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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夜被問道,拱手道,“父君,兒臣只是……”話未說完,忽然回頭,臉色已是煞白。
周子舒……
只見一道火光從第三十三重天上燒了起來,火勢兇猛,竟是直奔南天門而來。
“第三十三重天……莫非……”眾人皆看向太上老君。
“是三位真火……”殊夜和太上老君異口同聲道。
……
那雙龍相碰的聲響,只有那鐲子才會發(fā)出來。
而那物件兒,在不周山的時候,殊夜就送給了周子舒……
殊夜說過:“這鐲子你帶著,無論你在哪,我都可以找到你,無論我在哪,你也可以跟著他找到
我,三界之中,絕沒有人敢攔你,有了它,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殊夜的女人。”
……
那日新婚之夜,殊夜的那番話,不過是說給東海的人聽的罷了,那“雙龍銜”是自己從娘胎里帶
出來的物件兒,自己最是明白,又怎會不曉得周子舒就在自己的身后。
只可惜,一個不問,一個不說,終是要愛的撕心裂肺,才肯罷休。
……
第4章
第四章
世間最后的神
風(fēng)前橫笛斜吹雨,醉里簪花倒著冠。
這個季節(jié)該是滿園梨花落了,那雪白的花瓣,在地上積了厚厚一層,風(fēng)輕輕一吹,就像是一場唯美的花舞。
很多人偏愛桃花,可卿酒偏偏喜歡這雪白的梨花。
沒有特別的理由,大抵是為卿酒死去的那個名叫子舒的凡間女子喜歡吧,為了祭奠她,卿酒在這名為“鳳棲梧桐”的城中,為她種了一世的梨花。
卿酒是不愛倒騰這些花花草草的,可能因為骨子里殘留著她的氣息,別的花自是看不上眼,卻是對這梨花不怎么討厭。
她從不讓子坤整理這些院子里的殘花,就讓它這么放著吧,也挺好看的,凌亂美。
這梨花樹,都是子坤一棵一棵親手種下的,可能是子坤也是思念前主人,與卿酒的想法不謀而合,卿酒就隨他去了。
子坤說,相似的一張臉,卿酒與子舒的性子,卻是大相徑庭。
聽說子坤的前主子,是個傻女人,傻得讓人憐惜。
卿酒說,“你這意思,是說我太聰慧,自帶屬性太強,太不讓人憐惜?”
子坤總是白她一眼說,“我從不會這么對她,我卻會這樣對你,自己琢磨吧。”
卿酒說,“哪樣?”
子坤又白了她一眼,說,自己體會……
這孩子跟著卿酒算是學(xué)壞了……
……
她叫卿酒,是住在“鳳棲梧桐”一只尾部金黃,全身碧藍(lán)的火鳳凰,伏羲大帝遺留在世間最后的一個子嗣,也被世人稱作是這世間最后一個神,只因為,除卿酒之外,還沒有哪位仙人,跨過了神域的大門,進階成為神罷了。
有的人生下來就是神,有的人一輩子也成不了神,這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沒必要強求。
世人喚她“吾神”,熟人喚她一聲“一哥”,不過卿酒更喜歡旁人喚她“一哥”。
曾經(jīng)的過往,卿酒大抵是記不清了,當(dāng)卿酒蘇醒過來的時候,子坤在一旁,溫柔的目光,讓卿酒覺得安心。
卿酒背上,長著一棵如梧桐樹一般的紋路,從尾椎開始,顏色較深,一直沿著脊椎向上,顏色也越來越淺,到肩胛骨那里,就好像是鳳凰的尾部一般散開,直至尋不到枝節(jié)的蹤跡。
這是那個叫周子舒的女子留給卿酒的,聽子坤說,這本是他原來那主子的最痛恨的胎記,就是因為這樹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