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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太狗血了。”雙雙感嘆地說著，心里有些開心。

“下一任，陸豐年，有性怪癖。我實在不喜歡他，不到一年就找借口離開他了。”

見笑音的表情不好，想必有些惡心，雙雙好奇地問：“什么性怪癖啊？”

顧笑音看著雙雙透徹明亮的眼睛，不想跟她說，對一個孩子說那些既尷尬又有罪惡感。雙雙不依不饒地求著，終于顧笑音松口道：“她喜歡他的妻子看他□□。”

雙雙像吃了蒼蠅一樣皺了皺眉，問：“你受得了嗎？”

“他喜歡高冷女王型的，我拒絕他了很多次，對他態度越是惡劣他越喜歡。”

半晌，雙雙說：“國家的特工那么寶貴，他們不會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對不對？”

“對。”顧笑音回答道。

“齊天杰沒有性能力，陸老頭只要你看著，你結婚根本就沒有和他們發生關系對不對？”

“對。”顧笑音肯定地說。

雙雙聽后揚起大大的笑臉倒在她的懷里，臉埋在被子上，激動地扭開扭去。“不準叫出聲來。”顧笑音說，她手摸著雙雙紅嫩的臉蛋、溫熱的脖子，待雙雙平靜下來，繼續說道：“秦明是我的前輩，他到了退休的年紀，我負責接管。那時候他查到了高層叛國的證據，交給了我。沒想到他退休后被人暗殺，至今我都不知道是誰、為了什么殺他。”

雙雙安慰地用臉蛋蹭蹭她的肩膀。顧笑音輕推開雙雙的腦袋，看著雙雙的眼睛說：“你爸爸本來是個普通人，得了個癌癥被人盯上，想借他的食品廠投毒。我研究秦明留下來的證據發現找他的組織很可疑，說服他接受他們提供的藥，順利查到趙銳明和他的上層勾結叛國。只是你爸爸擺脫了我的控制，服藥后以為有效，不聽我勸一直吃。他本來可以多活一兩年的，是我害了他。”

“都過去了，不怪你。”雙雙認真地說。

顧笑音伸手碰了碰雙雙滑嫩的臉蛋，說：“都講完了，睡吧。”

“還有趙銳明。”雙雙急忙說。

“我和他沒有結婚，不算。”顧笑音不理雙雙的驚訝，關了燈躺下了。

雙雙也躺了下來，她想總會有下一次機會的，不急。

第二天早晨，兩個男人早早地起來煮粥。年哲剛想敲門，顧笑音就打開門。美人即使在早晨也美得朦朧清新，年哲笑著上前攬住她的腰，說：“早安，美人。”

顧笑音推開他，說：“年先生能不能矜持一點。”她說著走下樓。年哲跟在她身旁厚臉皮地問：“能不能給個早安吻？”

“不能。”顧笑音伸手推開年哲湊過來的笑臉，年哲趁機親了一口手心。顧笑音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對正在擺碗筷的秦天說：“秦天，去叫雙雙起床吧。”

秦天應了，他到床邊，搖了搖雙雙。等了一會兒，雙雙沒有反應，呼吸平緩，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秦天喚了好幾聲，雙雙睜開眼，迷茫地看了一眼秦天，翻了個身又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