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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妹子,我由衷的希望你幸福”傅景然坐在端木笑對面,把玩著手心的燙傷,怔怔的出神,說道。
“然哥,去找他回來吧,無論你想做什么,我一定會全力支持”看著面色疲憊的傅景然。
“快了,就快了。傅家能從這場換屆中全身而退,真的要謝謝你”傅家老爺子年歲大的,身子骨一直也不好,傅景然本身無意政途,離權利中心越近,越是身不由己。
他幾乎每夜的不睡覺,只是整夜整夜的翻柳季明的照片,他看過的書。痛的狠了,就拿煙頭燙自己的手心,疼痛可以暫時延緩他的思念。
辭別了端木笑二人,傅景然來到李彤彤住的公寓。
“然哥,我不在乎你是不是要結婚,”李彤彤上前蹲在傅景然面前,拉著他的手,癡迷的看著找個自己費盡心機留下的男人。
“別說這些,東西呢,給我”傅景然甩開糖,冷聲的問。
“不,不,你們在一起我不在乎的,甚至你再找別人我也是不要在乎的”李彤彤跪著傅景然跟前,握著他的手。
“別逼我,我最后問一句東西呢?”傅景然打掉李彤彤的手,單手用力握著她的下顎,雙眸冰寒的看著她,仿佛憤怒的野獸。
“哈哈,不給。你答應過伯父,只要我不同意,你就不能去見他,哈哈,這輩子休想,而且我是你兒子的媽媽”李彤彤放肆癲狂的笑。
傅景然看著癲狂的李彤彤,眼中顯露少有的兇狠,殘酷勾起嘴角,從衣服兜里拿出一瓶無色液體,淡淡的說“我兒子的媽?你放心,他此生絕不會知道有你這么個人,出生證明,醫院紀錄我抹的干干凈凈。傅家既然需要一個繼承人,那么我就給他一個。這是最新研制的制幻藥物,是米過專用來刑訊逼供的。我最后問一次,說東西在哪里?”
“哈哈,沒有,有本事你弄死我,你是魔鬼,他到底是你兒子,我是他親媽,如果我死了,看看明天報紙會怎么寫。你的小情人,正跟別人打的火熱,哈哈估計早就忘了你”李彤彤在傅景然手底下,劇烈的掙扎,奈何女人天生力氣不如男人。
傅景然眼神一暗,一把抓過李彤彤的長發,把藥水灌在她口中。然后隨手丟在地上,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李彤彤劇烈的咳嗽,拼命的扣喉嚨,希望能把東西出來,奈何藥物本就是液體,漸漸的她意識有些迷亂了,仿若置身一個最美的幻境。
“乖,來,告訴我東西在哪里”傅景然看著雙眼迷離的李彤彤,蹲下身在她耳旁低沉的問。
“呵呵,你是誰,你是壞人,我不告訴你”糖看著傅景然癡癡的笑
“乖,告訴我,我是好人,我是你最信任的人”低沉的聲音,帶著魔鬼的誘惑
“它在XX銀行,XX號保險柜里,呵呵....”李彤彤癡笑的晃著頭。
傅景然聞言握了握拳頭,松了口氣,又拿出一平無色液體,喂她喝下去,低聲在她耳邊說“這么多年你的算計,我全都知道。我給過你很多機會,但是牛都讓我失望。放心在療養院里”
看著迷亂的喃喃自語的女人,也許這樣單純的活著,她會快了一點。藥物雖然會致使她產生幻覺,但是兩年后會慢慢緩解。到時候誰有會相信一個瘋子的話呢。
然后轉身,毫不留戀的離開這個冰冷的房子,撥通父親的電話“你要求我的我都做到了”說罷掛斷電話,如果注定又一個人要入地獄,那么讓我來吧!
傅景然驅車來到和柳季明的家,看著熟悉的擺設,疲憊的揉了揉額頭,撥通電話,短暫的嘟嘟聲后,電話那邊傳來,柳季明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