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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揚里里外外翻了一通,從后備箱里探出頭來,“怎么全是軍供品?就沒有點正常的食物嗎?”
這話提醒了徐賢,“啊,我有準(zhǔn)備,在這里,”徐賢從自己包里掏出好幾個密封盒遞給凌揚。
“還是我家花花賢惠。”凌揚毫不客氣地接過去開吃,一邊又在后備箱里劃拉。
“嗬,這也行?”凌揚翻出兩個包裹結(jié)實的瓶子,拆開其中一個,竟是一瓶軍供茅臺,“另一瓶也是?”
他仔細(xì)打開第二個瓶子的包裝,瓶身沒有標(biāo)簽,但凌揚一看就知道那是什么。
白礱也看到了,“可能是孟家送的吧,他們每年都釀很多。”
凌揚默默注視著手里的葡萄酒,不知又回憶起了什么往事。
一條毛巾丟到他臉上,把凌揚從沉思中打醒。
凌揚一抬頭,葉朗站在車尾,右手搭在車頂,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
“大家都在忙,就你在偷懶,下來干活。”
凌揚掩飾地干笑一聲,把酒瓶往手邊一擱,三明治往嘴里一叼,貓著腰鉆了出來,從后面攬住葉朗脖子,整個人都吊在他身上,任由對方拖著走。
葉朗說是叫凌揚下來干活,其實徐賢他們早就收拾好了,凌揚吃飽喝足完了也覺得過意不去,主動提出要為大家表演余興節(jié)目。
只見他清了清喉嚨,左手放在腮側(cè),右手提于耳畔,拈起一對蘭花指,吊高嗓子,咿咿呀呀地唱了起來。
“傲氣傲笑萬蔥浪,”蘭花指向右推去。
“熱血熱僧紅日光,”指尖滑到左側(cè)一頓。
他用上王菲的兒化音唱腔,“膽似鐵打兒,骨如精鋼兒,胸襟百千葬,”捂胸,“眼光萬里藏,”扶額,“窩奮發(fā)自強,做好漢~”
徐賢笑得直不起腰來,白礱四下撒么趁手的武器想敲暈他,凌揚連躲帶逃地藏到葉朗后面,還不忘向?qū)Ψ酱祰u,“怎么樣少爺,咱這水平的進娛樂圈也不在話下吧。”
葉朗嗤笑,“就憑你?唱歌跑調(diào),跳舞太僵,演戲么,”他歪過頭去上下打量了一下,“倒是挺能裝的。”
凌揚被堵得半天無法反駁,愈發(fā)湊過去在對方身上賴賴唧唧,“我還會樂器呢?!?
葉朗也貼到他耳邊,“會吹簫不算會樂器?!?
凌揚:凸>皿<凸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靈犀,白礱突然說話了,“來小揚子,給本少爺吹個蕭。”
徐賢正捧著水壺喝水,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噴了出來,嗆得拼命咳嗽,葉朗也是一臉狐疑地看著對方。
凌揚倒是面色毫無尷尬,“吹好了少爺有賞么?”
“你吹好了再說?!?
凌揚嘿嘿一笑,從后兜里摸出手機來,點了幾下,雙手像持笛一樣把手機放到嘴邊,居然真得有板有眼地吹了起來,曲調(diào)悠揚,余音裊裊,還真有幾分蕭的味道。
葉朗從不知道凌揚還有這一手,不由覺得新鮮,他吹得調(diào)子也很耳熟,仔細(xì)聽了聽,竟然是的登錄音樂。
凌揚一曲終了,徐賢沒聽夠,嚷著讓他再吹一首,凌揚見徐賢有興趣,索性把手機拿給他教他,這個小應(yīng)用并不難,沒一會兒的功夫徐賢也能吹得有模有樣了。
飯后白礱跟徐賢兩個進山去了,葉朗走來走去在整理東西,凌揚席地而坐,拿了本雜志裝模作樣在看,視線卻一直偷偷停留在葉朗的警靴上。
要不怎么說出來玩真好,平日在學(xué)校里沒可能穿這么招搖的長筒靴,這種齊膝的靴子是凌揚大愛,想象它配上警察的制服,充滿了征服和侵略的氣息,讓人不由自主就起了臣服之心。
正在胡思亂想的凌揚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關(guān)注的那雙靴子在他面前停了下來,他不解地仰頭看。
“書拿反了?!比~朗冷冷道。
凌揚連忙把書調(diào)了個個兒,再低頭一看,咦,不對,現(xiàn)在才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