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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元元“嗯”地一聲,認真保證:“以后不會了。”雖然媽媽不在了,爸爸娶了新老婆,新老婆帶來個弟弟,他在家里像個外人,不過他也不是沒有人關心的。他不能讓關心他的人擔心,讓不喜歡他的人高興。
紀念終于開了口:“你們以后要不要到我們家去踢球,小靳哥哥踢球很厲害的。”
溫元元還沒回答,蕭東東已經興奮地回應:“要要要!我要去!我在家里一個人練習,一點意思都沒有!”
紀念看向溫元元。
溫元元說:“好。”
蕭東東拉住紀念的手:“十點了,該去上課了!”說完他才看向紀禹和溫元元,“走走走,趕緊去上課啊。”
傍晚紀念回到家,吃了晚飯,蹬蹬蹬地跑到傅寒駒面前去,拉了拉傅寒駒的手。
傅寒駒轉頭看她。
紀念說:“我想讓蕭東東他們過來踢球,我們是一組的。”
傅寒駒放下手里的報紙,轉頭看著紀念。兩雙極其相似的眼睛對視片刻,傅寒駒讀懂了紀念的意思。這小孩終于明白這個家里能做主的人多了一個,主動退了一步,要緩和一下父女之間的關系。
小孩子都能有這樣的覺悟,傅寒駒自然也愿意接下她拋來的橄欖枝。
傅寒駒說:“可以。如果他們家里不方便接送,踢完球可以讓司機把他們送回家。”
紀念說:“謝謝。”
紀禹吃完飯發現紀念不見了,左看看右看看,瞧見了紀念在和傅寒駒說話,也跑了過來,好奇地問:“姐姐你們在說什么?”
紀念說:“踢球的事。”
紀禹說:“對啊!踢球!”他立刻和傅寒駒說起了白天在幼兒園發生的事,“我們玩著玩著,溫元元就在一邊睡著啦!醫生叔叔說他身體很弱!溫元元是我們的朋友!他身體不太好,要好好鍛煉才行,姐姐想帶他多踢踢球!”
紀念瞪了他一眼。
紀禹縮了縮,閉上了嘴巴。本來就是這樣嘛,姐姐可好可好了,很心軟很心軟,就是不說出來讓別人知道。怕紀念真生氣,紀禹忙轉開了話題:“還有蕭東東也和我們一組,蕭東東你見過的!上次在游樂場遇到的,看起來兇巴巴,其實挺好的,現在經常和我們一起玩。”
傅寒駒仔細聽著紀禹說話。
紀禹就是典型的小孩子,說起話來興高采烈,表情多變,還伴隨著手舞足蹈的動作。兩個小孩出生就相隔那么一小會兒,性格卻截然不同,活像有五年十年的年齡差。
傅寒駒觀察著兩個小孩,紀念也觀察著他。見傅寒駒臉上沒有不耐煩,紀念也不吭聲了,由著紀禹興致勃勃地向傅寒駒介紹起他們的朋友們,然后高高興興地提起在幼兒園遇到了什么事兒。
到家教小靳過來了,傅寒駒才打發他們去學習。
傅寒駒看了眼沒看完的報紙,也懶得再往下翻,把它擱到一邊回了房。
紀安寧剛洗完澡出來,瞧見傅寒駒回房,忍來忍去,還是沒忍住好奇,把憋了挺久的疑問問了出口:“剛才念念他們找你說什么?”
傅寒駒沒說話,找出電吹風,讓紀安寧坐下,準備給紀安寧吹干頭發。
等紀安寧乖乖做好了,他才說:“沒什么,就是想讓他們幼兒園的朋友過來踢球。”
一提到紀念和紀禹的朋友,紀安寧就明白了:“蕭東東和溫元元他們嗎?”
傅寒駒說:“對。”
紀安寧說:“難得念念會主動找你。”
傅寒駒說:“她很聰明。”他頓了頓,又補充,“他們都很聰明。”
雖然性格不一樣,但紀念和紀禹其實都同樣敏銳,要不然紀禹也不可能明白紀念的心思。
紀安寧“嗯”地點點頭。若不是兩個小孩聰明懂事,過去四五年她的生活也不會那么平順——多少人家里只有一個孩子就得忙上忙下,每天都過得焦頭爛額?
傅寒駒的手在紀安寧發間穿梭,讓那柔軟順滑的烏發一綹一綹地從自己指間滑過,目光落在紀安寧那紅潤漂亮的唇上。等把紀安寧的頭發吹干了,他把電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