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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曾經(jīng)以為母親只是恨鐵不成鋼,但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不是的而已”,秦蓁盡量坦白又簡潔。
蘇橫沒有做聲,只是認真看著秦蓁,用眼神鼓勵她說下去。
“我的父親和母親在我有記憶以來總是關(guān)系不好,可是父親告訴我,母親作為千金嫁給他是排除萬難因為愛情,只是后來變得冷漠,雖然在父親死后,母親依然沒有改變對父親的怨恨,但在我的心中,父母之間是有愛情的”,說到這里,秦蓁難以維持表面的平靜,呼吸急促,眼中全是塵封的悲傷。
“我曾經(jīng)以為導致父母感情不好的原因就是母親說的沒錢,今天,不,昨天卻突然發(fā)現(xiàn)不是的,那位趙叔叔很好,只是他身上也沒有母親曾經(jīng)說的那些東西,其實從很早以前我可能就知道,只是沒昨天那般□□裸的,所以我躲在父親給我編織的夢中自欺欺人,其實我知道,父親曾經(jīng)那些話是為了我,因為他好像也知道,我母親并不會對我說什么,只是他可能沒想到自己會離開那么早,最后會用另外一個人去說明他的話漏洞百出……”,眼淚在眼眶里卻始終沒掉落。
蘇橫走到秦蓁身邊,想去抓住那雙緊緊扣著勺子的手,最后卻改成拍拍秦蓁單薄的肩,“你有一個好父親,而你的母親至少生下了你,這就夠了。”
“我不是怨母親,而是突然發(fā)現(xiàn)父母之間沒有愛情,一直所期待的卻是假的,就像我希望葉子因為愛情幸福,父母的愛情也許是我左右的動力,隨著父親的去世,我想逃開那些不好的回憶就可以了,可是現(xiàn)在卻讓人再也難以相信愛情……”,秦蓁說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心中的失落和無望是因為什么。
“秦蓁……”,蘇橫抓住秦蓁的手,眼神復雜地看著眼前這個平和卻又哀傷的女子。
“文先生和葉小姐可能因為愛情很痛苦,但是那不是愛情本身的錯,是因為愛里混雜了其他的東西,他們沒有將它們及時分開,甚至任由這些東西腐蝕兩人的感情,如果這次文牧沒有賭一次,可能兩個人就這么下去了,而你的父母之間如果沒有感情,怎么會在一起,我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但至少在我看來,感情應該好好保存,不應該讓它經(jīng)歷風吹雨打……”,秦蓁的眼中因為蘇橫的話似乎閃了閃,表情變得不可捉摸。
“可是愛情的確讓人痛苦,我曾經(jīng)問過你的”,秦蓁看著蘇橫皺眉道。
“可是你也不是說,還是有很多人苦苦追尋嗎?”這樣的談話漸漸脫離了秦蓁悲哀的家庭,這也許才是秦蓁最疑惑的地方。
蘇橫漸漸有些理解為什么秦蓁會平和堅強,因為她的父親給了心的寄托,而時不時表現(xiàn)出的哀傷,卻是由于這寄托與現(xiàn)實的矛盾,讓秦蓁心里痛苦疑惑,探尋真相,卻又害怕真相太過傷人,原來秦蓁其實一直是一個膽怯的姑娘,一直固執(zhí)地保護自己,直到現(xiàn)實的皮被迫掀開,讓人不得不相信。
“秦蓁,我愛你,一直都愛”,蘇橫抓住秦蓁的手松了松,不愿禁錮了那單薄的身子的自由。
秦蓁錯愕地看著蘇橫,這個男子認真的眼神里全是自己的影子,秦蓁想掙脫這樣的窘境,但卻怎么也沒舍得甩開那虛抱著自己的手。
“你愛我嗎?”蘇橫看著看著秦蓁試著往后退了退,但最終卻沒有掙脫自己的手,心中的期待像夏天的潮水,漲得有些壓迫呼吸。
第27章
你愛我
你愛我嗎?
從來沒有人問過,包括秦蓁自己,都沒有問過自己。
秦蓁這時已經(jīng)完全忘了自己剛剛的悲傷,這個疑問已經(jīng)在心底埋藏了多久已經(jīng)不想去回憶,但是這么多年,卻從來沒有人問過自己,是不是愛著蘇橫,是愛嗎?秦蓁看著蘇橫認真的臉,忍不住點了點頭,似乎怕蘇橫不明白,又輕輕“嗯”了一聲。
只覺得雙肩瞬間被一雙溫柔的手掌握緊,炙熱的溫度慢慢流進心里,蘇橫眼中慢慢升騰起耀眼的火焰,臉上的笑容再也難以抑制,笑聲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