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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正文
08(學校器材室py)</h1>
蕭逸來為你開家長會。
23歲的年輕男人,在一眾中年精英男女之間顯得格外突兀。會議走形式,過程無聊得緊,蕭逸低頭,一眼就看見你之前在課桌上反復刻出來的我討厭蕭逸這五個大字。
你完全忘了這檔子事兒。
此刻你正在體育館空無一人的籃球場里,捏著旁邊器材室的鑰匙,忐忑不安又激動萬分地等著蕭逸。你和他約好家長會結束后到這里見面,你知道他定能明白這句話的言外之意。
蕭逸難得見你這樣規規矩矩將高中制服穿戴整齊的模樣,襯衫領口的水晶紐扣綁到最上面一顆,精致小巧的領結系得一絲不茍。兩條過分細長的腿不經意露出來,裙擺沒有刻意提高,卻已足夠令人浮想聯翩。
你拉著蕭逸擠入狹小的器材室,咔噠一聲反鎖好門,鑰匙是問KA要來的,他是籃球隊隊長,對你有求必應。
有些時候,籃球隊的隊員和女朋友,會偷偷在這里做。
你抓住蕭逸的皮帶,要解不解的樣子,纖細手指隔著黑色襯衫的布料在他下腹處輕輕地來回打著轉兒。
你怎么知道?哪里來的鑰匙?
你曖昧地朝他笑笑不說話。
器材室并不通風,有些悶熱,空氣里還摻雜著橡膠沉悶的氣味。沒有開燈,蕭逸的眼睛在黑暗中慢慢閃出幽暗的熒綠的光芒,像極了一頭虎視眈眈的野狼。
眼底神色晦暗,情欲分明。
你主動牽著他的手來撩自己的校服裙擺,內褲早就悄悄脫掉藏進了書包里,白色絲質的長筒襪恰到好處地包裹住嬌嫩的大腿根,晶瑩粘膩的水液早已等不及地從穴口處淌下來一丁點兒,濡濕絲襪邊緣,泛出些許透明水光,視覺效果非常微妙。
濕成這個樣子?
蕭逸一摸就知道,毫不含糊地將你推倒在厚實的瑜伽墊上,拉下褲鏈準備直入正題。他在你身上下了水磨的功夫,玩了千萬種花樣,終于把你操乖了操熟了,操到如今這副模樣,一看見他的臉一聽到他的聲音就開始流水。
隱秘的花穴更是被他開辟得甜美誘人,嘗起來的滋味究竟有多好,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光是想想,就足以令身下硬物再脹粗一倍,硬熱上幾分。
蕭逸一把撈起你細白纖長的腿掛進懷里,半跪著將性器對準穴口,慢慢地抵進來操你,面對面的姿勢足夠令他看清你臉上每一絲細微的神情變化。
你也不害羞,主動濕著穴去含他的陰莖,軟嫩穴肉纏緊了他,不停往深處吮吸著,蕭逸舒服得深吸了一口氣,差點被吸得繳械投降。
他皺眉適應了一會兒你里面的濕熱緊致,這才挺腰緩緩動起來,邊動邊問:以前不是總罵我老男人,不是討厭我?現在吸得這么開心?
舊賬重提,好沒意思。你撇撇嘴,輕哼了一聲,又白了蕭逸一眼,讓他自行體會。
他變本加厲:我干你的時候,你怎么就不討厭了呢?
記仇死了你!
你嗆他,蕭逸反而笑起來:對啊,我就是記仇。
在這種事情上,他可是非常樂意承認自己的小心眼兒。
又想起你最開始罵他爛黃瓜,把他罵得郁悶了好久,還不能找你理論,正好這個帳今天一塊兒算。他擺腰的速度越來越快,找準你的敏感點重重頂上來,一下下狠戳起來,每戳一下就要問你一遍:不是還說我爛黃瓜嗎?現在就在你里面,你告訴我到底爛不爛?嗯?
快感似急電流般迅速發散,你被頂得呼吸都亂了頻率,再也不敢嘴硬。
我不就是,說你幾句壞話嗎?
蕭逸不夠滿意,又大力頂弄了一下,這下直接搗上了花心,你從嗓子里憋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討饒似的趕緊改口:不爛不爛,硬得很,行了吧。
話音剛落你便敏感地察覺到他下身又粗脹了幾分,滿滿當當地箍在你緊窄的肉壁里,幾乎撐開到了極致。
禽獸。
你罵他,秀麗小巧的眉頭微蹙著,嘴角卻不自覺漾起一抹淺淺的羞怯的笑意。你就連罵人的聲音都這么好聽,直罵得蕭逸心旌蕩漾,雞兒梆硬,一下下愈發大力地操弄起來,花穴因過分敏感而一陣陣收縮著,又吸又夾,直爽得他腰眼發麻,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做一回禽獸又何妨。
他粗喘著,沒臉沒皮湊過來輕啄了一口你的鼻尖,又哄你:再罵一句,乖,再罵一句,我聽聽。
神經病啊!哪有人主動找罵的,話雖如此,你還是別別扭捏地張了口:變態!
這次不像罵了,反倒有幾分嬌嗔意味。
蕭逸拍拍你的屁股,把你翻過來換姿勢,你雙膝軟綿綿地跪趴在瑜伽墊上,小屁股高高撅了起來,整條短裙都被掀到了腰上,露出瑩白細膩的臀肉。蕭逸看了眼沒忍住,抬起一巴掌抽下去,小屁股頓時止不住地晃起來,粉嫩嫩又顫嘟嘟的,緊貼著他的掌心蕩起一層層肉浪,手感好得很。
想要我怎么操你?
話音落下的同時,硬熱性器毫不留情地從體內拔出,淺淺抵上你濕漉漉的穴口,不斷撩撥磨蹭著,就是不肯進來。
飽滿龜頭略微辟開一點兒唇肉,貼著翕動輕顫的小肉縫來回摩擦,沒一會兒,兩片淺粉的陰唇間便掛滿了粘滑濕膩的銀絲,亮晶晶的,你主動循著蕭逸的龜頭蹭,勉強吃進去一點,他又故意退了出去,怎么也含不進他熱脹的一整根。
自己說,想要什么?
想要哥哥操我。
你回答得又乖又快,蕭逸卻玩心大起,偏要逼你把整個過程詳盡地描述出來。
怎么操?
從后面,雞巴從后面插進來。
現在你提起他的雞巴真是毫無廉恥之心,畢竟你在床上被蕭逸強迫著,又或者誘哄著說了無數次這兩個字。
蕭逸總說,你要是想吃,就必須告訴我是什么,不然就不給你,那兩個字說錯了我也不給你。你就罵他,為難我好玩兒嗎?好玩兒。他非常實誠地點頭。
插到哪里?
那里小穴那里。
小穴是哪里?
你的頭深深埋進臂彎,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你說不出口。
哥哥~你撒嬌,試圖蒙混過關。
蕭逸心硬如鐵,絲毫不為所動,你不說他就敢這么一直不上不下地吊著你。甬道內空虛得實在難耐,你搖著小屁股討好地去蹭身后男人,哼哼唧唧又嗚嗚咽咽,扭得小屁股都快抽筋兒了還是沒能得逞。
最終你只能無奈又小小聲地,哽咽著說出那個極為羞恥的字眼:逼。
聲音輕得好似嚶嚀,比蚊子嗡嗡叫大不了多少,蕭逸可不是這么好糊弄的。
大聲點,說完整。
大壞蛋!你一邊咬牙切齒地在心底悄悄咒罵他,一邊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想要哥哥插我的小騷逼,嗚嗚,插得深一點,插進子宮里,操我的小子宮。
你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在學校里說出這么限制級的話來。
寶貝,你騷透了。
蕭逸壓下身,從后面吮著親吻你紅透的耳垂,一邊親一邊掰著你的穴抵進來,又粗又硬的玩意兒撐開你緊窄的內壁,層層疊疊的軟肉貪婪地裹上去吮吸,他滾燙的溫度幾乎把你嚇了一跳。
好燙!
你下意識地縮著腰想躲,才勉強膝行著往前爬了兩步,便被蕭逸拎著裙腰猛地拽了回去。因為慣性,花心猝不及防地狠撞上他的龜頭,這一下撞得你又痛又爽,幾乎是尖叫著彈起身子,好似砧板上撲騰跳躍的一尾小魚。
纖細腰肢瘋了似的扭動著,蕭逸才不心軟,單手拎著你的裙腰,一下下提著你狠操起來。
太兇了,太重了。
你被桎梏在小小的短裙里無處可逃,只能被迫承受著身后男人越來越快、越來越深的頂撞。你塌著腰,費力地跪在瑜伽墊上,小屁股撅得高高的,幾乎快蹭到蕭逸鼻尖上。
穴口被操得通紅靡艷,滴滴答答地往下流著水。內里更是濕得過分,一大包溫熱水液全被蕭逸堵在里面出不來,隨著他不斷拔出插入的動作,發出劇烈的噗呲噗呲的聲響。
一開始你還有力氣叫,聲音清脆嬌俏,似銀鈴般叮當作響。后來蕭逸頻率越來越快,你被操干得只剩下喘息的力氣,從唇齒間溢出糯糯軟軟的含含糊糊的呻吟。
漸漸地,呻吟也被撞得破碎,尾音膩起來,你氣息不穩地討著饒:要壞掉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