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小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郭赟說明來意,提到傅園。裴紹像是不太愿意談這個話題。“我當年只是替傅夫人解圍,本沒有要將這園子據(jù)為己有的意思。現(xiàn)在傅園的主人還是傅夫人,只要她同意,我無權過問。”
聽他這樣說,郭赟倒覺得自己是白跑一趟。
“怎么會想到要再置一處宅子。”
“.………我”他問的突兀,郭赟不知道怎么向他解釋。
“王丞相也同意嗎?”
“哦,你是說他,他有什么可不同意的?”
裴紹笑的不明所以:“既然如此,那恭喜將軍重置新宅。”
郭赟擺了擺手,“都是托九郎的福,日后若有什么難處,盡管來找我便是。”
裴紹抬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那就……先行謝過將軍。”
兩人相對無言,郭赟尋了個由頭便起身告辭了。出了裴府,她騎上馬,回味方才兩人的對話,才驚覺她對九郎的態(tài)度過于生疏了,在原地呆立許久,忍不住又回頭去看裴府,那霽月風清的人負手站在門口,不知道已經(jīng)望了她多久。看她又回頭,裴紹目光微動,“怎么還不走。”
郭赟看著他,想起七年前動身去青州時,他也是這樣在背后看著她的背影,若不是回頭,她永遠看不見這目送自己的人。“先生,回去吧,外邊很冷。”
裴紹深深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走了進去。郭赟看他進去,輕輕一笑,打馬離開,心情出人意料的好。
回到王府時王衍已經(jīng)在了,她本意覺得沒必要,但是想著傅園的事情既然已經(jīng)有著落,還是要去說一聲。
王衍不出意料的坐在梅園,梅園的梅花開的旺盛,清香撲鼻,不知道白馬寺的梅花是不是更美。王衍愛梅,這是郭赟關于他唯一的了解。這個人,喜怒從不形于色,無法從表面上推測他的喜好,然而他愛梅花,卻愛的毫不掩飾。郭赟記得有一個人同樣愛梅,她身上一年四季有著梅花香氣,她最愛的口脂是以紅梅汁水染成,她的衣裳上常有紅梅的花紋。她永遠不會忘,她想恨卻恨不起來的郭婉。
王衍一早看見她站在不遠處的梅花樹下發(fā)呆,靜靜的看了她好一會,等她終于回過神向他走過來。
“傅園的事你已經(jīng)解決了。”
他向來善于揣測人心,郭赟時常覺得他既能讀懂人心,又能未卜先知,聰明的可怕。“是啊。過些日子我便住過去。”
“九郎又幫了你大忙。”
這可不是揣測人心能知道的,郭赟瞇起眼睛看他:“丞相不至于叫人監(jiān)視我吧。”
王衍笑了:“不至于,你我至少是當前,還沒有沖突。只是有些事,不是我想不知道就能不知道的。”
這敲山震虎敲的好,郭赟明白他的意思。
“那你這又字,又是何意。”
王衍笑的叫人難以捉摸:“這裴九郎可真是個愛管閑事的人,七年了,一點沒變。不過從今往后,他大約也沒那么多閑情了。”
郭赟不解,追問他什么意思。王衍看著她“陛下年幼,攝政王常年在外征戰(zhàn),滿朝文武皆認為,陛下需要一位老師,為人君者,除了治國,還需修身。普天之下,德行可以為帝師之人,阿赟覺得有誰呢。”
“前一位帝師,是當時名滿天下的夏侯先生,九郎是他的學生,確實可堪此重任。”
王衍輕輕笑了一下:“確實如此。”
郭赟向他點了點頭:“既是這樣,那我沒有疑惑了,告辭。”
聽她踏著滿地落梅離開的腳步聲,王衍看著手中書卷,不由想起七年前的雨夜。
天牢大門前停下一輛馬車,出來一名黑衣青年。
天牢的昏暗燈影里,夏侯譽背對著墻壁坐的筆直,王衍取下兜帽,雨水順著他的下顎低落,輕聲喚道:“老師。”
夏侯譽聞聲睜開眼。他的學生靜靜的站在他面前,垂手而立,原本蒼白的面孔上此刻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