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withBab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亂動。。。
蕭逸聲色喑啞,帶著濃重的克制,口中呼出的熱氣溫度越來越高,幾乎快與下身一樣發燙,全部噴灑在你后頸最敏感的那塊小軟肉上。
離得太近了,熱氣遇冷瞬間就凝結成水汽,你只覺得后頸濕漉漉滑溜溜的,身后男人灼熱的氣息一下下急促襲來,你開始分辨不清到底是他呼吸造成的錯覺,還是他真的伸出舌尖在一口口舔弄著你。
擦槍走火就在一瞬間。
你開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為,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動作,蕭逸也不敢動。
你與他都在心照不宣地開始裝睡。
真是一個難熬又難眠的夜晚。
復查沒什么大毛病,醫生囑咐你持續吃一段時間流食養胃,出院回家后蕭逸親自為你煮粥。住在一起時要么點外賣,要么吃阿姨準備好的三餐,你從不知道蕭逸竟是會下廚房的男人,甚至廚藝還出乎意料的很不錯,什么艇仔粥、香菇雞絲粥、紅棗甜粥、南瓜小米粥的堪稱手到擒來。
回家后的第一餐是蕭逸熬的紅棗粥。
你捧著白色骨瓷小碗,稻米天然的糯香伴隨著騰騰熱氣撲鼻而來,小心翼翼舀了一小勺含入口中,紅棗的甘甜瞬間在舌尖彌漫開來。
好香啊,真是你煮的?你不敢置信地問蕭逸。
他淡淡點頭:你這個胃吃些清淡的比較好,怕你吃不慣就沒放薏米,只加了幾顆紅棗添味兒,要是不喜歡我幫你挑出來。
你搖頭:喜歡。
他又難得笑了一下:那你慢點喝,別燙到了。
一瞬間你突然覺得自己鼻頭酸酸的,似要落淚的錯覺,從小到大這還是你第一次喝到家里煮的粥,實在是太難得太珍稀了。但你可不想就這么沒出息地在蕭逸面前哭出來,連忙又舀了一口,吹都沒吹徑直往嘴里送,結果自然是被燙得輕嘶出聲。
你半張著小嘴呼氣,粉嫩嫩的舌尖探出來,果然被燙紅了一塊兒。
真真是個天生的貓舌頭。
蕭逸趕緊上前:不是告訴你燙嗎?整鍋粥都是你的,急什么,有沒有事啊?
你一張小臉被燙得委屈巴巴地皺起來,秀麗細致的眉毛微蹙著,要哭不哭的樣子。
嗚嗚嗚。
后續胃病沒有再反復,蕭逸便放寬了飲食標準,終于不再是全流食。
他會在早上給你煮稠稠的海鮮粥,配煎蛋火腿,有時還會多配一碟酸爽小菜下口,來自他常去的粥店老板娘的秘制配方。有時是奶香炒蛋培根三明治,培根肥瘦均亭,邊緣烤得微微焦脆,聞起來噴香,盛在奶白色的六角早餐盤里,泛著誘人的油脂光。
有時他也會偷懶,起晚了就給你簡單烤個貝果,半邊涂抹上藍莓或者草莓果醬,半邊抹上厚實的咸口奶酪,再切幾片綠油油的牛油果,鋪上幾片煙熏三文魚,撒一點迷迭香。貝果烤制的時候涂了薄薄一層黃油,一口咬下去,表面酥脆內里綿軟,濃郁奶香充斥著舌尖,細細嚼起來又勁道十足,回味無窮。
此外,每天早晚蕭逸都會固定讓你喝一杯溫熱牛奶,在他的監督下你只能乖乖喝完。
喝久了你也會感到厭煩,撅著嘴故意不去接他遞過來的玻璃杯,蕭逸就湊過來,讓你就著他的手喝。無法拒絕的姿勢,杯口碰著你的唇,喝完的時候唇邊也殘留了一圈兒奶痕,蕭逸伸出手指為你擦掉,你無意識地探出舌尖輕輕觸碰他的指腹。
某天晚上他心情特別好,決定為你做一道紅酒洋梨,作為飯后甜點。
你的胃口小,蕭逸只削了兩只西洋梨,將核完整地挖出去,白嫩梨肉放進小鍋里,切了幾片檸檬鋪上,又加了些許白砂糖,最后慢慢地倒紅酒進去。晶瑩的白糖粒與鮮亮的檸檬片一同被深紅酒液淹沒,煮沸后改小火燉了大約半小時,就成了。
蕭逸把它們盛在精致的白瓷盤里端出來,入眼是深紅誘人的外層,小心翼翼切開,露出內里漂亮剔透的粉紅,看起來像一顆尚未切割的不規則的昂貴粉鉆。你咬下一口,紅酒醇香,梨肉潤滑,口感細膩,回味悠長。
你們并肩坐在真皮沙發上閑聊,你一邊吃一邊好奇地盯著蕭逸耳下側頸處的紋身,一串精細的黑色羅馬數字,你猜測是他的出生日期。果真如此,蕭逸還告訴你這處紋身代表償還父母,又告訴你他身上還有一處紋身代表自我。
你好奇想看,蕭逸卻微微笑著搖頭:穿著衣服,你看不見。
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夜他隨便調侃的一句話,就足夠令你面紅耳赤,你又想起那條不慎掉落的浴巾,浴巾之下的
打住打住,趕緊打住!為掩飾慌張你低頭一個勁兒地猛啃梨,很快兩只小小的梨就全部喂入你的腹中,還有浸透其中的酒液。
蕭逸,謝謝你。
漸漸地,你不勝酒力,迷迷糊糊地湊上前去,親吻了一下蕭逸的唇角,還沒等他有所回應,又傻乎乎地輕笑著歪倒在沙發上,微微闔眼,沒一會兒就睡著了。蕭逸指腹摩挲著被你親過的嘴唇,那里尚且殘留著濕漉漉的觸感,還有紅酒的芬芳,混雜著果香,最重要的,是少女的氣息。
清甜誘人,隱喻萬千。
比那道紅酒洋梨,還要令人心醉沉迷。
一時之間蕭逸也不太能分辨出,你的這個吻,究竟是感謝的禮儀,還是代表了其他什么意味。
他也不便多想,抱起你纖細柔軟的身體送入臥室,鋪平枕頭蓋好被子,離開時卻被你拽住了手腕。力道過分的輕,蕭逸也無法判斷,這時候的你究竟是醒著,還是醉著,說的話究竟是夢話,還是醉話。
你問他: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因為我不想下次做愛的中途,再被你敲門打斷。
你嘟囔了一聲,沒有回應,這次是真的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你腦子里還清楚記得蕭逸的回答,但奇怪的是,自從回家后,他再也沒有帶炮友回來。一開始你以為他準備清心寡欲,結果三個月之后還是沒動靜,你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怕被你再次打擾,轉而在外面亂搞。
唯獨蕭逸洗心革面這個可能性,你想都沒想就在腦海中自動排除了。吃慣了肉的狼,怎么可能一下子改吃草,光想想都快饞死了吧。
蕭逸出國比賽每天晚上還不忘給你打電話,惦記著你有沒有喝牛奶,你嘴里嘟囔著煩死了煩死了,心里倒是涌起一點兒甜蜜泡泡。蕭逸打來的電話長時間占線,導致你的男友經常性打不通,白天在學校里抓住你問為什么,你回一句關你屁事。
矜貴驕縱的少女,在同齡人面前,依然有著無比任性的權利,誰叫他喜歡你呢。
思春期的少女,對男女情事的好奇心并不輸給任何一位同齡男生,你趁蕭逸不在家,在網上搜索出好多情色電影,冷眼盯著其中的露骨畫面。
纖細荏弱的女孩子跪在男人胯下,張著小口奮力討好地舔弄吞吐。客廳窗簾拉得死緊,你蜷縮在巨大的陰影里,一邊啜著果汁,一邊不自覺地伸出粉色柔軟的舌,舔了舔嘴唇。
是這樣做嗎?蕭逸你也喜歡嗎?
當晚打電話的時候,你又想起電影里的畫面,腦袋都暈暈乎乎的,借口讓蕭逸講睡前故事,想多聽一會兒他的聲音。
你戴著耳機,他低低的聲音慢慢流瀉進耳廓,算不上低沉,卻格外的有感覺。好似這個男人正貼緊你的耳朵說些纏綿情話,性感到極致華麗到極致,非常有吸引力,你微微闔眼,開始幻想一些旖旎而致命的畫面。
蕭逸臨走時,你偷偷藏起來他穿過的一套睡衣,今夜你鬼使神差地套在自己身上,輕輕嗅一口,尚且殘留著其特有的黑雪松氣息,你聞著他的味道開始夾腿,腦海里鋪天蓋地都是他,卻再也聽不清他究竟在講什么故事。
私處晶瑩的蜜液滲出來,慢慢濡濕他的睡衣,你蜷著腿無聲地尖叫,胸腔里翻涌的愛意滿到快要溢出來。
但是還不夠,一點都不夠。
想真正地被進入,被占有。一股悖德的沖動侵占了你的理智,想讓蕭逸對你做盡一切下流骯臟的事情,像對待那些能夠進入他臥室的姐姐們那樣。你幾乎難以自制地想為他發出更加淫靡的聲音,越低俗越好,越放蕩越好。
唔,蕭逸
你慢慢伸出舌頭舔自己的手指,裹著蜜液的手指,想象著此刻是蕭逸骨節分明的手指在你口腔里玩弄。原本清透的嗓音越發甜膩嬌軟起來,呼吸中摻雜著一點忍耐旖旎的尾音。
蕭逸聽出你喘息的異常,卻不敢往那方面多想,終于你在劇烈的喘息中,意猶未盡地達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咬著手指小小聲地又叫了一遍蕭逸的名字,隨即長久地、緩慢地舒了一口氣。
蕭逸,晚安。
你掛斷電話,那頭的蕭逸也長久地、緩慢地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