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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因為他的面具品味太差了。斑給他們做了介紹,大概講了下帶土現在正在做的事。
“既然有我了,為什么還要另找幫手?”一信環著臂,瞪著帶土。他能感覺到帶土也討厭他。他對帶土的敵意一部分是因為斑明明費盡心思把他找回來幫忙,結果還有了其他幫手,另一部分是因為卡卡西每天在慰靈碑前站幾個小時就是緬懷他!那是個死人倒無所謂,還活著,一信就有點吃醋了。
怎么又想到那個白眼狼?一信的心里痛了一下,隨即將他拋到腦后。從現在開始,他不要喜歡卡卡西了!他對他不好嗎?居然做三代的間諜!
斑霸氣側漏地坐在木沙發上,瞥著一信:“當初你執意要離開,我當然要再找個人幫我。現在這樣也好,有你們兩個做起事來更方便。”在帶土離開后,一信直白地說:“我不信任他!”
“我也不能完全信任他。但是帶土是必不可少的棋子,目前他會按照我的計劃行動,因為那也是他的愿望,但是在最后關頭他是否會按照我的話去做就不一定了。這時你的價值就體現出來了,你要保證我會復活。”斑已經將自己的詳細計劃告訴了一信,只是一信仍然表現出對月之眼計劃的不贊同。現在他幫助斑完全是因為他想要毀掉木葉,在曉的行動中可以幫助他完成這個愿望。
一信冷笑:“那小子一看就是反骨仔,叫嚷著要當火影,結果現在變成這樣。他費心費力完成月之眼計劃后怎么可能愿意去死,只有活著才能享受幻想出來的完美人生。你要小心別被他捅了刀子。”別看他是個忠于家族的宇智波,但他對帶土沒有絲毫好感。其實比起暫時沒有危害的帶土,他更懷疑絕。
雖然斑說絕是他創造出來的,但一信總是覺得他們很奇怪。“你是什么時候看見石碑上字的?”一信覺得只有親眼看看石碑才行。斑對石碑深信不疑,所以一信也沒跟他說,自己去了南賀神社。
對于這個作為秘密議會所的地方,一信很了解,他曾經在這里參加過多次政變會議,滅族之夜也是被富岳關在里面。一塊看似普通的石碑放在最里面,一信把兩邊的火盆點燃,就著火光仔細端詳。這石碑他以前沒看過,現在按照斑說的方法看去,能看到一些家族歷史。他的眼睛是萬花筒寫輪眼,還不能看到最底層的內容,但他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力是虛實境,能將事物在虛實間轉化,可以稱為“幻術克星”。
剝離幻術后,石碑展現出斑所說的那段話。兩種力量結合后能產生森羅萬象這種模糊的言語就不提了,鬼知道“森羅萬象”到底是什么!后面提到的月讀世界真的是怎么看怎么詭異,每個萬花筒的能力都是不同的,雖然月讀曾在鼬身上出現過,但目前為止,似乎只有斑和鼬擁有這種能力。比起祖宗留下的訓誡,不如說是針對這種特殊能力者的啟示。
幾百年前的人怎么知道將來會出現月讀的擁有者?而且還把那么離譜的東西作為傳家寶?石碑的確很陳舊了,不像是新刻的,即使有人篡改也很很久之前的事了。如果這真的是個圈套,不可能是針對鼬,只能是斑。雖然無法推理出幕后之人想要發動月之眼計劃的原因,但既然大費周章引導斑去做這件事,那月之眼計劃肯定對他很重要,必然在某處關注著并且能夠在必要時刻對斑進行干涉。
一信邊想邊離開神社,結果遇到了回家的佐助。佐助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怒氣滿滿地沖了過來。一信抓住他的拳頭,輕而易舉地將他按在地上:“喲,你看起來很有活力嘛。”
“你回來做什么?”佐助的臉貼著地,又混合著憤怒,有些扭曲了。
“我想去哪里去哪里,什么時候輪到你管了?”一信神態輕松:“聽說你通過中忍考試的第二場了,不錯嘛。”他看到佐助脖子上的邪法封印,臉色突然一變:“你脖子上是什么?”
這個時候佐助其實已經產生了跟隨大蛇丸的想法,只是還沒有徹底下定決心。大蛇丸明顯另有圖謀,但現在能夠給予他力量的只有大蛇丸一人。如果能夠報仇,就算是把身體給他又有什么關系?他猛烈地掙扎起來:“我的事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