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怕你這樣。別問了,命當如此,我認了,只是……拜托你一件事。”
竹青抓住木柵欄:“什么事,你說,我拼了命也會做到!”
“你保護好櫻草……”天青的嘴唇,微微有些顫抖:“尤其是最近,多照看她。”他轉過頭,望向櫻草:“櫻草,焦德利可能還會找你麻煩,你務必防備。平時盡量在學校,或者在家里,不要出門。”
“焦德利?”櫻草猛然睜大眼睛:“事情是他搞出來的,是不是?他報復你!”
“不要問了,你不要管我,當心你自己!”天青凝視她的眼睛,一刻也不肯移開:“我以后……不能照看你了,我……最不放心的……”
“時間到了!”背后的獄警吼道。
三人同時抬起頭,互相看著,眼神瞬間膠結,有一種恐懼,此去再也不能相見的恐懼,貫穿了他們的心。天青被兩個獄警拉起來,拖著向門外走,他轉頭看著櫻草和竹青,目光中充滿了留戀,深深地,仿佛要把他們看到自己的心里去。櫻草的心一片片炸裂了,她搖搖晃晃地起身,把手伸進木柵欄的窗口,哭著喊道:
“天青哥,你……不能離開我!”
天青在這一瞬間,什么也不顧了,用力甩開兩個獄警,一步奔回窗前。隔著寬大的窗臺,他使勁向外探著手,手銬一下子就擦破了他的手腕,但是他終于碰到了櫻草的手指:
“櫻草……你好好兒的……”
天青被獄警連踢帶打地架出了門。櫻草哭倒在竹青懷里。
☆、第十一章
銅網陣
“櫻草,你,你怎么了?”
陳少湖驚愕地望著走出校門的櫻草,緊張得說話都結巴起來。這一向活潑伶俐的女孩子,幾天不見,好似一下子老了十幾歲,不僅是腳上一瘸一拐,神情也干枯灰敗,嘴唇焦裂,眼睛又紅又腫,仿佛沒有力氣睜開來看他。陳少湖又是心疼,又是疑慮,一時間馬上想拖著她去醫院:
“你病了嗎?今兒詩社沒見著你,就知道你有事,趕緊來看看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告訴我!”
櫻草已經沒有眼淚,目光迷離地望了他一會兒,緩緩開口:
“你能幫我嗎,少湖?”
陳少湖堅定地點了點頭:“你盡管說!”
“我想見公安局的焦局長。去了很多次,都被阻回來,怎么才能見他一面?”
陳少湖更加愕然:“公安局的焦局長?”
在這樣的摯友面前,櫻草不想隱瞞。她長吸一口氣,細細說出天青的遭遇,只聽得陳少湖呆在當地。他自以為已經見慣人間丑惡,官場腐敗,社會污濁,卻原來書里詩里,都還描述得遠遠不夠,更加污穢的惡行,就發生在自己身邊!他激憤地握緊了拳頭:
“太黑暗了,太丑惡了!我們應該去報館找記者,揭發這姓焦的惡行,實在不行,去公安局門前請愿示威!靳老板也是響當當的一個角兒,連個申訴機會都沒有就被冤殺,世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櫻草靜靜搖了搖頭。
“我想過了,那樣救不了我師哥,反倒可能讓他……死得更快。一旦他們狗急跳墻,先下手害了他,縱使日后討回輿論上的公道,又有什么能挽回一個人的性命?”她轉向陳少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