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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暈了。”卡卡西發現他的眼神瞟了一下,便意識到了什么,震驚萬分,努力地保持鎮定:“是你做的?”
“我不知道。”一信木著臉,但流露出些心虛。卡卡西發現他沒有否認,而是說“不知道”,基本能夠確定的確是一信使用了木遁。卡卡西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信是個宇智波,怎么會使用木遁呢?從來沒有千手和宇智波結婚過。難道說一信是實驗的產物,所以富岳叫這樣有天賦的兒子不要太顯眼,正常地讀完忍者學校?那么一信自己在以前知不知道自己擁有這個能力呢?
“這是個很重要的事,你必須說實話。”卡卡西嚴肅地說。一信不耐煩地低吼:“都說了我不知道了。”他心里也是亂糟糟的,他自己還懵著呢。他是個宇智波,怎么會用出木遁的呢?難道說他真的不是富岳和美琴的孩子?或者他根本就是為了融合木遁、寫輪眼兩種血跡界限而創造出來的實驗品!這叫他無法接受,這意味著他以往的人生都是虛假的。
先前夢中的景象讓一信更加動搖了,只有他現在使用的身份是假的,才能解釋目前的一切。那么他是誰?從哪里來?為什么會在這里?他被偽裝成富岳的兒子到底是因為什么?許許多多的問題塞在他的大腦里,讓他的腦袋一抽一抽的疼。到底什么真實?
第10章
同居
宇智波滅族后,一信和佐助表現出了截然不同的態度。一信更加依賴他的木葉,在一段時間的消沉后他回歸了正常的生活。佐助則更加不愿意和外界交流,他驕傲冷漠,不和同學玩耍,放了學就獨自訓練。臉上也沒有半點笑容。所以他的人緣也很差,只有一群小女生樂意貼他的冷屁股。
上忍間喝酒打屁的時候議論,這是不是愛情的作用?卡卡西對此保持沉默。一信沒有表面上那么樂觀。一個經歷過滅族的孩子怎么可能完全和以前一樣呢?有時候他也有想,這不正常的平靜是不是代表著更加可怕的真相。但他不知道這種成熟是不是件好事。變得堅強沉穩能讓一信更好地在這個殘酷的世界活下去,但他又不忍心看到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失去童心。
擁有木遁的一信恢復力很強,已經出院了。他的身世無懈可擊,是在木葉醫院出生的,一直生活在這里沒有出過村,所以怎么查也查不出他到底是怎么有木遁的。團藏認為需要嚴密監控一信,三代則堅決不同意。他虧欠鼬,答應了鼬會照顧好他的弟弟。而且一信是個孩子,他也不想要這樣對待一個孩子。
“你也看到了,一信身上沒有任何問題。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有木遁的能力,但木遁不會暴走的。”三代知道團藏不會輕易放棄,擔心他擅自安排根去監視一信,就說:“卡卡西會注意他的。卡卡西曾經是四代的暗部,能力和忠誠值得信任。”團藏沉著臉,似乎對此不贊同。三代警告:“如果根有所行動,我會知道的。”
一信出院后立刻就歸隊了。繪里和源給他舉行了歡迎會,在一樂拉面店里。現在還不是吃飯的時間,所以店里除了他們外只有一個臟兮兮的小男孩。一樂的料非常足,這也是這里客源不斷的原因之一。一信掰開筷子,看準了一片鳴門卷。
“這可不行啊,如果沒有券,我不能給你拉面的。”一樂大叔叉著腰無奈地說。那瘦小的男孩手忙腳亂地在身上亂摸:“我出門的時候肯定帶了!”這邊聲音太大了,一信忍不住往那邊看過去。看了兩眼,他認出來了,這是漩渦鳴人。雖然害的宇智波被誤會為攻擊木葉的罪魁禍首的九尾就在這個孩子體內,但一信沒有關注過他。
“肯定是掉了。拜托拜托,這次就給我特大號豚骨拉面吧,下次我會把券補上的。”
“這可不行。”
“給他一碗吧,我付錢。”一信說道。鳴人立刻用閃亮的藍眼睛望向他:“真的嗎?你真是大好人!”他瞬間就對這個陌生的大哥哥產生了好感。除了伊魯卡老師、一樂大叔和菖蒲姐姐外,這是唯一對他好的人了。一信擺擺手。
鳴人從最邊上的凳子挪到一信旁邊,鼓著像貓咪一樣的臉:“你好眼熟啊……”他把臉湊過去,細細地觀察,突然叫起來:“你和佐助長得好像!”“因為他是我的弟弟。”一信轉過去把背后的團扇給他看:“我們都是宇智波族的。”鳴人的臉皺了起來:“你比他好一百倍,一點也不討厭。”一信笑道:“他的脾氣是不太好。”鳴人得到了認同,開始抱怨起來:“臭屁的要命,女孩偏偏喜歡他,連小櫻也是……”
加大號的拉面端了上來,堵住了他的嘴。大概沒有什么能夠比拉面更能叫他喜愛的了,那雙眼睛簡直在發光。一信這碗是普通量的,吃下去都挺飽的了,鳴人瘦瘦小小,那碗比他頭都大,居然把湯都喝干了。他的胃里是不是有一個黑洞?吃完面,鳴人就把佐助給忘了,扶了扶護目鏡說要去訓練。
源“吱溜溜”的吸著面條:“他和傳聞中一點也不一樣。”一信不屑地說:“只不過是個孩子而已。那些懦夫只會遷怒于人。”源有些意外地看向他,為他刻薄的話感到驚詫。繪里放下筷子,擦干凈嘴:“我從爸爸那里聽說,中忍考試就要開始了。”“什么時候?”一信感興趣地說。成為中忍就可以接C級任務,可以出村,這正是一信想要的。
繪里回答:“7月1日,我想禾哉老師很快就會通知我們了。這次是木葉內部的考試。”“這也好,更加安全。聯合考試只不過是為了炫耀武力而提高了危險度。”源信心滿滿:“我一定要參加,如果禾哉老師不推薦我們,我就纏著他不放。”
“一信。”富有磁性的聲音在男孩的頭頂響起。一信仰起頭,看見卡卡西站在他的背后。源向繪里擠眉弄眼,露出狡黠的表情。繪里白了他一眼。卡卡西彎著眼睛,對兩個孩子說:“我能把你們的隊友借走嗎?”源和繪里胡亂地點頭。
卡卡西牽著一信的手,走在灑滿溫暖陽光的街道上。“我是想問問……”他摸了摸鼻子,似乎是想要驅走尷尬:“你要不要和我住?”一信吃驚地看向他。卡卡西沒有對上他的視線,只是望著前面的路。他帶著面罩和護額,走在他的左邊,一信看不到他的臉,但藏在銀色發絲里的耳朵泛著粉紅色。“你只有十二歲,佐助也才八歲,你們不能很好地照顧自己。我以前有個朋友是宇智波,你們也算他的弟弟。”
一信考慮了一下。他是很愿意和卡卡西住在一起,但是佐助恐怕不愿意搬出家的。他嘆了口氣:“算了,佐助不肯搬家的。”他想了想,抬頭用期待的眼神望著卡卡西:“你住到我家怎么樣?”卡卡西愣了一下,然后覺得這樣也沒差,就答應了。一信興奮地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