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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蘊(yùn)不愿瞧他,背過身去,宋禹歡,你已經(jīng)不是我莊中弟子,以后不必叫我?guī)熌福腋阋矝]什么情分可以講,你奸污笑歌兩次,想來是籌謀已久。如今我也給你嘗嘗那藥的滋味,當(dāng)是了一了你的心愿。魚蘊(yùn)抬眼看云湖,踱步到她跟前,斜視宋禹歡,云湖,你送小姐出去,剩下的事我來做就好。
云湖欲言又止,但仍是拉著梅落妝出門,梅落妝不解,但也不曾多問,只是出門去。
魚蘊(yùn)見二人出去,關(guān)好門窗,寬下外紗,蹲下身去摸他的臉,這藥和我一起,滋味不錯吧?
宋禹歡也曾垂涎過魚蘊(yùn)美貌,見她此時溫聲細(xì)語,自覺尚有生機(jī),雙眼放光,師母莫要生氣,不過是個女奴,日后弟子尋個更好的給師妹就是,而且,師母要是喜歡,弟子一定好好服侍您!
魚蘊(yùn)輕笑,手自其臉頰滑過下巴、脖頸、胸膛、下腹,最后一把攥住其下根,伺候?還是留著伺候別的主吧。手腕用力,其根已斷,以刀割下,血流如注,你也不過是個男奴。這山莊不需要奴,你即刻就給滾出山莊,我會找人來給你止血,你不是喜歡茍合嗎?以后都不行了呢。不過以你的相貌,去秦樓楚館做個男倌還是夠糊口的。魚蘊(yùn)語罷,丟其男根,拍手離去。
宋禹歡血流不止,痛不欲生,后云湖替其止血,入夜之后便將其丟下山,任其自生自滅。
云陸趁夜將笑歌帶回,笑歌悲傷難抑,魚蘊(yùn)執(zhí)其手于院中行,笑歌,你美麗又機(jī)靈,又全心全意對你表兄,這些都值得你表兄愛你敬你。女子不是物品,斷沒有和男人歡好過后就不再清白的道理,若是你表兄視你做失節(jié)淫婦,我斷不會將你嫁給他。你如此光彩照人,配得上世間一切好男兒。
笑歌聞言平靜許多,臉色雖白,卻不見淚光,他若娶我,我做個侍妾也愿意的,如今是我有負(fù)于他,他若不肯,我也無話可說。
魚蘊(yùn)默不作聲,使人送其去它房。
是夜,梅落妝無心它事,悶悶不樂,遇魚蘊(yùn),二人結(jié)伴步于院中,梅落妝愈發(fā)感性,熱淚奪眶而出。
娘,平日里大師兄都說他心悅我,只想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轉(zhuǎn)頭他卻去與奸污笑歌,要笑歌做他姘頭。我不明白,我覺得笑歌無辜又可憐,也覺得自己傷心極了。
魚蘊(yùn)摟住女兒,你覺得笑歌與你誰更美?
我不曾比較,但莊中人總是說我更美的。
魚蘊(yùn)聞言笑笑,刮其鼻梁,小滑頭!無論你們誰更美,總歸都是美人。宋禹歡好色,見了美人總是想一親芳澤。你是山莊的大小姐,平日里總是有人圍著,你三師兄也并不讓你們單獨(dú)相處,何況論武功,他也打不過你,因此只要你不是心甘情愿獻(xiàn)身,他就下不了手,那怎么辦呢?只能是先看看別人了。
笑歌怒而不發(fā),笑歌待嫁,歡天喜地,自然松懈,他就選了笑歌。
魚蘊(yùn)抿嘴,不止如此,他視笑歌為女奴,不屑一顧,想著用完即丟,或是將來抬舉她納為美妾,他根本不尊重笑歌,如此這般,日后若是和你締結(jié)姻緣,也自不會尊重你的。
笑歌搖搖頭,我本就不喜歡大師兄。但是笑歌為何要自殺?她并未做錯事。
笑歌自然是沒有做錯事的,你久居山莊,不曾到山下看看,你大可去問問小九山下的女子都是如何。她們的身子必定是要留到新婚之夜,讓丈夫嘗鮮的,這叫貞潔。她們成親之前是不能與男子走動來往的,這是為了名節(jié)。宋禹歡就是深知此,才自認(rèn)為讓笑歌失了貞潔和名節(jié)就能霸占笑歌。男子和女子并無不同,女子配得上任何人的尊重和喜歡。落妝,你如今武學(xué)和智計都出眾,無論發(fā)生何事,你都要十二分相信,你擔(dān)得上、受得起。
笑歌握住母親的手,抬眼看星,星光燦爛奪目,仿佛凌云的雙眸,心下蜜里調(diào)油,卻聽聞母親嘆息。
笑歌表兄未必不會娶笑歌,只是這男子大多薄情寡幸,如今他心悅笑歌,正在興頭上,自然是什么都能受得了,只是日后夫婦生活有一點(diǎn)兒不順,他多半是要拿笑歌失身一事來說。笑歌如今執(zhí)意要嫁他,只怕日后不好過。
次日,笑歌表兄歸,聽聞此事,怒不可遏,定要?dú)⒅罂欤敝烈娏怂斡須g那物,才平息下來,眼見笑歌雙眼通紅,上前相見,執(zhí)其雙手,仍是求娶,兩人拜謝梅辛夫婦,似是皆大歡喜。
臨行時,魚蘊(yùn)未去,相送,只差云陸傳話,若是有變,只管回莊。
而后,梅辛召集莊中余下弟子,以此事告誡教導(dǎo)之,并言明若有再犯,格殺勿論。
笑歌不幸之事,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