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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不同班,同桌自然也換了人,換成了凌真真。凌真真三天兩頭翹課,老師也不管,紀安寧在校外遇到凌真真幾次,看到凌真真在跟街頭藝人學(xué)畫畫。
快樂又肆意。
她很羨慕凌真真。
紀安寧有偷偷關(guān)注凌真真,知道凌真真現(xiàn)在自己開工作室,做服裝設(shè)計,和一些明星有合作,口碑很好,在圈子里算是小有名氣。只不過她自己一個人跑了出來,還一個人生下兩個孩子,根本不敢主動聯(lián)系凌真真。
她知道凌真真一定會罵她。
凌真真沒罵紀安寧。她點了幾個愛吃的菜,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紀安寧,發(fā)現(xiàn)紀安寧沒有過得很糟糕,才冷哼一聲,說:“你有能耐了你,一走就是這么多年,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
紀安寧很內(nèi)疚:“對不起。”
凌真真支著下巴,兇巴巴地看著紀安寧:“真討厭你。”
兩個人是朋友,她怎么會不了解紀安寧。紀安寧這個人最軟弱,但也最頑固。認錯認得快,下次該擰的還是擰!
紀安寧小心地轉(zhuǎn)開話題:“怎么是你一個人過來?”
凌真真還是支著下巴,臉上那兇巴巴的神色卻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傷懷:“你是想問易峻為什么沒一起來嗎?”
紀安寧一怔。她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凌真真說:“我們分手啦。”
紀安寧不太相信:“怎么可能?”
凌真真放下了支在下巴下的手,肩膀微微垮了下去,伸手戳了戳桌上顏色淡淡的檸檬水:“我也在想怎么可能。我們從小就認識,好像連呼吸都連在一起,誰能把我們分開。對不對?”凌真真收回手,語氣還是輕飄飄的,“可是啊……就是分開了啊……”
紀安寧說:“……對不起。”
凌真真說:“光說對不起可不行。我準備把工作室搬到這邊來!我要天天騷擾你!我可是看到了的,你現(xiàn)在會做菜,你要經(jīng)常做給我吃!”
紀安寧:“……”
紀安寧邊聽凌真真說完“未來構(gòu)想”邊吃完飯,和凌真真一起走出餐廳。
雖然已經(jīng)快到秋天了,南邊的陽光卻還是很好。餐廳和電視臺都位于鬧市中央,路上車水馬龍、熱鬧不已,周圍的行人來來去去、絡(luò)繹不絕。
凌真真覺得陽光有點刺眼,張手抱住紀安寧,把腦袋埋進紀安寧頸邊:“紀安寧,在那個宣傳片里看到你的時候我高興壞了。”她鼻子酸酸的,“我真的好高興好高興,感覺心里一點都不難過了,就想著過來找你算賬。”
紀安寧張手抱了抱凌真真。
凌真真推開紀安寧,站在原地朝她笑瞇起眼:“去上班吧,我有很多事要忙呢!等忙完了再找你玩!”說完也不等紀安寧反應(yīng),轉(zhuǎn)身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車,爽快地讓司機開車離開。
好像真的只是想來蹭紀安寧一頓飯似的。
下午下班時傅寒駒又按時讓司機繞了過來。
紀安寧坐上車,和傅寒駒說起凌真真過來的事。
傅寒駒皺了皺眉頭,沒說什么。他記得那個凌真真,那是紀安寧的朋友之一。
紀安寧的朋友其實不多。
紀安寧人緣不錯,但防心挺重,不太和人交心。
而某個人一旦被紀安寧劃入朋友范圍,必然會占據(jù)紀安寧一部分時間。
傅寒駒想著想著,眉頭又皺得更深一些。
紀安寧卻忍不住問:“真真和那個易、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