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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皺著眉頭問張雅玲:“他就是你準備聘請的美容導師?你這里都是女性顧客,美導除了給顧客提供美容和養生服務外,有時候還要給她們做保健按摩。一個男孩子給女人做按摩,你覺得合適嗎?”
肖曦雖然也跟張雅玲一樣,很討厭這個外形猥瑣、內心齷蹉的“叫獸”,但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令會館失去他這個“頂梁柱”,便笑笑說:“史教授,我的真實想法是想向您學習,跟您一起給顧客診病治病,并不一定要做美容導師。”
史義晶用鄙夷不屑的目光盯視了他幾眼,哼了一聲說:“就你也想跟我一樣在這里坐診?你有什么資格向我學習討教?你去我們醫院打探打探:我的學生哪一個不是研究生或者博士生?”
說完這段話,他不再理睬肖曦,走到左邊那間臥室門口,探頭往里一看,見一張按摩床上被褥凌亂,空氣中還飄蕩著張雅玲身上的香水味,想起她剛剛很可能就在這張床上,與那個英俊男孩顛鸞倒鳳,再一次妒火中燒。
轉過身之后,他忍不住瞪了張雅玲一眼,卻見她正用水汪汪的杏眼,含情脈脈地盯著肖曦看。那目光中的喜愛和柔情,就連傻瓜都看得出來。
“媽拉個巴子的,這忘恩負義的小騷貨!老子花錢搞不到,卻寧愿讓這小白臉白搞,真是豈有此理!今天老子與這小子勢不兩立!”
史義晶心里恨恨地想著,對張雅玲說:“小張,你要我留下來繼續坐診,可以,但我有兩個條件:第一,這小子不能留在會館做事,以免敗壞店子的名聲;第二,我的勞務報酬要提高到800元一次,一個月坐診12次,每月9600元薪酬,介紹顧客的提成另算。”
此言一出,張雅玲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史義晶所提的兩個條件,張雅玲都不想應允。
首先,她暗戀了肖曦大半年,今天好不容易有機會將他留在自己店里做事,正想著怎么利用這個機會與他成就好事,史義晶卻想趕走他,這不是在剜自己的心頭肉嗎?
其次,現在店子里每月的費用已經很高了,而且因為史義晶只是一個副教授,醫術也不是特別高明,所以生意并不是很好,已經有好幾個金牌客戶提出不想續辦會員卡了。如果再提高史義晶的工資,店子的利潤可能就寥寥無幾了。
因此,她為難地說:“史教授,這兩個條件,您可以再考慮一下嗎?您也知道,現在養身館競爭激烈,生意很難做,如果您再提高坐診的費用,我就真的沒什么賺頭了!”
史義晶把手一揮,斷然說:“沒什么好考慮的,這兩個條件有一個沒達到,我立馬走人,你另請高明吧!”
第006章 挑釁
肖曦因為史義晶原來在天江醫科大學中醫學院教過書,雖然沒有直接給自己授課,但也可以算是自己的老師,所以一直忍讓著沒做聲。
沒想到,他居然得寸進尺,越來越過份了,不僅想趕走自己,還趁機勒索張雅玲要漲工資,不由怒氣勃發,將眼睛一瞪,臉一板,冷冷地說:“史教授,我開始敬你是專家、是前輩,所以雖然你無理取鬧,但一直沒跟你計較。但是,有句老話叫‘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你現在當著我的面就要趕我走,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以為這店子離開了你,就真的會倒閉?我看未必!”
史義晶聽他話里有話,將細細的脖子一梗,嚷道:“行啊!那我現在就走,你有本事有能力,你來當這個坐診專家。如果一個月之內這店子不倒閉,我的史字倒著寫!”
張雅玲生怕史義晶真的走掉,急得不住地用手拉扯肖曦的衣服,示意他少說幾句。
肖曦卻是個牛脾氣,牛性發作了就什么都不管了,聽史義晶說他一走店子就會倒閉,冷笑一聲說:“姓史的,你別把自己抬得太高。我就不信死了張屠戶,我們就會吃帶毛豬。我雖然不是什么專家教授,但論中醫診病治病,自信比你這個所謂的教授也差不到哪里去。”
史義晶氣得渾身亂抖,用手指著肖曦,紫漲著臉皮吼道:“小子,你吹,繼續吹!如果你能夠摸脈診病,我立馬跪下叫你三聲爺爺!”
原來,他并不知曉肖曦是醫科畢業生,以為他就是一個靠漂亮臉蛋騙女人的混混,所以才說出那等狠話。
此時,會館的一些顧客陸陸續續到了門口,一些美導也趕過來上班,加上附近店子里一些看熱鬧的人,一下子將會館圍得水泄不通。
一些圍觀的人聽到肖曦和史義晶斗嘴,開始興奮地起哄:“張小姐,這帥哥是誰?口氣不小啊,連史教授都不放在眼里,也太狂了點了吧!”
“年輕人,你如果真有本事,就現場露一手,給人摸摸脈診診病,讓史教授喊你三聲爺爺,那多光彩啊,哈哈哈!”
“史教授,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后生可畏啊!您可別把話說得太滿了,如果他真的會摸脈診病,您這老臉可就沒地方擱了!”
張雅玲見周圍的人起哄,又羞又急,不住地拉扯肖曦,想讓他道歉讓步。肖曦卻沒有理睬她,恨得她偷偷用手指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擰了幾把。
肖曦旁邊一個中年人說:“年輕人,你別光耍嘴皮子功夫,滿嘴跑火車誰不會啊!你剛剛不是吹牛皮說診脈水平不會比史教授差嗎?你有沒有膽量現場跟他比一比診脈功夫?”
張雅玲轉頭瞪了那個起哄的中年男子一眼,不滿地說:“張哥,你瞎起什么哄?史教授是醫學專家,有幾十年的中醫診療經歷,我這老弟才二十來歲,剛剛大學畢業沒多久,兩個人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你讓他怎么跟史教授比試?”
史義晶本來不想跟肖曦比試,覺得以自己副教授的身份,跟這么一個嘴上沒毛的年輕人去比診脈水平,即使比贏了,也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
但是,他見張雅玲處處護著肖曦,心里的妒火越燒越旺,完全失去了理智,也顧不得什么身份和面子了,只想著要怎么樣才能壓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臉”。
于是,他氣呼呼地對張雅玲說:“小張,我本來不想跟這么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娃娃計較,但你聽聽他剛剛是怎么說的?他自稱他的診脈治病水平,并不比我這副教授差。既然這樣,你讓他現場露一手又如何?”
隨后,他又將目光盯向肖曦,用不屑的語氣說:“小子,你敢現場跟我一起診病嗎?我們就在這圍觀的人里面,找一個身體有幾樣小毛病的,每個人切脈兩分鐘,不許問病人癥狀,也不許用聽診器等輔助工具,然后各自將病人身上的所有毛病寫出來,讓病人判斷誰更準確你敢嗎?”
肖曦剛剛之所以敢說自己的診脈水平不會比史義晶差,是因為他的混元功已經練到了第三級,可以用混元真氣探測病人體內的毛病。
但是,這功夫他至今還沒真正實踐過,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而史義晶卻是一個有幾十年診脈經驗的老中醫,所以稍稍有點猶豫,并沒有馬上應承。
史義晶見他躊躇,以為他根本就不知道診脈,更加囂張起來,指手畫腳地說:“小子,你是后輩,我也不太難為你:你只要贏了我,我就跪下叫你三聲爺爺;如果你輸了,我不要你下跪,也不要你爺爺,只要從此不再踏進這個店子就行!”
張雅玲一聽,頓時叫了起來:“不行,你們兩個的診療技術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這種比試有什么意義?肖曦,你別答應他!”
隔壁店子一個中年男子又開始起哄了:“小玲,這小哥到底是你什么人?你這么回護他干什么?是騾子是馬,就讓他出來遛遛唄!他既然敢說那樣的大話,肯定也是有兩把刷子的,你到底擔心什么?”
說到這里,他又賊兮兮地瞟了瞟張雅玲飽滿的酥胸,笑道:“小玲,你是不是害怕這小哥真的不再來找你了,你下面那田沒人耕種?你放心,我們都有工具,不會讓你下面荒掉的!”
周圍的人聽到最后那兩句下流話,都轟然大笑。
張雅玲臉一紅,將手在腰上一叉,杏眼圓瞪,露出了潑辣的本性,:“王麻子,你個砍腦殼死的!你媽下面的田才沒人耕種呢!你有工具,回去伺弄你媳婦那荒田啊!我可警告你,你媳婦已經幾次跟我說:你下面不中用了,她已經荒了好幾個月。你再不看病吃藥,修好你胯下的破爛工具,小心她偷偷摸摸給你戴幾頂綠帽子,那時候才叫丟人現眼呢!”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又是一陣哄笑。
隨后,他們都抬眼看著肖曦,看他敢不敢答應。
肖曦又在心里默謀了一陣,覺得只要按照師父傳授的“真氣回波術”去診脈,即使不能完全準確,應該跟史義晶差得也不會太遠。
于是,他霍然抬起頭,對張雅玲說:“玲姐,我跟他比試,你別再阻攔我了!”
張雅玲轉過頭,用看怪物一樣的目光盯視著他,良久,才生氣地說:“你這楞小子,你拿什么跟人家比?人家是中醫專家、副教授,你就是麻將館一個小伙計。你跟他去比診脈治病,不是拿雞蛋去碰石頭嗎?我可警告你:不管你比贏比輸,都不許離開我的店子!”
原來,她以為肖曦是想故意比輸,借這個機會遠離自己,所以心里格外生氣,也顧不得周圍的人會怎么想,沖口就說了出來。
這時候,最先鼓動肖曦跟史義晶比試的那個中年男子,主動站到他們面前,說:“我身上有幾處小毛病,是在醫院體檢查出來的,至今也沒好。兩位如果要比試,我愿意給你們做試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