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飛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是得到這一步啊,她本來不想的。
她從袖子里取出白紗戴在臉上,轉過頭,盈盈朝他望著。
你看看我。
李凌白隨意抬起頭看了一眼。
隨即,他瞳孔放大,錯愕,怔住,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小青?
不不可能,這個人怎么可能是小青?!
可是那雙眼睛真的一模一樣
他努力地找,也找不到別的解釋。
難怪,難怪他一直覺得這副眉眼似曾相識,讓他心里隱隱生出幾分親近。
是我。
她取下面紗。
她這句應答沒有用那種媚態,連嗓音都能辨認出來了,一模一樣。
一如那天念經頌歌,一如那天出言寬慰他,像一抹寧靜的檀香。
李凌白很難說出此時是什么心情。
他只能一遍遍的震驚,不可置信。
怎么回事?
小青?李云容?
信息在腦海中回顧,匯聚交織如果李云容就是小青,還真的能解釋很多東西
比如,小青始終戴著白面紗,不曾用真面目示人。如果是普通的民家女子,生活簡單,農事繁忙,有什么理由要一直遮面呢?
可如果是長公主,那出行在外,真面目自然不能示人。
再比如,小青好像認得他,且知道他對整座山很熟。
因為身為長公主的李云容當然知道,墨王是寄命在那個廟里的。
那晚她一直不敢睡,也不是忌憚什么突發的歹心,只是怕被發現身份。
非要急著下山就更好解釋了,因為小皇帝李策幾乎一刻都不能離開他姐姐,粘得很。
而且,其實小青那個家里只有一張窄床,那屋子顯然只有她一個人住,沒有什么同住的弟弟。
心里一陣天旋地轉。
他怎么也無法把這兩個人聯系起來。
他扶著頭,晃幾晃,難以平靜。
李云容卻嘻嘻一笑,干脆利落地坐到他面前,來吧,想問什么。
李凌白滿腦子思緒止不住地翻轉,不知道從哪問起。
勉強抓住一縷,你那天拜佛,實際上想求什么?
我就說嘛,你是愿意跟我說話的。李云容展開一雙纖手,十指染了艷紅的丹寇,十分漂亮,她邊欣賞邊說,不過這不能告訴你。
那你對我說的那番話,有什么目的?
現在身份揭開,那個人她是李云容一切自然都得重新考慮。
盡管這挺殘忍。
這個要看你自己理解咯。
她甚至俏皮地轉了轉眼睛,對他嘻嘻一笑。
胡攪蠻纏。
李凌白重重地按了按額頭。
罷了。
已經不得不接受了,她是李云容。
不管她那天到底有幾分真性情,現在有什么疑點,都不會改變這個事實。
世上沒有小青,那只是玩弄權術的李云容玩的一個表演游戲。
他緊緊握拳,沉下眼,強迫自己冷靜。
你來這到底要干什么?
她嬌笑,別這么嚴肅嘛,沒有什么目的啊,就是找你聊聊天。
說話間,她不知不覺伏到桌上,好不容易李凌白又抬頭看她了,把握機會。
她領口本來就低,還故意壓下身子。
若有若無,若隱若現的雪白。
李凌白撇開視線。
她掩著嘴輕笑一聲,終于坐回椅子上,抬手,將頭上的發飾摘了下來。
幾捋頭發掛不住,垂了下來,散散地落于耳際臉頰,幾絲凌亂。
李凌白盯著她。
掛得難受,頭太重了嘛。說話間嘴里飄進幾捋頭發,她也不吐出,就這么咬在嘴角,婉約又脆生生地看著他。
公主,沒事就請回去。
就算你曾經是小青,我們之間也沒什么可說的。
李凌白垂眸。覺得自己好像累了,說不清,腦子產生一種混沌的感覺。
不知不覺,視線落在眼前的人身上。
她今天的穿著,實在不怎么端莊。
不僅哪里都低,而且特別薄。
身軀隱隱透著粉光
她身上的香味,好像放大了很多倍,止不住往他鼻子里鉆。
為什么自己會注意這些?
他使勁搖了搖頭。
不對勁
有問題!
你下了什么藥?他終于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