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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天哭的特別厲害,我想起自己最開始的想法,就覺得自己是個(gè)人渣。”
“后來我去找他,他把我推開了。我還很生氣,我兇了他。”
“我氣他不過,后來還找了人去他打工的地方晃悠,可他一眼都沒有看過我...”
“我還打碎了他給我買的玻璃罐子...他是不是再也不想看到我了?”
葉昭然的聲音聽上去越發(fā)懊悔,說到后面竟帶了一聲哽咽。
夏澤爾沒應(yīng)聲,在心里默默的想著,剛開始確實(shí)是挺人渣的。
但他隨即被葉昭然眼角的淚嚇到了,頓時(shí)頭都大了,“喂喂喂,你干嘛葉昭然!”
他從小到大沒見過葉昭然哭,現(xiàn)在看見他眼角的淚水,更多的是慌張。
但幸好這人沒哭出來,不過更恐怖的是,葉昭然卻把他當(dāng)成了解予飛,抱著他不撒手了。
夏澤爾被這人死死錮著肚子,扒不開。他沒法,給白昱打了個(gè)電話。
白昱來的時(shí)候,看著葉昭然抱在夏澤爾身上。他臉色深沉,然后快步走了過來,夏澤爾看見他就像看見救星一樣,“臥槽兄弟,你總算來了!”
他動(dòng)了動(dòng)胳膊,對(duì)著白昱說道:“你快把他扒開。”
白昱一點(diǎn)沒留情面,葉昭然跟他差不多的身材,他用了力,把葉昭然從夏澤爾身上扒開,甩回到沙發(fā)上。
夏澤爾看著白昱把葉昭然甩到沙發(fā)上還一怔,葉昭然作為他的兄弟真...可憐啊。
白昱扒開這人后直接問道:“怎么回事兒?”
夏澤爾很無辜,他指了指葉昭然,“情傷了。”
白昱皺著眉頭,“那你過來干嘛?”
“陪酒啊!”夏澤爾說完看著白昱臉色更加黑了一點(diǎn),突然有些結(jié)巴,“沒....沒沒,就是看他喝酒。”
白昱看了下四周,今晚酒吧大廳倒沒那么熱鬧,“你沒不是又來泡女人吧?”
夏澤爾怒了,他提高了點(diǎn)聲音:“誒!你這怎么說話呢!”他推了下葉昭然,“兄弟還這樣,我總不能放下他不管吧。”
葉昭然這時(shí)酒有些醒了,看著白昱和夏澤爾在那兒打嘴仗的樣子,提起手臂拍了下夏澤爾,“別廢話了,送我回去。”
白昱沒吭聲,他讓夏澤爾靠一邊去。
然后抬手把葉昭然扶了起來,三人朝外走去。
夏澤爾路上還帶著點(diǎn)擔(dān)心,“不能把這人扔家里吧?”
白昱閉著眼睛坐車?yán)铮裢碛悬c(diǎn)累。
但他說的話卻是讓夏澤爾意想不到,“能,可以。把他扔家里就走。”
“......”夏澤爾確定了,葉昭然肯定什么地方得罪了白昱。
白昱扶著葉昭然到家之后,就拉著夏澤爾出來了。
夏澤爾還有些不放心。白昱卻帶著不耐煩:“他這么大的人了,自己能不能有事自己不知道?”
夏澤爾一愣,白昱拖著他便走了。
第二天起,葉昭然醒來的時(shí)候,他摸了摸床邊,冷的,空無一人。
他頭有些疼,突然又想起每次喝酒之后解予飛都會(huì)給他遞蜂蜜水。
他走出臥室,看著地上無人清理的,打碎的玻璃罐,蹲在地上,撿了一顆薄荷糖,撕開了包裝放進(jìn)嘴里。
葉昭然看著這空蕩蕩的公寓,他開始思念解予飛。
就像分開之后的每一天,他都不承認(rèn),但他自己知道,他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