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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老師……不,我不能……”
“好孩子,這時候就應(yīng)該直接捅下去的……”凌慕言站在她的身后低笑著伸出手,引誘著她的手向前伸去,彌漫在耳邊的呢喃聲如惡魔盅惑般誘人墮落。
……
突然想起第一次被老師訓(xùn)練時的場景,紀流景“騰”地一下臉頰紅透了,耳朵也變得火燒火燎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嗯?你耳朵紅了,阿流。”凌慕言完全沒有察覺到紀流景的不對勁,語氣平淡地道,“是因為終于懂得羞愧是什么了嗎,為師真是欣慰。”
紀流景:“……”老師就是這么不解風情的,沒事的,我已經(jīng)習慣了,真的【扭頭】【咬牙切齒】
“我只是忍不住嘛,只要一想到之前還一直叫囂著要劃破我臉的人此時已經(jīng)先被釘在了墻上……”紀流景臉頰依舊紅撲撲的,唇角染上滿足幸福的笑意讓她看起來更像一只不諳世事的純潔小白兔,“……就完全停不下來呢。”
“需要我再將你打回重新訓(xùn)練嗎?”
“啊老師真是的。”紀流景嘟嘟嘴,埋怨似的嘟囔了一句,然后眼珠一轉(zhuǎn),笑嘻嘻地道,“老師你之前說喜歡我第一次與你見面時的笑容,是真的嗎?”
凌慕言終于肯扭過頭來了,他施舍性地看了她一眼,挑起了眉,“怎么,記起來了?”
果然,老師就是因為還記得她所以才會允許她接近他的吧?!紀流景雙手捧臉,整個人都不由激動起來了。
“沒錯哦,并且在班里第一眼就認出你了呢。”仿佛知道紀流景在想什么似的,凌慕言輕輕笑著,連聲音都似沾染著江南煙雨的霧紗,“我當時就在想,這只小兔子……真是一如既往蠢的可愛呢。”
紀流景:“……qaq”老師你這是在夸我么嚶嚶嚶完全沒有感覺到高興!!
凌慕言看著她耷拉下長長的耳朵郁悶糾結(jié)的模樣,唇角止不住上揚,“笨兔子。”
這,這種寵愛的語氣——!
老老老師——!!
紀流景感覺整個人都要爆炸了,頭頂也應(yīng)景地發(fā)出了蒸汽聲……
“怎么樣,前幾天你回去的時候有人懷疑么?”凌慕言將目光轉(zhuǎn)回還在湊熱鬧的人群,語氣淡漠地問道。
說到正經(jīng)的事紀流景也不再賣蠢了,她繃著一張可愛的臉嚴肅道,“完全沒有,路德維希他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有沒有回公館,甚至昨天我回去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在意學(xué)校有人失蹤的問題。他們好像一直在忙什么,連有學(xué)生凄慘地死在學(xué)校里他們都似乎顧不上了。”
“啊,是么?”凌慕言垂眸將手機上剛發(fā)來的信息刪去,唇角笑意越扯越大,明明表面看起來是那么地不起眼卻散發(fā)著魔魅妖冶的氣息,吸引來紀流景癡迷的視線,“找到了哦,希斯沃特的線索~”
他瓷白的手指撫上微揚的紅唇,輕哼一聲,“昨天希斯沃特已經(jīng)出動全力在尋找沐歌了,而被認為是傀儡的路德維希會長,居然也在忙碌著找人……真是有趣的巧合不是么?”
紀流景頓時反應(yīng)過來,瞪大了眼睛,“也就是說——”
凌慕言接下話茬,淡淡地總結(jié)道,“路德維希果然不是希斯沃特派來的傀儡,甚至與希斯沃特有很深的聯(lián)系,很有可能是希斯沃特的高層人物呢。”
“隱藏地還真深。”紀流景不屑地哼了一聲,“藏頭露尾的算什么好漢!”
膝蓋突然中了一箭,凌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