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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家可歸……我早已無家可歸。”孟引秋哭得聲嘶力竭,一下又一下地喘。
鄭松河再顧不上守禮之類的東西,他用勁把孟引秋抱住,吻去他臉上咸濕發苦的眼淚,溫柔嗓音對他說,“小秋,我給你一個家。以后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半步也不離開你,你想做的事我都陪你做,我身邊只會有你一個人,別怕,別怕。”
孟引秋漸漸在鄭松河的安慰中停止了抽噎,他紅著眼睛和鼻子與鄭松河對視,“你喜歡我?”
鄭松河為他擦干臉上的淚痕,對他笑著說:“六年前我見過你一面,此后再不能放下,閉上眼只盼你入我夢來。我這一生,只愛著你一個人。”
孟引秋聽得出鄭松河言語中的情真意切,他不知道原來在六年前他們就已經見過面了,更不知道鄭松河竟已戀慕了他六年的時間,這時,曾經被他憎恨的漫天神佛,忽然也變得慈眉善目。
他狼狽潦倒這許多年,終于等到有人來渡他了。
孟引秋回抱住鄭松河,“我跟你回家。”
兩人的視線凝結在一塊兒,此間情意蔓延,將冷澀空氣蒸騰得沸熱,鄭松河微微低下頭,孟引秋悄悄閉上了眼睛,他們的唇合在了一起。
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一個吻,自然,純粹,只有干燥的唇瓣相互摩擦,互相沾染上對方的溫度和氣息,像是二人此后的人生也將融合到一處去。????
完結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聽南小館的海棠離開了,而通明客棧里多了一位年輕的賬房先生,這位賬房先生長相清秀,天生有令人顧盼生輝的美人尖,只可惜右臉上留有一道深重的傷疤,看上去很是嚇人,不免讓人好奇他的經歷。
通明客棧的伙計都看出自家老板和新來的賬房先生關系不一般,煩惱著稱呼的問題,鄭松河眼睛都不帶眨就說,這是你們老板娘。幾個伙計看得分明,人賬房先生臉都被鬧紅了,只說叫他名字就好,鄭老板也不糾正,不過從表情看來也沒有哪里不滿意,這些伙計都恁的精明,當著賬房先生的面時一口一個“孟小哥”,等人不在了就“老板娘”叫得一個比一個順口。
這天傍晚客棧即將打烊,兩個伙計也準備下工,路過柜臺時順口就來了一句,“老板、老板娘辛苦了。”
生生把孟引秋給叫愣住了片刻,他帶著笑意瞥了站在他身旁的鄭松河一眼,鄭松河旁若無人在他額頭上親了親,也笑說,“有什么不對嗎?”
孟引秋說不出哪里有不對的意思,就把玩著頸間吊著的玉墜,他道:“你還未告訴我,送這給我是什么意思。”
鄭松河拉著他的手低笑,“晚上告訴你。”
晚飯以后孟引秋去內室沐浴,鄭松河怕天氣寒凍著他,在內室里放了好幾個火盆,熏得如同春日暖熱,孟引秋沐浴起來也十分愜意舒服。而這晚他洗到一半時卻聽得門口一聲響動,等他轉頭去看,是鄭松河換了一身衣服走了進來。
孟引秋便反過身正面對著他坐在浴桶中,微挑著桃花眼笑,“鄭老板也來沐浴?”
鄭松河一聽他的稱呼就繃不住嘴角了,“我來服侍老板娘沐浴。”
聞言,孟引秋把正要往身上抹的胰子遞給他,示意他給自己洗,鄭松河把外袍褪了,接了那滑不溜手的胰子,慢慢涂抹在孟引秋光潔的身體上,從他的肩胛骨,遂至胸膛,在胸前的乳粒上或輕或重地打著轉。孟引秋的身子像沒了一半的骨頭,他用兩條手臂圈住鄭松河的脖子靠上去,嘴里發出曖昧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