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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就有的事。”季妘起身,笑著,恍然還是那個天真不知世事的小女孩,“這不是許久沒見老祖宗了么!妘娘可是想念您得緊,不好好兒給您行個禮,真就是渾身不舒坦呢!”
季妘說完,又是朝著旁邊的阮二夫人行了一禮,“妘娘也念著二舅母呢!還有阿竹表妹。”
“這孩子,病了一回嘴巴倒似抹了蜜一樣的甜,可真是要膩死咱們了。”阮二夫人打趣道,她是威遠將軍李府的嫡次女,性子最是爽朗不過,但女兒阮岫竹卻是悶葫蘆的性子,倒是十分喜歡季妘這個外甥女。
“妘娘嘴巴抹了蜜還不是惦著抹你這個親舅母身上么,可憐見的,模樣都憔悴了些。來,快到外祖母身邊來。”阮老夫人瞧著季妘似是清減的模樣,很是心疼,把人攏到身邊來,一會兒拿起外孫女的手兒瞧瞧,一會兒摸摸外孫女的臉蛋,眼里滿滿都是疼惜。
“老祖宗的心呀!可真是偏著表妹長的,虧得孫兒忙碌奔波的把人請到了這兒,老祖宗竟也不問上孫兒一聲。罷了罷了,孫兒和妹妹還是不呆這兒討您老人家的嫌了。”阮榮玄裝出一副受到打擊的樣子,竟真的拉起阮岫竹的手就往外走。
阮岫竹有些不知所措的被阮榮玄拉著,回頭望了望屋內(nèi)眾人,又望了望拉著她的阮榮玄,這就紅了面頰,“哥哥?”
“得了得了,你個皮猴子。”阮老夫人笑罵,“整日里沒羞沒臊的,竟是埋汰起祖母來了,你是做哥哥的,別帶壞了阿竹。”
阮榮玄消停了,放開妹妹阮岫竹的手,又笑嘻嘻的湊到阮老夫人面前,“孫兒哪兒敢呢!”
幾個晚輩陪著阮老夫人說說笑笑,阮老夫人又是問了季妘一些瑣事,看著時辰也差不多了,就打發(fā)了幾個小的出去玩去。
阮老夫人是誰,一雙眼和一顆心,保了阮府兩代榮華不衰的女人,即使老了,心里可都是明白著呢!妘娘這病了一回,倒似乎是變了不少。
“你瞧著妘娘這丫頭如何?”阮老夫人閉目,良久,問。
“妘娘性子極好,媳婦可就盼著阿竹開竅呢!”阮二夫人笑著,裝作沒聽懂阮老夫人的話。
阮老夫人一直想把季妘和阮榮玄湊到一塊兒,但李家那邊卻也想嫁個女兒過來,兩頭為難的事兒,阮二夫人可不是傻子,索性都不開口應(yīng)下,做了個糊涂人。
季妘和阮榮玄兄妹一道出了松福院,阮岫竹比季妘小上兩歲,正是女孩兒天真爛漫的時候,離了長輩的跟前,就好像放出籠子的雀兒,這才顯了幾分活潑出來。
而自說與了季妘常資江氏的事后,阮榮玄一直想扇自己幾耳刮子,叫你多嘴,這下也沒有外人,倒沒了顧忌。
“妘娘,陳年舊事,與你無關(guān)。何況,事有可為,亦有不可為。”
“表哥,你真的高看我了。”季妘搖頭,“我自然只為可為之事,至于有關(guān)無關(guān),我卻是有苦難言、有怨難說。”
阮榮玄沉默半晌,季妘日日在季府中,身邊人不易覺察,然許久未見的親近之人,譬如阮老夫人、阮榮玄等,留心之下卻不難發(fā)現(xiàn)季妘變了許多。
“既然如此,事有可為,表妹何不讓表哥一同參謀?”
季妘聽阮榮玄這樣說,心里大為觸動,此事一旦不好,將大禍臨門,她也是迷茫的,但卻不得不去做,江慎之此人若不能為太子所用,不如毀去。
“天將變,儲受眷之,不防小人之禍。”季妘這樣念了一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