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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周莉莉咆哮，方澄大笑。他倆正鬧著，程思艾和敵軍談完殺回來了。

“你和孫誠是什么意思？”

“啊？”方澄裝傻。

“你們到底瞞著我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

她聲音太高，全班側(cè)目。方澄吊兒郎當(dāng)?shù)匦Γ骸坝衷趺戳税。笮〗恪！?

他也不承認(rèn)也不反駁，只是閑閑的不耐煩的語氣，將女生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程思艾一拳猶如打在棉花上，滿心不忿委屈無處發(fā)泄。

“行，別讓我找出證據(jù)來。到時候，你走著瞧！”

兩人的關(guān)系越發(fā)緊張，第三者太多，方澄也不再由著她性子，矛盾升級，吵了好幾次。

楊珣迅速地衰敗下去，在方澄面前猶如提線木偶，走在路上像行尸走肉。成績滑坡，跌出了年級前100名。在班里也早不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班長，漸漸失去存在感，成為令人惋惜的路人甲。程思艾越來越暴躁，她發(fā)現(xiàn)駕馭不了方澄，摸不清他心里在想什么，便更加緊張地想要控制他。方澄去哪她都要過問，有次方澄和楊珣上廁所回來，她刮刀一樣的目光在兩人身上逡巡。方澄厭惡至極，掰著楊珣的臉親了一口：“你滿意了吧？”

程思艾憤怒而扭曲的臉變得瘋狂：“你神經(jīng)病！！”

方澄淡淡一笑，照樣過日子。他避開了孫誠的騷擾，繼續(xù)著自己的探索。他喜歡看別人為他吃醋、打架，為情所困。他徜徉在別人的愛恨里，像吸毒一樣飲鴆止渴。

而楊珣算他較為滿意的作品，他伏在男生的胸膛上，享受著對方熱情的撫摸。盡管男生已經(jīng)毫無反擊之力，他仍然不遺余力地榨取著他的價值。楊珣是真心喜歡他的，他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更肆無忌憚。

楊珣說：“好好和程思艾在一起吧。”

方澄吃著橘子：“你呢？你不和我在一起？”

楊珣低頭看著自己被捂白的皮膚，脆弱的毛細(xì)血管膨脹，起了一層小紅點。因長期不鍛煉，躲在這里和男孩廝混，皮膚顯得蒼白又松弛，他忽然有些唾棄這樣的自己。

“我……不好，我們不該這樣。這是錯的。”

方澄眨著眼睛：“可是你喜歡我呀，我也喜歡你。你舍得我嗎？”

男孩芳香的嘴唇吻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