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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喪地想收回去。

誰知凌慕言竟一下將矢車菊奪了過來，他低頭看著被自己抱在懷里的花，輕哼了一聲，“怎么，難道送給我的東西你還想收回去？”

雖然是質問的語氣，可他平時聽起來總是清爽溫和的聲音此時卻似乎帶上了一絲……不自然？

沈彥熙有些傻眼，懷疑是自己聽錯了，可卻因少年一直低著頭而看不清他的神色。他黑眸近乎癡迷地看著凌慕言撥弄著花的那只白皙修長的手指，心頭猛然浮上許多莫名的情緒，激動，欣喜，興奮，不安，無措……

沈彥熙一時間竟不由失語了。

凌慕言沒聽見沈彥熙回話，不禁疑惑地抬頭看去。這一看，不禁笑了起來，只見沈彥熙正呆呆地望著自己，目光灼熱，就像只蹲在眼前等著主人丟骨頭的大型犬，怎么看都透著種傻氣的可愛。

他重重地咳了一聲，將沈彥熙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后，這才似笑非笑道，“雖然不知道你最近怎么了……”凌慕言意味深長地拉長了尾音，見沈彥熙似乎想到什么似的耳根陡然紅了紅，目光也有些不自然地躲閃起來，他這才滿意地將后半句話吐了出來，“但最好還是給我快點回到正常狀態來，聽見了么？”

沈彥熙本想反駁，但見凌慕言挑起了眉，最后還是閉嘴乖乖點了頭。

還是不要反駁好了，不然慕言又要生氣了……

第11章

竹馬初戀（完）

“不過，為什么送我藍色矢車菊？”

凌慕言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懷中的矢車菊，挑起眼角看似有些疑惑地問道。

正認真看著凌慕言側臉的沈彥熙被問得一怔，沉思了一瞬后誠實地搖了搖頭，“不知道。”

凌慕言：“……”

見凌慕言默然無語的模樣，沈彥熙遲疑了一下，笨拙地開口解釋道，“就是覺得……很適合你。”

“很適合我？”凌慕言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似笑非笑起來。

“……嗯。”矢車菊的花語不是遇見幸福么，應該比母親推薦的玫瑰好些吧？而且感覺慕言很適合藍色。沈彥熙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肯定地點了點頭。

凌慕言摩挲著下巴笑得玩味，“哦……你是指‘單身的幸福’？”

沈彥熙一愣，目光直直地停留在那白皙的手指上，口中喃喃地低聲重復，“……單身的幸福？”

看他那久久不能移開目光的樣子，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剛剛在重復什么了吧？

似乎什么都沒有發現的凌慕言放下手，惡劣地勾起唇角，“‘單身的幸福’不是矢車菊的花語么？怎么，彥熙你不知道？”

終于聽清楚慕言在說什么的沈彥熙：“……”

似有一道閃電狠狠劈在了他的頭頂上方，沈彥熙身上的色素一下子褪得干干凈凈，還發出了“咔擦咔擦”的碎裂聲。

——沈彥熙默默石化了。

看著他深受打擊的凄慘模樣，凌慕言終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清爽干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魅力。

沈彥熙就這么冰（dai）冷（leng）地瞅著他，像是突然明白什么似的，瞳孔猛然一縮。他下意識激動地向前邁了一步，然后又有些不確信地頓住了腳步。像是在做什么激烈的心里斗爭一般，他深鎖眉頭，緊抿的薄唇微微泛白，黑眸中掙扎一閃而過。

慕言他……

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