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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怎么這么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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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最終,我們還是講話題拉回了正軌。
于煉告訴我,銷聲匿跡的這一年里,魔教的勢力分散開來,潛伏在各大中原門派間,而教主只身前往宵劍山莊一事卻純屬意外,但眼下看,既然消息已經放出,那么也到了行動的時候。
如今,魔教的召集密令已下,一場風雨蓄勢待發。
我問他:你們到底打算做什么?
于煉冷笑一聲。
“血債血償。”
第8章
6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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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倒是與溫良如出一轍。
畢竟睚眥必報才是魔教的行事風格,于是我問:“我能做些什么?”
于煉卻說:“等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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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讓我參與到計劃中去——這一點我提前料到,便也不做糾纏,只是有自己的一方打算。
本來找人的目的大多是想挖掘背后真相,現下我已知曉大概,明白這一切不過是秦非月的一種手段,自然也不至于瞎操心。
可要我坐以待斃,也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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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屠魔大會當日,中原名望人士應約而來,匯聚宵劍山莊。我獨自一人披著斗笠,頂著炎炎烈日混跡在看熱鬧的人堆里,臉上已用蹩腳的易容術暫作偽裝,短時間內不至于被一眼識破。
正午實在不是我活動的最好時機,可處決卻偏偏選在這個時候,我沒有辦法,只得硬著頭皮站在那里……
直到秦非月手戴鐐銬,被人推搡著站在了斬首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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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具早就沒了,那副恍若天人的容貌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哪怕身披囚服、面色蒼白,也足以讓人驚艷非凡。
我就那么定定的望著他,隔著義憤填膺的激動的人群,直到他突然轉過頭,往我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
然后他笑了,那是一個很淡的笑容,卻帶著志在必得的傲氣。
與我記憶中他意氣風發的傲慢模樣毫無差別。
硬要說有,那就是他在看著我的時候,變得溫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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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刀揚起的那一刻,金燦的陽光打在鋒利的刀尖,那時的我已經來到了人群前排,黑袍之下的四肢繃緊,蓄勢待發。
而下一秒,就聽持刀者慘叫一聲,手臂徒然發紫變黑,后而逐漸壯大,眾目睽睽之下爆裂開來,化作一攤血水。
群眾發出驚慌的呼喊,而我卻分明看清那人后頸插了一根細如發絲的銀針——這多半是于煉的手筆。這般想時,已然身動,朝著場上秦非月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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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