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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走就是四五年。
完整的真相終于出現在紀安寧眼前。
韓靜詩說:“我很抱歉。”
人在做自己認為對、認為正義的事情時,總是那么地理直氣壯,姿態免不了會高高在上。當年她見過紀安寧幾次,知道紀安寧的軟弱,也知道紀安寧并不是她母親那種人,卻還是端著高高在上的姿態把訂婚的消息說了出口。
她以為那樣是為傅寒駒好,也以為他們真的會成為門當戶對的一對。
可惜傅寒駒并不是那么想的。
紀安寧逃離以后,傅寒駒變得更缺乏感情、更不愛說話不愛笑,臉上似乎永遠看不見半點晴朗的表情。
紀安寧對他的意義,比所有人看到的都有大。
沒想到過去了五年,他們又因為她朋友的關系輾轉重逢。
傅寒駒沒有回應韓靜詩的道歉。
他抓著紀安寧的手站了起來:“抱歉,可能要讓你一個人吃飯了。”
韓靜詩一滯,點頭說:“沒關系的。”
她目送傅寒駒帶著紀安寧離開,然后看著服務生把一道又一道的菜端上來。
感情這種事是沒有道理的,既不講先來后到,也不看你出色不出色、厲害不厲害,只看喜歡不喜歡。
第50章
紀安寧被傅寒駒帶去吃飯。
紀安寧有些食不知味,但想到下午還要上班,于是默不作聲地解決了午飯。
傅寒駒一直注視著她,
沒吃多少東西。等紀安寧吃飽了,
他才開口說:“你想起了什么?”
紀安寧安靜下來。醫生說過,她失去記憶只是暫時性的,只要多接觸平時生活、工作的環境,
完全想起過去的一切只是時間問題。剛才那相同的場景、相同的對話,
確實讓她回憶起了不少事情。
紀安寧反復回想著這一段被她自己藏起來的記憶,
發現即使一切再重來一遍,
她可能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韓靜詩約她見面、告訴她婚約的存在,只是壓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當時她和傅寒駒之間有太多的問題。
傅寒駒不像現在這樣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更是還懵懵懂懂,
想不明白自己和傅寒駒怎么會變成那樣。
他們就像兩個迷途的人,不知該靠近還是還遠離。他們都豎起身上的利刺,
把彼此傷得遍體鱗傷。如果是那個時候,
她肯定沒有底氣對傅寒駒說:“你要對我忠誠。”
那時候他們沒有婚姻,
沒有孩子。
更沒有堅定而清晰的決心。
紀安寧頓了頓,
緩聲開口說:“……韓學姐喜歡過你。”她不會錯過韓學姐提起那張讓他們重逢的邀請函時臉上掠過的那絲苦澀。事實上如果韓學姐不喜歡傅寒駒的話,當年也不會約她出去見面。
如果不是因為喜歡,
韓學姐沒有出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