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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由中也掌控的機車把手在剎那換到了花凜手中,車速不減的同時,車身細微的晃動在她手腕與身體的靈巧調整下恢復到了平穩。隨后交換了前后位置的兩人配合默契的傾身壓車,在極限車速的情況下完美駛過了連續的兩個不同方向的彎道。
危險異常的操控所帶來的刺激感催發著腎上腺素的飆升。
而在這之前她從后座旋身換到前方,用圓潤的翹臀將中也擠到后座的行為更是惹得男人一陣下腹收緊。
你還真是不怕死啊!中也隔著頭盔,對著她大聲笑罵。
有你在,我有什么好怕的?
花凜稍稍降低了車速,平復一下剛剛過激的心跳。
呵準備去哪?
中也摟著她的腰,對于那不盈一握的纖細,抱久了,都有些舍不得松手。
去看看我的店,被糟蹋得還能不能有救。
她感覺到了戴著手套偏涼的手指滑進了皮革短外套的下擺,但沒太在意的再次提速。
他的指尖摩挲著腰間細膩的皮膚,有些輕微的,曖昧的癢。
那邊附近還有刑警在巡邏的。
中也怕了?
怕個屁。
哈哈哈哈哈,你真粗魯。
還有更粗魯的,要不要見識下?
手完全伸進了上衣里貼著小腹,皮質的手套隔絕了掌心的熱度,唯獨被揉捏的觸感停留在表層逐漸上移,漸漸地就觸到了抹胸下沿的繃帶
緊迫感壓抑住了呼吸。
期待與羞恥心纏斗在一起,徒惹心跳。
再亂摸,你的寶貝杜卡迪可能就要為你的行為陪葬了。
嘖
車停在了離山頂畫廊「pavot
somnifère」有一段不短距離的觀景臺附近的停車場。
中也為花凜理順脫下頭盔后有些凌亂的碎發,隨后便橫抱起她,悄無聲息地釋放了異能,輕盈的身姿在重重踏下地面石板后迅速隱沒在了黑夜之中。
畫廊附近有巡夜的刑警,人不多,只是兩兩組隊的三組人。
中也像是無比熟悉這些人的行動規律,輕松地就穿過了兩組人交接的間隙,抱著花凜從畫廊的花苞頂上的景觀天井潛入。
就像上一次一樣
中也穩穩地降到了天井的中央。
月光灑下這片方形的區域,銀輝落在他頭頂,照得男人不似人類,而像是墜入凡塵的黑色神明。
踩著天井下鋪滿的細小鵝卵石,飛身跨過欄桿。
他把她放下地,牽住手,跟事先說好的那樣,帶著她往畫廊內,她的辦公室走去。
離開了天井的范圍就再也沒有了照明,世界沉入了無邊的黑暗,只有前方牢牢抓握住她的大手帶給她強而有力的安全感。
花凜的辦公室像遭遇了十級臺風。
只是用手機那一點燈光照下來的部分,就看到了大片暗色的血跡,書桌的殘骸和七零八落的電腦碎片,文件柜也被翻得亂七八糟。
對新開的畫廊來說,不單是一切歸零,更是毀滅性的打擊。
才結束不久的畫展,還有一批畫作沒有交付,延誤交貨期的違約金就夠她賠的了,現在更是連客戶資料和銷售合同都損毀了。
但比起客戶和畫廊的損失,對花凜來說最最悲哀的是,一名安保人員為了保護她的財產死在了這里,哪怕他們只是雇傭關系。
而所謂的安保協議,也就是用金錢來衡量人命的價值。
可她又能拿出什么比金錢更有價值的東西來補償他的家人呢?
花凜進到了辦公室,并沒去查看文件柜,確認能不能挽回一點客戶資料,而是走到了那白色粉筆勾勒出的人形輪廓旁,蹲下了身,靜默地看著。
她眼里的晦澀,即使是在昏暗的辦公室內,仍舊映入了中也的眸底。
女人流露出的感性與柔軟無疑也觸動了久居里世界的男人。
一具具整齊排列在本部大堂內的黑色裹尸袋,仿若由在眼前,仿若就在昨日。
曾幾何時,他也有過這樣的眼神
在那之后,哪怕他把計劃做到最優,仍免不了犧牲,唯有把不該有的感性深埋心底,像森首領那樣甘愿成為組織的奴隸,委身于萬般污穢之中
走吧,去倉庫看看。
她站起身,拉過中也的手,像是從哀悼中恢復了過來,關掉手機照明,轉身出了辦公室。
之后到了走廊,她不再依靠著中也的牽引,憑著自己對畫廊的熟悉,一步步往倉庫的方向前進,哪怕一片漆黑,都沒有撞到任何立于走道中的裝飾,或是走歪蹭到墻壁。
原來之前依靠他的時候,只是想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
中也不禁莞爾,是自己蠢了。
這畫廊是她親手設計的,又怎么會不知道路呢
那現在不再依靠他,是因為沒了享受與他親昵的心情?
不看看你的資料還有沒有救了?
對方要的就是我一蹶不振,又怎么會留退路給我。這里成了兇案現場,再營業已是不可能。而我作為走私案的主謀嫌犯之一,即使洗清了罪名,我在圈子里的名聲也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恢復,也可能從此就上了某些有潔癖的收藏家的黑名單。涉嫌與黑道組織關系曖昧的長瀨川花凜或許自此再也無法踏足藝術商業的領域。
這或許是命運給我的一次警告。自詡高雅的藝術家就不該沾染金錢這種俗物,會遭報應的。
黑暗中的女聲清澈干凈,平淡無波,就好像在陳述著與她本人無關的事實。
你倒是想得開。不過長瀨川花凜并不是涉嫌,而是確實與黑道組織的干部有著曖昧的關系。
中也說曖昧未免太過隱晦了,不符合你的身份。我們之間是純粹的,赤裸的,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性愛關系。用通俗的話說,就是炮友。
炮友一詞出口,差點沒把跟在她身后的男人給當場嘔到吐血。
敢情在她眼里,他們連婚外情都不算,因為她對他根本沒有情,只有欲。
這女人在床上能無所顧忌的對著他示愛,但下了床,這份愛就能隨著他從她身體里退出去而消失得干干凈凈
倒真是純粹的性愛關系呢
她對他愛的就是純粹的他媽的性
可對于這件事,中也能說什么?能做什么?
把她按在墻上,肏進她身體里,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告訴她,他現在不只是想做個炮友,還想登堂入室嗎?
身為骨子里高傲上天的男人根本拉不下這個臉面。
可為什么就是這么的不甘心呢?
胸口心窩被掏干凈了一樣疼得他施虐欲暴起,連握著她手的五指都收攏了起來,緊得好似要在下一秒就捏斷了她的指骨。
花凜當然感覺到了身后令人腿軟的壓迫感,那是雙手沾滿了鮮血之人才會散發出來的森冷殺意,強烈的恐懼自心底浮起的剎那便擴散到了全身,她幾乎抵抗不了本能地想要甩開中也的手徹底逃離他的身邊,但在那之前,她就已經被他拽進懷里,從身后用兩條手臂纏住了肩膀和腰腹,禁錮在了失去溫度的懷抱中。
還是那條長長的走廊,曾經他站在盡頭,用看垂死的獵物的眼神看著她,最后把她拖進了倉庫吃干抹凈。
而今晚,他就在她身后,對著她的脖頸一寸寸露出獠牙,似要將她連同骨血都一并吞噬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