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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了他一眼，用力地摔簾子出去了。

司馬越若有所思地看向王衍，論智計(jì)謀略，天下恐怕也沒有人能贏得了他。這等國士無雙，出將入相之器，若能為自己所用，屆時(shí)恩加海內(nèi)，威服八方，亂世何憂不平。

只是可惜，他未能站在那個(gè)可以指揮動他的位置上，若是有朝一日，坐上那個(gè)位置，這個(gè)人究竟留得留不得，又是另外一個(gè)問題了。

王衍回視著司馬越的審視，眼底的微笑漸漸凝成冰霜，嘴角卻還保持著揚(yáng)起地弧度。

“王爺在想什么？”

第31章

一樁往事

郭赟負(fù)氣在練兵場上射箭，她箭法精準(zhǔn)，次次都是正中靶心。因?yàn)樯鴼猓詈笠患谷簧浯┝思校钌钤M(jìn)半支箭身。

王衍在她身后看了一會，含笑叫她的名字。

“阿赟。”

郭赟猛然回頭，箭頭對準(zhǔn)了身后人，一見是他，才別開臉放下弓箭。

“實(shí)在抱歉……阿赟，下次我會告訴你的。”

“不必了，你有你的考量。”說完把箭扔給了一旁的士兵徑直走開了，王衍在她身后緩緩跟著。

“丞相日理萬機(jī)，怎么就這么閑。”郭赟對跟著她的人忍無可忍，回頭看著他道。

王衍淺淺笑著：“你的事，怎么是閑。”

“有空還是多琢磨琢磨怎么對付石勒，早點(diǎn)回東都對大家都好。”

“你想回東都了？”

“丞相難道不想？”

“你回去……做什么呢？”

“……”郭赟一時(shí)語塞，不知道怎么回他，索性掉頭就走，再不理會他。

王衍還是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一路跟著她回了她的營帳。

“丞相請回吧，我要休息了。”

“你生氣的時(shí)候，就不叫我的名字。”

郭赟靜靜地看著他。

王衍見她沒反應(yīng)，十分不客氣地越過她直接走進(jìn)她的營帳。

“……你走錯(cuò)了，誒？”愣了一會，也跟著進(jìn)去。

“你一個(gè)人，總是這么不講究嗎。”

王衍環(huán)顧四周問她，這個(gè)女將軍的營帳里，和其他士兵也沒什么區(qū)別。

“帶兵打若講究這些，還怎么打仗。俗話說飽暖思□□，艱苦些才有動力。”

聽完這話王衍輕輕笑出了聲，郭赟瞪著他：“你笑什么？”

“原來你的動力就是這么來的。愚哉阿赟！”

眼看著他慢慢走近，郭赟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做什么。”

王衍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給你動力。”

“……不必了，你離遠(yuǎn)些。”

“身為我的妻子，竟然叫我離你遠(yuǎn)些，為夫好生心痛。”

“嗯？”郭赟奇怪地看著今天的王衍，忍不住伸手去探他的額頭：“阿衍你不是……病了吧？”

王衍額頭靠著她的手又往前俯，直到兩人額頭抵著額頭。

“你以前，也喜歡這樣。”王衍用鼻尖去蹭她，觀察著她的臉色。

郭赟看著近在咫尺的美人兒，從前夢里才能親近親近的王家郎君，神思倏忽飄回了和他剛剛成親的時(shí)候。

“阿衍！”

王衍剛一回府里就迎面撞上了等著他的郭赟，被她一撞，嚇得連忙捂住懷里的酥酪，拿出來時(shí)卻還是被撞碎了。

“你小心些，碎了還怎么吃。”

“沒事的，就這樣吃。”郭赟極不講究，王衍也覺得怪，百年公卿世族的郭家，怎么會生出這樣一個(gè)不講究的女兒。搖了搖頭，眼看她就著自己的手吃著碎了的酥酪。

“還熱嗎？”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