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切都趨于明朗,生活正逐漸走向兩人曾經想都不敢想的美好軌跡。
隨著月份漸大,安凡的孕期反應終于趨于平緩,失眠、焦慮、惡心等種種癥狀都有所緩解,盛銘卻從來放不下心中的那根弦,事情去了一重還有一重,但兩個人一起倒并不顯得艱難。
房間里給寶寶配備的嬰兒房準備完畢,晚上的變成了兩個人扒拉著字典找名字,冷意漸重,這一年就這么悄然走到了末尾。
盛銘雖然自己在外開公司,并不靠家族扶持,但說到底也是家里的長孫,明面上的規矩需要過得去,年宴不得不回去。
安凡懷孕七個月了,這段時間他的肚子長得很快,穿再厚的衣服也掩不住了,站一會兒就腰酸得不行,腿部也盡是浮腫。
盛銘想換個郊區的住處,這樣外面人煙稀少,可以帶著安凡外出也不怕被人看見,安凡知道他是顧及自己的心思,但不想再這樣折騰著添麻煩,二人商議之后,每天晚飯后會下樓散會步,只是必須得有盛銘陪同。
但隨著天氣越來越冷,盛銘又害怕他被冷風吹到,這些日子也不怎么帶人下樓了,在屋里做些室內運動。
盛銘先給安凡做了飯,看人乖乖地吃了,安凡最近的氣色不錯,臉頰上也有了些肉,盛銘在他吃飯的時候就坐在旁邊看他,嘴角噙著的笑意在燈光籠罩下顯得異常柔和。
臨出門前盛銘再次囑咐:“外面太冷了,別自己下樓,想出去的話我回來了咱們再下去。”
安凡笑他嘮叨,自己并不是個愛往外跑的性子,倆人都清楚,盛銘說的可能性基本不存在,但即使是百分之一的可能盛銘也得翻來覆去把它掐滅在搖籃里。
盛銘看著眼前的人,明明只是出去吃頓飯幾個小時就回來,卻怎么也舍不得,抱著人親了又親黏糊得厲害。
最后還是安凡看時間不能再拖了開口催促,他才松開人,重新囑咐了一遍注意事項,什么等他回來再洗澡啦,水杯放在床頭啦,走路要小心啦,有什么事千萬打電話啦。
安凡笑著一一應了:“我就在床上睡覺可以了吧?”
盛銘這才滿意了,把人塞進被窩里,又在他唇上蹭了蹭,親了口他的肚子:“寶寶,爸爸走了,別鬧媽媽啊。”
等盛銘走出去,即將關上臥室門的時候,之前還笑話他的安凡突然喊了一聲。
盛銘把門重新打開一點:“怎么了?”
“早點回來。”
安凡說完也有點不好意思了,覺得自己有點矯情,但這段時間倆人幾乎時時黏在一起,再加上盛銘剛剛跟要分開多久似的絮叨,讓他也生出了一些不舍。
盛銘眉眼間透出笑意,安凡的心也跟著安定下來:“嗯,知道了。”
冬日的天黑得很早,外面已經燈火通明,小區里也掛了不少紅燈籠,偶爾傳來鞭炮聲,安凡靠著床頭,看著外面熱鬧的夜,雖然只有一個人,卻并不覺得寂寞,心下生出幾分安寧與靜好來。
盛銘實在是被嚇怕了,幾乎是一分一秒也不能看不見人,偶爾離開也要宋立過來看著他,這次本來也是打算如此,被安凡攔住了。畢竟是大年三十團圓夜,叫人家來陪著自己安凡總覺得過意不去。
而且,他其實覺得盛銘對他實在是過分緊張了,但因為自己之前“罪行昭彰”,所以一直以來安凡對盛銘的這種另類掌控欲縱容得很,順從著他有點過度的保護欲。
他喝過床頭上冷得正好的水,現在沒什么困意,便順手摸過床邊的字典翻看。隨著月份漸大,盛銘開始考慮給孩子起名的事,只是翻來覆去定不下來,這世上美好的字詞太多了,濃縮到兩三個字里怎么也塞不下,怎么都嫌不夠。
手邊的手機震顫了一下,是盛銘的信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