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活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東澤五郎心里是很感動的,早知如此,他必然不會報警。但無奈的是,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他要是不逃,等會警察來了,恐怕這個罪犯肖呈,不會輕易放過他。逃出去后的東澤五郎,立刻給警局打電話。
中央廳長那邊,雞賊的早已準(zhǔn)備妥當(dāng)。他只排了一個突擊小隊,也就十幾個人的樣子,帶著槍械跟東澤五郎趕到了他的家里。之所以這么做,是有意讓肖曦逃脫,這樣他的謊就能繼續(xù)園了。當(dāng)然了,如果能抓到那自然是更好,可這個肖曦,連ac導(dǎo)彈都能躲過去,他可真不認為這些警察能阻攔得住。
“快,就在那里面,你們進去吧,我在外面等。”東澤五郎膽小的說道。
警察小隊二話沒說,拎著槍就闖了進去。此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這個胡同口連個路燈都沒有,只能借助樓上的一些光亮,來勉強看清四周。雖說東渡五郎對這里很熟悉,可今天他卻非常緊張,簡直害怕的要死。
“你不說給我買手機去了嗎,怎么帶了這么多警察回來?”忽然間,怕什么來什么,就在一個小胡同口,悄然走出來一個人影。
待東澤五郎看清那人的長相以后,嚇得媽呀一聲,倒退了兩步,直接退到了一個墻角。在胡同口的人,不是罪犯肖呈還是誰!
“我我我……那個那個那個……”東澤五郎不知道該如何辯解,他真的是做賊心虛了。
“我那么幫助你,你竟然還去警察那告發(fā)我。既然如此,那我可要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肖曦冷哼一聲,隨即伸出手來,憑空揮舞了一下。一絲真氣飄進對方的小腿內(nèi)部,那被肖曦真氣凝成的加固屏障,瞬間變被打碎了。
沒有了屏障的支撐,東澤五郎的腿骨一下子就崩斷了,可憐的家伙倒在地上一個勁的哀嚎,叫聲凄慘,彷如鬼嚎。
“以后先學(xué)好怎么做人,不要太貪圖錢了。這只是一個小教訓(xùn),你的脊骨我是真的治好了,算是匯報你的一頓面和一盒煙,后會有期。”肖曦說罷,身形一閃,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警察,警察!他在這,在這里啊!”
東澤五郎大聲喊叫,等警察聞聲下來查看,周圍哪里還有肖曦的影子。他們錯愕的看著這個邋遢的家伙,也是一陣無語。說他編謊吧,還講的頭頭是道,但人影子都沒看到,這次行動,也是白來一趟。
翌日。
一大清早,總理事長那邊,就調(diào)集所有人,在度開會。這邊人剛剛坐齊,警察署的中央廳長,就主動站起來匯報情況。
“昨天晚上,有個撿破爛的邋遢鬼,報警說他遇到了罪犯肖呈。還跟他吃了碗面,然后拖延住了他,給我們警察局打電話。不過話里話外,最感興趣的就是賞金,這讓我們有點為難,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騙子。后來派人過去查看,卻也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這很奇怪。”
中央廳長說完這話,旁邊的司令官一個勁的瞪他。昨天剛做完假證據(jù),合計幾天就主動說出這種事情,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哦?他怎么還活著?你們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個合理的解釋?”總理事長眉頭緊皺的問道。
“這個……如果那個人真的是肖曦,就說明ac導(dǎo)彈沒有將他炸死。可能剛巧下水道里有個人,被無辜的炸死了,所以才有照片上的證據(jù)。但是僅憑一個撿破爛的的言辭,就如此斷定,還是太武斷了。我之后派人調(diào)出了所有的監(jiān)控,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總之這件事我暫時還不太相信。”中央廳長一點也沒慌的說道。
“行了,這件事暫時不提。我先開會,說一下狀況。昨天松田一郎來了,我們將他帶進審訊室審問,他沒打就全都招了,關(guān)于岸本州給他打電話的事情,詳細的全都說清楚了。所以現(xiàn)在我宣布,剝奪岸本州所有官銜,將他送進大牢,終身囚禁。另外這件事不準(zhǔn)說出去,視為國家保密事件。赤木天王那邊,也贊同這個方法,至于他以后的安排,等他手術(shù)完畢,咱們再議。另外對于松田一郎的處置,剛開始我是想直接槍斃,但后來想想他也那么大歲數(shù)了,干脆軟禁在軍區(qū)總部吧,也算是讓他有個善終,反正他也活不了兩年了。關(guān)于這件事情的處理,不知你們有什么看法?”
“這個處理很好,我表示贊同。”司令官趕緊說話。
“沒有異議就好,那咱們接下來研究研究,如何將昨天的事情,跟媒體講清楚。畢竟那么大的動靜,還發(fā)動了ac導(dǎo)彈,若是沒有個合理的解釋,他們又該胡亂報道了……”
咚咚~
總理事長說到這里的時候,外面忽然有人敲門,一個秘書長從外面推門而出。
“有什么事?”總理事長面色有點不大好看。
“總理事長,根據(jù)我們剛剛得知的情報,今天下午,在首都會議大廳,x-未來科技要舉行發(fā)布會。他們之前在華夏國發(fā)布的新品,也要在咱們國家同時發(fā)布。而且場地都是昨天臨時訂下的,你說這件事是不是很蹊蹺啊?”
第772章 氣死!
在場的所有人,聽到這個消息,都不由一愣。x-未來科技這是要干什么,他們以往發(fā)布產(chǎn)品,可從來沒在東島國搞過發(fā)布會,這一次匆匆而來,竟然轉(zhuǎn)天就要開,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們他們過來,會不會跟肖曦有關(guān)啊?肖曦在咱們這搞出那么大的動靜,他們不會不知道。想來是借助這個發(fā)布會,名正言順的過來這邊而已。”中央廳長以他的分析判斷到。
總理事長是真的煩,他甚至都不想再聽到肖曦、肖晟、肖呈這些個名字,帶“肖”的就像是頭痛劑一樣,每次聽到腦袋都不舒服。當(dāng)即總理事長沒怎么在乎的說道:“中央廳長,反正那種地方的管理治安工作,都歸你們警局管轄,你就替我盯他們一下,看看他們有什么動作。”
“好了,繼續(xù)談咱們之前說的事情吧。”
會議繼續(xù)進行,而肖曦這邊,昨天晚上就和朱莉等人匯合了。在見到魏飛云,見到張途等人以后,肖曦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是得到了舒緩。他瞬間覺得自己氣力全失。身體早已在透支的狀態(tài),卻完全憑借求生的意志死磕,這讓眾人也是非常心疼。
昨夜,沒有再多說什么,肖曦直接休息了。知道第二天早上,在他們包的一個別墅旅館里舒舒服服的吃完早飯,朱莉這才走進來,要跟他原原本本的講明白事情的因由。魏飛云堅持不走,好不容易救出了自己的師傅,他必須守護在身邊。肖曦狂暴的時候,那種狀態(tài)魏飛云是最知道的,所以他不想師傅再出現(xiàn)什么變故,現(xiàn)在解藥就在華夏國,他們這次以防萬一,沒有將其帶來。畢竟那玩意還得分析一下,并不確定就是真正的解藥。
“首先我要保證的說,小羅伯茨的行為,并不是我們ing組織的命令。他在那種情況下向赤木天王開槍,絕不是針對你。你也是聰明人,應(yīng)該想得通,如果他要針對你,你的處境會更加九死一生。”
朱莉今天穿著非常性感,上身蕾絲內(nèi)里,搭配一個輕薄小羽絨服,下神深藍色牛仔褲,勾勒出標(biāo)準(zhǔn)的模特身材。那歐洲棱角分明的臉頰,配上一雙光彩奪目的大眼睛,讓人分外心動。肖曦有時候都在想,她要是不做秘密組織的成員,去當(dāng)個時尚模特,也是非常不錯的。
對于朱莉的話,肖曦之前就考慮了,這確實說不通。唯一的一個解釋,就是小羅伯茨是為別人辦事,或者自己對赤木天王或者東島國政府,有什么想法。
朱莉繼續(xù)道:“根據(jù)我們內(nèi)部的推測,小羅伯茨的目的,并不是赤木天王。而是要借助赤木天王這個人和你的這個突發(fā)事件,來讓岸本州倒臺。”
“岸本州是誰?”肖曦好奇的問道。
“岸本州和赤木天王一樣,是內(nèi)閣的政委常委。對了,說其他還很有名頭,他的父親就是曾經(jīng)提拔魂組起勢的人,而這個岸本州,也跟魂組彼此利用,要是沒有魂組和他父親,他怎么可能坐的上這樣大的官呢。”
肖曦豁然,原來還有這種事情,魂組的起勢,是靠著岸本州父子在背后推動的。結(jié)合發(fā)生的事情想一想,他要去抓小島昌平的時候,是被誰給破壞了?被賭場的背后大佬,斷木組的德川家康。而德川家康,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跟政府扯上關(guān)系,在魂組日漸衰弱的時候,他這樣做,也是很聰明的選擇。
而就這件事,他聯(lián)系上了赤木天王,后者可能也想自己推動一個新的勢力,所以他們兩人就不對付。這些是肖曦猜的,但肖曦明確知道的是,邪風(fēng)和血玉他們兩個潛藏的狙擊手,這一點肖曦是知道的。他當(dāng)時在跟赤木天王走到大廳的時候,就是先用真氣氣場探查了一圈,至少他得知道周圍有沒有潛藏的威脅。但小羅伯茨所在的地方,他并不小得,因為那邊太遠了,他沒有探測過去。
邪風(fēng)和血玉是魂組派來的無疑,肖曦當(dāng)時還挺憤怒,所以他順著司令官的意圖,去撿對講機。他倒是要看看,魂組是不是真的派人來殺他。如果松田一郎還不老實,那肖曦可就要那老家伙也下地獄去跟兄弟做伴了。但結(jié)果是軍方的狙擊手開槍了,邪風(fēng)并未開槍。
這一點,當(dāng)時肖曦沒想明白,估計是他們不敢,怕暴露被抓。但是現(xiàn)在想一想,很有可能他們的目標(biāo)根本你不是自己,而是赤木天王!也就是說,魂組要趁亂來殺掉赤木天王。這估計不是松田一郎的意思,而是那個岸本州。他們一個推動了魂組,一個想培養(yǎng)新的地下組織勢力跟政府較好,這其中必有沖突。
反過頭來再說小羅伯茨,他很有可能知道了內(nèi)情,或者說竊探倒了岸本州或者松田一郎的電話,這才如此選擇。在那種情況下,魂組的殺手如果開槍,他們必然逃不掉,也會被抓。但如果不開槍,反過來小羅伯茨來開槍,然后招認自己是魂組派來的人,將岸本州給指認出來。政府那邊只要一調(diào)查,就能將通話證據(jù)給找出來,這是個很聰明的將計就計的手段。如此一來,岸本州和魂組,都將被誣陷致死。
“背后的指使者,是想要岸本州和魂組倒臺。那這般說來,就一定是和魂組有仇的仇人了。你說會是東方杰嗎?”肖曦捋順了這件事,當(dāng)下開口疑問道。
朱莉搖了搖頭,贊賞的給了肖曦一個大拇指,然后說道:“我們也懷疑過東方杰,但后來想想不可能。因為小羅伯茨以前的背景,根本沒有和東方杰接觸的可能。華夏國他只去過兩次,羅斯國他從來沒去過,你說這怎么可能是東方杰的手下的。而且東方杰和魂組開戰(zhàn)的時候,他已經(jīng)就任我們ing組織在東島國的情報調(diào)查組高管了,所以這更加的不可能了。”
“那你們懷疑是?”
“我們懷疑他背后的指使者,是海盜巴博薩!人稱海上獨眼龍,這家伙以前是專門在海灣海峽大劫的,殺人越貨,無惡不作。甚至還會黑吃黑,他曾經(jīng)的勢力,幾乎可以統(tǒng)治半個亞洲海峽。但就在十幾年前,東島國就發(fā)起了一個擊殺海盜的任務(wù),因為東島國的經(jīng)濟,大部分靠出口。所以經(jīng)常被巴博薩劫持,導(dǎo)致他們經(jīng)濟衰竭,各大商人怨聲載道。而當(dāng)初提案的人,就是岸本州的父親,在他即將要退休的時候,做出了這等驚人的事情。所有人都覺得這老頭瘋了,巴博薩勢力很大的,豈是那么輕易就能推倒。然而事實證明,眾人的思考是對的,接連派出的兩撥特戰(zhàn)隊,都大敗而歸。然而就在政府要收回這個任務(wù)的時候,竟然傳來了巴博薩被刺殺而亡的消息。這個消息震驚了世界,然而只有東島國的政府知道,是岸本州的父親派魂組殺手搞定了那個惡魔。也是因此,在他父親退休以后,岸本州才能破格當(dāng)選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