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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菁哭笑不得,“你說了人家踩著我的命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說著捏了決瞬間悄無聲息的融進(jìn)了她那開滿花的梨樹中,滿樹的花枝隨著清風(fēng)晃動兩下。
菁菁隱沒好了身影,這才往樹下瞧去。那人一身書生打扮,頭戴著綸巾,指尖修長,還捏著一支梨花,卻未曾折下,一簇梨花擋在他面前,看不清眉眼。只是,人家也未曾像絨落說的那般,站在她的命門上啊,倒像是普通的路過書生見著花開燦爛想要折上一支。
她看了半晌,也不覺得人家是來尋仇的,便想要偷偷的溜回去,剛剛伸展了下脖子,卻突然愣住了,一個不慎,竟掉下樹去。
書生溫柔的看著懷里掉落下來的姑娘,絨落遠(yuǎn)遠(yuǎn)的聲音傳了過來,“登徒子,快些放開菁菁!”
只是,菁菁耳中卻是什么也聽不到,過了許久,那書生笑道:“姑娘,可有傷到?!”
“姑娘,可有傷到?!”
那眉,那眼,那嘴角勾著的笑,竟然是這般的熟悉,過了幾百年,她以為她已經(jīng)忘記了,她以為她已經(jīng)放下了,只是一句話,便讓她又記起了前塵往事。
想起了那一年冬日的午后,他擁著自己看雪時,眉眼帶笑,溫柔的喚她菁娘的時候;想起了他捧著生辰禮喚她梨兒時的模樣;想起了他說會一輩子對她好時的眼神;也想起了她點頭答應(yīng)嫁給他時他眼神里的光亮;也想起了第一次見他時,他手足無措的模樣。
原來這一切,過了這幾百年,她仍然清楚的記得,一點一滴,一嗔一笑,如同昨日般清晰。
是啊,這是她這生唯一喜歡過的人,唯一為了他任性了一回的人,怎么能不記得。緊緊的盯著對方的面容,生怕一個不慎,這一切就如同夢般消失不見了。
奈何,總有那么個不解風(fēng)情的人,“菁菁!你快些下來,成什么樣子?圣賢書白讀了?”
絨落拉扯著她的胳膊,生生的將她拉了下來,然后將她護(hù)在身后,瞪著眼前的男人,他眼中的小白臉,哼!生的好看的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老老實實的去勾搭閨閣小姐,跑到深山里面來做什么?
“你是誰?”
男子拱手微笑道:“我是新來的土地,小童子是誰?”
“哼!我是這守山仙子的弟弟,你來做什么?”
“提親!”
“提親?跟誰?”絨落警惕的望著他。
“菁菁姑娘!”絨落回頭見菁菁仍然一眼不錯的看著人家,深感丟人,就算人家生的不錯,你也不至于這般!
“咳咳!這事,你與我說罷!家里沒有長輩,菁菁的事都是我做主的?!苯q落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
身后一巴掌拍在了他頭上,菁菁發(fā)話,“你先回去!”
“我不回,你見著這小白臉就丟了魂,我不看著點,你能立刻跟他跑了!”絨落堅定的插在他們中間。
菁菁輕聲笑了,她可不就跟他跑了一回嗎?笨兔子不記得了而已。
“小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