有意外,其實準備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就想好了交換條件。
“還有錢補倉嗎?”祝垣問,“今天虧了多少?”
“……”果然戳中了徐鳴岐的軟肋,但徐鳴岐沒再說話,拿起手機開始給祝垣發消息,“大哥,就不能微信聊嗎?我說了你也聽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