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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禹馬上想起了被自己忘掉的事,
興致勃勃地和紀安寧分享起來:“對對,溫元元的是自己做的,他好厲害,
做了鋼琴,可漂亮可漂亮了。老師把我們做的手工都擺到了手工展區,下次開放日媽媽你可以去看!”
小孩子嘰嘰喳喳地說著話,不知不覺便走回了屋。一路上傅寒駒都沒插嘴半句,紀安寧時不時瞄向他,卻沒法從他面無表情的臉龐上看出什么情緒。
傅寒駒大概打定主意要走“嚴父”路線了。
紀安寧領著紀念和紀禹進屋,兩個小孩又興沖沖地跑去找宋姨,和宋姨分享自己一天的快樂。四五歲的小孩正是對世界最好奇的年紀,他們樂于探索、樂于分享,有點什么事就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自己的發現。
等兩個小孩跟著家教去聽故事了,宋姨才和在一旁幫忙準備烘焙材料的紀安寧說:“看到念念、禹禹,我就想起寒駒小時候。你不知道我剛到傅家時,寒駒也還這么小。他總是一句話都不說,一個人呆在琴房里練琴,安靜得讓人害怕。不管是給他零食還是給他玩具,他眼梢子都不掃一下,偶爾抬頭看你一眼,眼睛里永遠冷冷冰冰的。”
紀安寧一下子想到了她剛到傅家時遇到的傅寒駒。
傅寒駒確實是那樣的,眼睛冷冷冰冰,仿佛整個世界都和他沒什么關系。
宋姨說:“不過啊,其實你對他好,他都記在心里。后來有一次夫人要解雇我,他為了留下我和夫人起了沖突——那時候我就知道這孩子面硬心軟。要知道他從小最敬愛夫人,只要夫人一個滿意的眼神就能讓他高興好幾天,我真的沒想到他會為了我反對夫人的決定,”宋姨目光柔和地看著紀安寧,“安寧,說句托大的話,在我心里你和寒駒早就是我自己的孩子。”
紀安寧心中泛暖,和宋姨一起烤了餅干、榨了果汁,端上樓給兩個小孩和家教嘗嘗。兩個小孩很乖,作業做完了,正興致勃勃地聽家教講故事。宋姨讓人把樓下的空房間打通,改建成大大的活動室,三個人要是讀書讀膩了可以下去玩一會兒。
比起紀安寧記憶中的傅家,這棟傅寒駒臨時買下的小樓倒是越來越像一個小家。紀安寧端著另一份餅干和果汁回房間,看到傅寒駒又在那里開遠程會議,猶豫著要不要把東西端過去。
傅寒駒朝她招招手,示意讓她走上前來。
紀安寧只好依言走過去,把餅干和果汁放下。
傅寒駒伸手扣住紀安寧的腰,把紀安寧帶進自己懷里,往紀安寧唇上親了一口。
紀安寧一愣,下意識地掙扎著要退開。
傅寒駒沒攔著,讓紀安寧退出鏡頭范圍,才含笑解釋:“他們打賭說我性冷淡,所以讓他們看看到底是不是。”
紀安寧:“……”
紀安寧:“……你們不是在商量正事嗎?”
傅寒駒說:“正事商量完了,隨意閑聊幾句。”他沒管亂成一團的核心下屬以及耳機里傳來的瞬間炸開鍋的討論,抬手結束了遠程會議。
紀安寧覺得有些新奇。居然有下屬敢和傅寒駒開這方面的玩笑嗎?不過平時的傅寒駒看起來確實很像性冷淡患者……
紀安寧臉上一紅,又退開了幾步,胡亂說了句:“宋姨給你烤了餅干。”說完她就逃似也地翻找出睡衣進了浴室,和以往每一次逃避話題一樣把浴室門關得緊緊地。
傅寒駒抬手拿了塊餅干咬了一口,酥松甜香的味道化在嘴巴里,讓他吃出點和以往不太一樣的味道。他抬眼看了看浴室門,對浴室里躲著的紀安寧說:“糖放多了,太甜。”
紀安寧:“……”
紀安寧洗完澡出來,發現傅寒駒已經把“太甜”的餅干吃完,果汁也喝光了。她瞄向傅寒駒,忍不住開口說:“不是說太甜了嗎?”
傅寒駒站起來走向紀安寧。
紀安寧愣了一下,連連退了幾步,一不小心就退到了床邊。
紀安寧:“……”
傅寒駒很滿意紀安寧選的位置,順勢就把紀安寧壓在床上,親了親她微張的唇,讓紀安寧張開嘴巴和他唇舌交纏。
果汁的甜和餅干的香從傅寒駒嘴巴來到她嘴巴里。
紀安寧手抵住傅寒駒瘦削卻有力的腰身,推了推他,要他別太過分。
傅寒駒滿意地結束一吻,振振有詞地對紀安寧說:“你自己也嘗到了,說說看是不是太甜?”
紀安寧:“…………”
傅寒駒作勢把紀安寧困在床上:“看來還沒有嘗清楚,我再讓你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