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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按照你說的辦,我叫我的人撤退!”司令官說罷,便去吩咐了。
中央廳長這邊,長長的出了口氣,然后秘密打電話給自己的心腹,讓他處理此事。他們警察經常辦案,這種東西當然手到擒來,在天黑之前,所有的“證據(jù)”都弄好了,這才將這邊的封鎖解除。
民眾和記者好奇的上來瞧看,這些他們都不管了,當天下午5點多,天色剛黑,中央廳長和司令官,便帶著所謂的證據(jù),一起來到了內閣政治大廳。
這個大廳是平常開會的地方,當然是重要會議的那一種,想松本田那種級別的,除非是特例,否則根本不準許進入。而當兩個人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總理事長坐在正手位,面色憤怒不堪。其他政委常委依次落座。
中央廳長和司令官彼此對視一眼,也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該不會是他們的小計謀被抓到把柄了?或者說有人泄露了秘密?倆人懷著忐忑的心情,伸手給總理事長示意了一下,然后尋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你們調查有結果了沒有,那個畜生小混蛋,究竟死了沒有?”總理事長這種級別的人物,竟然都爆了粗口,這讓二人更加的害怕了。
不過他們認為他們的做法還是對的,看總理事長這個樣子,一旦告知他人跑了,他非得氣死不成。這可是東島國的政府腳下,竟然發(fā)生這種瘋狂的事情,對于國家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侮辱,這簡直比恐怖分子襲擊還要可怕,因為對方只有一個人。
“我們在廢墟里找到了一些破損了衣物碎片和血肉白骨,看樣子應該是炸死了人。那種地方,應該也不會有別人,照理說是肖曦沒有錯。”中央廳長站起來說道,他從公文包里取出照片,遞給了總理事長。
在他說出這番話以后,明顯感覺現(xiàn)場的氣氛緩和了許多,肖曦死了,他們的心腹大患就沒有了,這絕對稱得上是個好消息。總理事長仔細的看了看照片,那衣服的碎片,倒是和肖曦身上穿的差不多,至于其他的,他也看不出來什么。畢竟面對那種威力的爆炸,都轟成碎渣了,根本判定不了這個人的真實身份。但那地方沒別人,所以只能是肖曦沒錯。
“那個……總理事長,怎么不見岸本州的人影,這么重要的會議,他不參加嗎?”中央廳長在遞過照片的時候,忍不住左右看了看,其他人都在,只有赤木天王和岸本州不在場。赤木天王當然不用說,肯定是在醫(yī)院,他胳膊要截肢的事情,倆人也聽說了。可嘆這個政治大佬,生涯可能就這么斷送了。不過岸本州這家伙,不應該不來了,要不就是有任務,但這種時候了,還有什么任務?
“別跟我提那個混蛋,他現(xiàn)在正在接受政治審查。”
“怎……怎么回事?”司令官和中央廳長同聲問道,這怎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呢。
“你們還記得那個打傷赤木天王的狙擊手嗎,下午的時候,我親自審問了他。他剛開始還不招,結果一通毒打之后,沒辦法了,這才招供。原來他是魂組的殺手,是接到魂組上面的命令,專門負責來刺殺赤木天王的。而且他還說,指使他們魂組行動的,就是岸本州!”
一句話,如晴天霹靂,中央廳長和司令官都傻了。
第768章 萬沒想到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他……他岸本州想要干嘛,這么做是為了什么啊?”司令官這個時候也開口了,這訊息他簡直難以置信,即便是岸本州和赤木天王有仇,也不至于干出這么傻的事情吧?
“起初大家都不相信,但后來我們查了他的房間,翻出和魂組撥打的電話,調出音頻,果然如此。只不過音頻里提到了邪風和血玉兩個人,現(xiàn)在只找到一名殺手,很可能還有一名殺手跑掉了!”總理事長憤然說道。
司令官點頭道:“既然這件事牽扯到魂組,那他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調集軍隊,滅了那魂組。反正他們也是強弩之末,囂張了這么多年,如今竟然惹到咱們政府頭上來了。赤木天王是政府要員,也是天堂集團的ceo,這樣的大人物他們也敢殺!而且還是在咱們緝拿肖曦的時候,場面那么大,簡直就是存心來打政府的臉!”
“不用麻煩了,現(xiàn)在軍隊再出現(xiàn)在市區(qū)里,剛剛安定的社會又該有不和諧的聲音出現(xiàn)了。我已經給松田一郎發(fā)去了肖曦,讓他親自來這邊談一談,如果他不來,再考慮出兵也不遲。”總理事長胸有成竹的說道。
司令官點點頭,這件事太過震撼了,這不僅僅是肖曦泄不泄露生化武器的問題了,他們內政之中,竟然存在這種喪心病狂的人,這絕對是政治腐敗。
“各位,咱們東島國政府,面臨了空間的危機。首相也很憤怒,他說他回來以后,就要集體的重新整頓。你們所有有問題的人,勸你現(xiàn)在就跟我說出來。如果還想瞞著,那被揪出來以后,最低也是貶為平民,希望你們所有人都有個心理準備。”
總理事長說完這話,司令官和中央廳長立刻尷尬了起來,他們偽造證據(jù),硬是說肖曦死了,這可是大罪。不過她們都是老油條,不至于會被這一句話嚇唬住。左右瞧瞧其他人,也不是各個都心事重重。他們當這么大官的,誰敢說自己沒有點關系行為,真要排查,所有人都一樣倒霉。
他們在這里開會,岸本州被審訊完以后,蹲在監(jiān)獄里瘋狂的踢打著墻壁。這里的墻壁都是鋼的,他的拳頭打下去,疼痛難忍。但他還是瘋狂的在踢打,感覺那股瘋勁,比肖曦狂暴的時候還要暴躁。
岸本州到現(xiàn)在也不明白,究竟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錯,魂組的殺手,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松了口。不僅指認了魂組,甚至將他給松田一郎打電話這個內情都知道,這讓岸本州很疑惑。難不成,是松田一郎那老家伙,故意設計他?這個殺手也不是邪風和血玉啊,合計是那老家伙在耍詐?
同樣心情的,還有松田一郎。他此時正坐車往中央這邊走。總理事長親自給他打了電話,態(tài)度不善,這個松田一郎可不敢得罪,憑他們魂組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沒辦法跟政府軍隊對抗。可是邪風和血玉回去,將沒辦法開槍的事情都跟他說了啊,當時松田一郎還表揚了他們,覺得他們考慮的很周到。
后來的時候,松田一郎就不知道了,因為警方封鎖了現(xiàn)場,岸本州那邊也沒給他來電話,所以他毫不知曉。至于邪風和血玉,一直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他們才悄悄出來。只有網上上傳的視頻,那一段肖曦被ac火箭追的畫面,松田一郎看到了。這老家伙還認定肖曦必死無疑呢,結果緊接著總理事長的電話就來了。
此時的肖曦,仍舊躲在骯臟臭亂的下水道里,好在東島國還算比較干凈,要是換成華夏國的下水道,那肖曦熏都能被熏死。
肖曦找了一個清潔拐角口,那里面能看到上面微弱的燈光。肖曦已經用蠻力將腿上的子彈給取了出來,撕掉外套將其簡單的綁上了,現(xiàn)在情況未知,肖曦也只能就這樣忍耐了。
最可怕的,還不是腿上的傷,而是這個可怕的地方。之前在逃跑的時候,可是被炸了一身的水。在如此寒冷的冬天,這可是非常致命的,之前他就曾經經歷過一次掉進冰窟窿里的滋味,那可真的不好受。而且要知道,他僅僅是吃過早餐而已,現(xiàn)在天都已經黑了,又經歷了一天非人的折磨,足以讓他銘記一輩子的一天。
肖曦的肚子餓的咕咕叫,渾身冰冷的要命,而且他的腿沾了水,又受到了火藥的侵蝕,如果不處理一下,很可能會破傷風。肖曦是醫(yī)生,他可是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破傷風,是足以致命的。
“奇怪,軍隊和警察那邊,為什么沒有抓捕的聲響呢。這都過去好幾個小時了,他們總應該繼續(xù)全城搜捕啊。眼看著我進入下水道,堵截一下,應該很容易抓到我吧?”肖曦自己也納悶起來,難不成這些家伙還真的覺得自己被炸死了?
怎么可能,這些軍隊和警察難道沒辦過案件嗎?那種情況下,場地上沒有一點死人痕跡,他們怎么可能會那么馬虎呢?肖曦一時也想不通,這其中究竟隱藏了什么政治秘密,還是他們另有陰謀。不過不得不說這是件好事,至少讓他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另外肖曦也疑惑另外一件事,那就是ing組織的小羅伯茨,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個人肖曦接觸了一天,是個很好的家伙,要說他心機重,肖曦絕不認為。而且就之前他想的,如果ing組織要害他,完全可以在他睡覺的時候下手,那樣他還必死無疑,沒必要再那個時候去狙擊赤木天王啊。要說小羅伯茨出于什么任務,或者是私人恩怨,殺赤木天王也有很多機會,沒必要將自己搭進去。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肖曦想打電話給朱莉問一問,但回手一摸,自己的手機又不知道丟哪去了。這真是讓他好氣,之前憑兜里的20000塊錢,好不容易搞來個二手智能手機,在跑的時候,可能是掉出去了,真是讓人無語。現(xiàn)在他錢也沒了,兜里比臉都干凈,早知落到這種地步,他就向小羅伯茨要點錢壓兜了。
“不管了,出去看看,大不了再跑。”肖曦打定主意,找了一個井口,從里面走了出來。
這里已經是市區(qū)內部了,東瀛市依舊是那么霓虹璀璨,五彩斑斕,絲毫沒有被上午的軍隊封街的事情所影響。肖曦這一身衣服,雖然有點臟亂,但至少還有模有樣,只不過褲子上泥水和血跡,讓他稍顯狼狽。
他當然不敢大搖大擺的直接上大街上走了,找了個小胡同,鉆進去。這里面還有兩家壽司店,很有地方特色,小門面,卻頗有情調。肖曦走在外面,都能聞到里面飄出來的香味,真是讓他急不可耐。
但他也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是天海櫻。他這個樣子進去,人家肯定會報警,而且他也沒有錢,總不能硬搶吧?
無奈的嘆了口氣,肖曦繼續(xù)往前走,他現(xiàn)在最希望的就是撿到錢,哪怕幾百東島幣也好,至少能吃碗熱乎乎的面條。可是錢是想撿就能撿的嗎?他饒了三條胡同,也沒撿到一分錢。
實在沒有辦法的肖曦,只能去翻垃圾堆了。東島國的垃圾桶是有規(guī)矩的,分可回收和不可回收,包括一些食物廢品,都有專門的垃圾桶。所以要想找吃喝,還是很簡單的,雖然這樣做有點惡心。
“喂,你小子在干什么,不知道這是我的地盤嗎?”就在肖曦硬著頭皮去翻垃圾桶的時候,冷不防后面?zhèn)鱽硪粋€粗啞的聲音,讓他停下了動作。
回頭一看,好家伙,一個比自己還要邋遢的男子,正站在那斜楞著眼睛看著他。倆人現(xiàn)在的感覺很尷尬,肖曦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他對話,難不成這垃圾桶也分地盤?
“呃……不好意思,我實在是太餓了。”肖曦很誠懇的說道。
那個邋遢的男人,有四十多歲,一腦袋長矛卷,身上骯臟破舊,而且長了一副流氓臉,看著就煩人。他的身材不高,有點駝背,看上去就跟個老頭子似的。
他的名字叫東澤五郎,就是個普通的要飯的。但是因為他以前也跟過大哥,混過一陣子地下組織,所以少有人來惹他。他也比較有自知之明,就混在這一片的區(qū)域,專門撿一些可回收的東西來換錢花,所以看到肖曦來這邊翻垃圾桶,他還以為有別的乞丐來跟他搶飯碗,所以顯得很生氣。但是肖曦說話還挺客氣,在這他比較強壯,東澤五郎現(xiàn)在這個樣子,自認為也打不過眼前的這個人,所以他也緩和了一下情緒。
“你是誰,干嘛的?”
“我……我叫早藤山茂,是個游醫(yī),因為錢包被人偷了,所以實在是太餓了,這才來垃圾桶里翻點東西吃。”肖曦陪笑道,說話的時候,他還將兜里的煙掏出來,將僅剩的最后一根,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