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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再喝兩杯喔。”真是的,酒雖是好酒,也不至于如此。輕輕接過玉杯盛酒,遞轉(zhuǎn)回去,酒色在燈光里靈動輕盈。
輕輕拿起自己面前的玉杯,淺淺咂了一口,然后慢慢飲盡。不知道為什么,自從開春以來她的心情就是不好的,總是淡淡憂愁,雖不讓她心緒波動受到大的影響,可就那么讓她歡喜愁緒攪在了一起。
“阿啞,我給你唱只歌吧。”輕輕站起來,唇角邊還有著骨梅花的暗香,她走到梨花樹下,一身淡綠的衣裙,慢慢吟唱起來。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幾多時,去似朝云無覓處。”如今自己就如同在這般情景之中,好比漂泊的浮萍,隨風的柳絮,無根也無依。
“阿啞,不許貪杯喲。”她扶住梨花樹,癡癡笑開。淡淡的月光映著梨花如雪,清白卓絕又這般寥落。
西樓應只是放下玉杯看著她,端然坐著是優(yōu)雅高潔,雪雕玉砌般的面容上流露出隱約的笑意來。
“阿啞,我似乎醉了呢。”她頰邊染上紅暈,腳步有些虛軟,卻還是走到青石桌前將酒壇封好了。
“不許偷喝,我要睡覺去啦。”她做完這些后叮囑到,于是慢悠悠往屋子里走去。
西樓應望著她步步走遠,低下頭看了看那白瓷酒壇。
沾酒就醉嗎?他暗自好笑。這樣的人還叫他不許貪杯?
輕輕走著走著似乎覺得還要做些什么,于是轉(zhuǎn)了身。
“阿啞,真的不能喝喔,我要招待客人呢。”說罷什么也不管了,悠悠蕩蕩往前走,到了屋子門口,要伸出手去推開,可又停下。
“阿啞,我怕黑,你快點兒來陪我。”是啊,屋子里沒有光亮,她以前總是讓自己忍受著進去,如今有人陪伴著,她不必再那樣了。
西樓應無奈,拿起桌上的和地上的酒壇就往那個方向走去。
“清理了。”還不忘傳音。
“是。”回應得還真是干脆,可誰知道他有多委屈啊,喝不到啊喝不到。
可公子要是不高興了,那可比喝不到酒更可怕啊。
“半月內(nèi)不可飲酒。”末了,還加上那么一句。
輕輕在醉酒中睡了,只是這夜多夢,至于夢到了什么也只有夢中的她知道。
只是西樓應這一晚沒有睡好,趁著窗外月色,將她細細看著。
輕輕是嗎?你夢到了什么?竟是如此愁眉不展。
到了約定好的日子,梁公子來了,一輛馬車,并無多的。
元媽媽是個有些眼光的,將人迎進了鏡館,一路禮數(shù)周全。
“輕輕,梁公子來了。”元媽媽難得如此發(fā)自內(nèi)心的和顏悅色。
“多謝媽媽,公子來了就請坐吧。”她低眉順眼,鄰水的桃花樹下,溫和笑語。
“我就不打攪了,你們隨意。”元媽媽自然不會呆著,眉眼化開般笑著說道,于是離開。
“媽媽慢走。”輕輕循著往日的禮貌說道。
于是這后院的桃花樹附近只剩下他二人。桃花繽紛,粉色翩然。
“溫酒待客,我等公子剛剛好。”取出溫在水里的酒壇,于是坐下。
“輕輕姑娘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