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撈起她的一條腿拉高,架在臂彎里,手指順著滑膩的皮膚摸進腿心,單薄的布料根本擋不住男人的侵犯,指尖挑開浸了濕意的蕾絲底褲,沾到了滿手的水液。
這是剛才跟我吵架的時候就濕了?花凜還想堅持自己對我沒有感覺?
對你有感覺的是我的身體。她的手指捏住了他的肩膀,克制著從體內(nèi)泛起的癢。中也,只要是個功能正常的女人在和你上過床之后,都不可能把你忘了的。可那不代表我的心也對你有感覺。說到底,我只是喜歡和你做愛罷了。
無所謂,我也只是想操你而已。
中也拉下了褲鏈,直接把自己發(fā)硬的半身釋放了出來,抵住了她未得到充分擴張,濕潤度也不足以容納他進犯的穴口。
這么進去,搞不好會撕裂的。
可他現(xiàn)在不怎么想等。
一年了。
他暗自找了她整整一年。
當初只是想教訓教訓她的,可時間久了,自己都有些搞不懂,屁大點事,他干嘛還要記在心上。
可他就是偏偏記了她一整年。
說句好聽的,我就不直接進去。
中也,你怎么這么幼唔輕點別會疼
說不說?
他又強行往穴里送了一點,她身體戰(zhàn)栗著,里面收縮得厲害,擠壓得中也都覺得疼了。
親親愛的
她突然扭捏起來,沒想到會在這種事情上覺得羞恥。
你這女人害羞的點,怎么這么奇怪呢?
要你管!要做就好好做前戲,弄傷我了,以后再也不讓你碰了。
嘖碰不碰你,是我說了算。
流氓,混蛋唔那里不行
中也捉住她的花核,用力擰了一下,女人的聲音立刻變了調(diào)的軟下來,身體也倒向他,趴在他肩膀上哼哼唧唧。
離婚了嗎?
沒有
戒指怎么不戴了?
不想戴了。
算了,那是你的事。
花核被富含技巧地畫著圈搓揉,偶爾用兩指夾住輕輕揉捏,直到愛液泛濫。兩根手指慢慢推進濕潤的穴里,在層層疊疊的肉褶里找到讓她愉快的點,指尖刮蹭了幾下,模仿著性器在越來越滑膩的花穴里抽插起來。
這里舒服嗎?
嗯舒服中也的技術(shù)那么好,你怎么能怪我不小心把你當成男公關(guān)呢?
你把我當男公關(guān)嫖了,還要怪我技術(shù)太好?你這女人講不講道理了?
手指抽了出來,指尖滴著水,中也捏住她的大腿根,揉著她綿軟的臀肉,把一手的濕滑都報復性地擦在她軟嫩的屁股上。
性器迫不及待的貼上濕漉漉的花瓣,龍首蹭著她紅腫勃起的小核,每一下都能讓她隨著他蹭動的節(jié)奏輕顫。
你見過那么多的女人,有哪個是跟你講道理的?等等下你套子戴上
不要,我想射在里面。
給我戴上!
嘶居然還咬我。真是的,知道了,知道了
中也揉了揉被女人咬出個牙印的脖頸,從外套內(nèi)袋里摸出個安全套。
咬住,撕開,戴好。
矮下身,把她抱了起來,一手托著她的臀,一手隔開墻摟緊她的后背。
她抱住了他的脖子,雙腿勾夾住他的腰,難耐地在他耳邊喘息。
中也找準了位置,就插進去大半。
兩個人都爽得繃緊了身體,一齊發(fā)出了舒爽的喟嘆。
干涸了的靈魂被灌進了一泉清水,甘甜怡人。
挺著胯再一下就把她填得滿滿當當,溢出了嬌媚的呻吟。
中也,居然不是藏在車里之類的地方,而是隨身帶著又是有備無患嗎?還是折返回來找我之前就買好了藏在身上的?
無論是帶著有備無患,還是因為遇到她之后,他就開始習慣在身上備兩個安全套這種事,中也都不想承認。
于是狠狠挺動了幾下,逼出幾聲帶了顫音的尖叫,就放緩了速度,深插進去,碾著深處的宮口,讓她根本沒精力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倉庫里只剩下伴著淫靡水聲的激烈歡愛。
兩人的衣服一件沒脫,卻身體交纏,距離為負。
包裹身體和羞恥的織物擋不住燥熱的傳遞,滾燙的情欲纏綿。
欲望綻放,暗潮翻涌。
女人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
中也抱著她轉(zhuǎn)身,讓兩人交換了位置,一遍遍托起她的身體,再重重按下,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釘在自己的性器上。
熾熱灼人的物什貫穿著女人的身體,摩擦推碾過緊致濕熱的甬道,快感堆積出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凝成她眼角抹不凈的淚痕。
他放下她,讓她站著趴在貨架上,從身后的貫入又深又狠,她的手指扣住貨架的隔板,十指指腹下按壓出的顏色,和她嘴唇咬出的月牙一樣白。
露背的禮服方便了男人,大手撫摸過光滑誘人的背脊,沿著肩胛的下沿滑進禮裙,一對綿乳手感好得他舍不得放開,像要揉碎她一樣捏出淫亂的形狀。
手指撥弄著連乳暈都覆蓋住的乳貼,硅膠貼在掌心里,破壞了柔軟細滑的手感。
你還貼了這種東西?
中也趴俯在她背上,親吻星星點點落在她光裸的后背,壞笑著問。
不然會凸點的,你不會沒見過喂喂別撕啊啊
細密的刺痛催生出隱秘的快感,得到解放的乳尖彈起,被男人的手指又掐又捏。
嗯唔你等會讓我怎么出去
我送你回家。
免了。我自己會開車回家。
你確定等會出去不會腿軟得踩不動油門?
我那天早上離開時,中也還睡得像頭死豬。
草
幸好貨架很沉重,沒有被兩個人肆無忌憚的折騰,弄得倒塌下去。
中也頭一次不想在一個女人面前維持他的紳士風度。
他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就只有操死她這一個念頭。
倉庫地板上滴滴答答積出一小片水漬。
用完的套子打了個結(jié),隨手丟在了一邊。
女人扒著貨架平復著余韻,累得說不出話來,踩著高跟鞋的兩條腿勉強站著,可大腿內(nèi)側(cè)還止不住的痙攣。
男人黏黏糊糊地從背后上去摟她的腰,又把自己蹭了進去。
我不動,就讓我放一會
我信你有鬼,快拔出去。要是你忍不住了,再來一次,不小心射里面了,我殺了你。
說了不會就不會了。乖一點,別亂動。你再鬧,我可真射里面了。
中也在倉庫里找了個沒有放東西的矮柜,摟住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一起休息。
聞著她發(fā)間的淡香,親了親她的后頸,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
那個陸景和你跟他做過嗎?
中也,吃醋了?
現(xiàn)在埋在你身體里的是我,我還用得著吃他的醋?
中也在畫展上那么生氣難道不是因為我抱了他,沒有抱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