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wrwew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褲子之前可是包著小溫瑾的,最親密的那種了,小尾巴居然就這樣直接抓起來,還塞到自己衣服里面去了……
溫瑾的狐貍老臉熱了熱,伸出爪子推了德維特腦袋一下。
“臟。”
德維特十分從善如流地扭過頭親了親他的肉墊,然后才順手拿起溫瑾掉在地上的其他衣服,疊疊好。接著,在那名士兵神奇的注目禮下,十分人模狗樣地挺直背脊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個。”才剛進辦公室,德維特就把那條內褲從口袋里掏了出來,面色十分嚴肅地看著溫瑾,決定要好好教育一下小狐貍,“不可以隨便亂丟。”
溫瑾本來就被那條小內褲弄得有點不好意思了,這會兒它還被人直接舉起來,當即心里就有點毛,“我沒有亂丟。”
“這個空間,你也有吧?”德維特也知道小家伙大概是沒有隨時隨地要穿衣服的習慣,但是內褲太重要了,這也就是他趕回去的及時,要是溫瑾跑回來的時候他不在,內褲被別人撿走了怎么辦?
德維特覺得自己可能會抓狂。
“沒有。”溫瑾瞪了他一眼,死不承認。
“那我的給你。”德維特想也不想地就要摘手鐲,動作被溫瑾一爪子給狠狠打斷了。
軟乎乎的小肉墊就要砸在德維特手臂上的金屬上面時,后者的手突然一收,避免了小爪子打在金屬上,轉而握住了溫瑾,“寶貝,這個真的不可以亂丟,你像今天一樣告訴我讓我去撿也行,好不好?”
德維特說著,一張臉上盡顯誠懇。
溫瑾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伸出爪子推了他一下,心想煩死了,一條內褲鬧這么多名堂,這么麻煩以后干脆都不穿算了。
可想想早些時候才經歷過的蛋疼,溫瑾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就在小狐貍心里糾結著以后到底還要不要穿內褲的時候,德維特也十分不動聲色地,抓緊機會把那條內褲放在了自己辦公室某個小抽屜里。
完了之后就坐在椅子上開始順狐貍毛,一副剛剛什么也沒發生一樣。
“我剛剛,”想來想去,內褲的事情也不知道該穿還是不該穿的溫瑾決定不再考慮這種燒腦的問題了,他之前在星際網上看見了那么多留言,有些看完了他覺得很不舒服,但又不知道怎么個不舒服法,想想,決定直接向德維特發起八卦,“剛剛在食堂的時候,聽見有人說你和首相吵架了。”
德維特頓了頓,聲音不咸不淡地評價了一句,“傳的還挺快。”
他一邊說,一邊把狐貍放在了桌上,伸手一下一下輕輕地擼著他的肚皮毛。
溫瑾瞇了瞇眼睛,覺得這種被人壓著,然后低頭俯視的感官不怎么好,于是兩腿一蹬,下一秒,黑發黑眸的青年就橫空出現在了桌子上。
幾乎是在青年出現的瞬間,德維特就松開了抓著他的手,任由溫瑾撲上前來,跨坐在自己身上。看見溫瑾身上穿的松松垮垮的衣服時,德維特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也不知道是在笑溫瑾變成人之后還知道扒拉出一件衣服穿,還是在笑小狐貍猴急著連衣服都沒穿好,胸前一大片肌膚都露了出來。
“快說,為什么吵架?”溫瑾坐在德維特身上,有些居高臨下地低頭看著他。
后者的腿動了動,調整了一個讓溫瑾能坐著稍微舒服點的姿勢后,揚起頭顱,從溫瑾的角度,剛剛好可以看見對方抬起頭時拉扯出來的,脖頸的弧度,以及突起而滑動的喉結。
狐貍心隱隱地騷動了一下,溫瑾咽了口唾沫。
“沒吵。”德維特說的是實話,他和梅爾森坐在今天的位置,開會的時候代表的早就不只是彼此單獨的一個人,所以不到絕境的時候,是不可能撕破臉吵架的,而且……他也不是個會吵架的人。
不過,早些時候的氣氛確實很僵硬,也難怪會傳出這樣的流言。
溫瑾對他有沒有和梅爾森吵架的事情興趣不太大,問過說沒有就算了,轉而開始問自己比較感興趣的問題,“那天那個角斗場,那群契獸被人控制了吧?”
第一只上去和塞西搏斗的契獸被人注射了藥,后來的契獸開始襲擊到后面的停止襲擊全都伴隨著哨音。
這種控制妖獸的方法以前在洪荒大陸溫瑾也見過。
“對。”德維特點頭。
“為什么?”有人想用他們殺死那些看比賽的亞述人嗎?可在場的人卻幾乎沒怎么受傷啊?
溫瑾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后,德維特思索了一陣子,似乎在想要怎么好好地讓溫瑾明白,而溫瑾看出德維特的認真后,目光也變得認真下來,沒有催促,靜靜地等著他想完。
“在亞述,有兩個民族。他們曾經彼此相互依存,且其中一個民族因為強大,而被另一個民族所敬仰。”
溫瑾歪了歪腦袋,有些似懂非懂。
“不光是敬仰,還有崇拜,憧憬,迷戀。”德維特說到最后兩個字的時候,重重地停頓了一下,然后食指碰到了溫瑾的唇瓣,輕輕地在上面摩挲了,在溫瑾反應過來之前收回,繼續說道。
“兩個民族的差距非常大,從形態,到生活方式,但他們依然彼此允許通婚,甚至到彼此信任的巔峰時期,定下民族與民族間必須通婚的法律。”
“然而時間改變了兩個民族,讓強大的民族逐漸變弱小,讓弱小的民族變強大,古老的通婚法律也被廢除。曾經強大的民族開始被曾經弱小的民族支配,甚至唾棄。”
“你覺得,這時候如果某個地方爆發一起如今被支配民族的大面積傷人案,會引起什么樣的結果?”
德維特說到前面的時候溫瑾還有點似懂非懂,然而當他最后一句話說出來時,溫瑾卻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被人猛地點穿了一樣,他愣愣地看著德維特。
曾經強大過就會永遠留下強大的影子,哪怕如今處于了被支配的地位。
而這個時候爆發出這樣一起大面積傷人案,想起網絡上那些莫名憤慨的語言,和那些視頻,溫瑾感覺自己好像有些明白了。
“可是為什么要這么做?”停頓了很久之后,溫瑾皺著眉頭,有些好奇地問道。
雖然聽完之后很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但他還是覺得這樣一起事件出現的太突然了,這樣尖銳矛盾的事情,對已經強大并且處于支配地位的民族來說不需要,他們已經處于最高的地位了,而對于曾經強大的民族來說,這不可能。
所以這件事的既得利者是誰?
德維特看著溫瑾一副很認真思考的模樣,沒忍住,湊上去親了親他,緊接著,把臉靠向了溫瑾的肩膀,他先是側過頭嗅了嗅溫瑾脖頸間的味道,然后伸手捏了捏溫瑾的手腕,轉而頭一側,把腦袋徹底地搭在了溫瑾的身上。
“嗯?”溫瑾愣了愣,沒反應過來德維特親密的動作,思緒還停在剛剛自己的問題上面,“是尤塔人嗎?”
德維特的腦袋還埋在他身上,“寶貝真聰明。”
溫瑾頓了頓,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傻大個已經靠在他身上好一會兒了,于是下意識地就要伸手推他,都沒來得及去計較他的稱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