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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管這么說程夢涵這個麻煩就算是徹底解決掉了。
這件事情方晴不用想也知道是康司景做的,多么熟悉的套路,對方想用輿論壓死他的老婆,他就用更大的輿論先壓死對方。
很符合康司景的手段。
大概下午的時候方晴給門口保安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還有沒有記者在那邊,保安告訴她,記者在昨天就已經全部趕走了,不會影響到小區里各位業主的生活讓她放心。
方晴這才松了一口氣。
就在方晴給保安打完電話之后她的手機進了一條短信,是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發過來的。
“想知道你老公的真面目嗎?想知道的話來葉新路陽光大道街道十二號。”
方晴看著這短信覺得很奇怪,是誰給她發了一條如此莫名其妙的短信,方晴想了想索性直接給對方打了個電話,那邊倒是很快就接了起來。
“是我。”對面是個男聲,聲音很低沉。
方晴一聽到這聲音就知道他是誰,她皺了皺眉頭問道:“你什么意思?”
那頭的白旭堯笑了笑道:“還記得我曾經告訴過你的嗎?你當時說我可怕,我告訴你,你的老公才是那個最可怕的存在。你當時并不相信我的話,覺得我是在中傷他,所以我現在要向你證明一下,我的話是對的。”他聲音壓低了一些,略帶嘲諷問她,“你敢來嗎?”
方晴有些煩躁,冷聲問他:“白旭堯,你究竟要干嘛?”
“不是我要干嘛,而是你老公要干嘛,你老公約我在那里見面,你說他會對我做什么?”
“……”
白旭堯的聲音突然帶上了一種凄然,“你說他約我在那里見面是不是想殺掉我?”
方晴聽到這話也是怒了,不由提高了些音量,“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他凄涼的笑了笑又道:“這樣也好,將我解決了也就再也沒有人拿你和我曾經的那些事讓你不痛快了。”
白旭堯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方晴覺得白旭堯大概是瘋了,居然說康司景要殺他,真是搞笑!
雖然方晴覺得白旭堯這樣說就是想沒事找事,又或者說這只是白旭堯對她下的套,但是方晴卻還是放不下心來,她總感覺不太對勁,因為白旭堯說話那語氣并不像是在開玩笑的。
思索了一會兒方晴打算給康司景打個電話,她拿起手機撥通號碼,那邊很快接通。
“喂?”是康司景磁性好聽的聲音。
“司景你在哪里?”
“我在公司。”
方晴松了一口氣,又道:“我想吃nc附近那家烤肉,我現在去找你等你下了班我們一起去好嗎?”
康司景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雖然微博上的事情漸漸平息了,但也也還沒有完全淡下去,這段時間能不出門的話就盡量不出門,不然被記者堵上了會很麻煩。你想吃烤肉,我讓廚子過去給你做。”
方晴覺得他的話也有道理,便道:“那好吧,你好好上班。”
方晴掛斷電話之后卻隱約覺得不太對勁,康司景這種人不像是會將記者放在眼中的,如果他真有心帶她去吃的話,那群記者根本就堵不到她們跟前。
所以說康司景并不愿意帶她去吃。可是這說不通啊,康司景一向縱容她,不過是吃一頓烤肉而已,他不可能不帶她去。
方晴想到剛剛白旭堯說的話,他說康司景要殺掉他。
她當然不會相信康司景要殺白旭堯,只是和康司景夫妻也做這么多年了,對他多少還是了解,所以他有異樣她會第一時間發現。
總之她覺得今天的康司景不太對勁。
方晴性格很固執,一件事情只要有疑問她就必須要弄清楚才行。
她翻出白旭堯發的那條短信,望著那地址沉思了許久,最終她和于嫂交待了一聲便從后門出去了。
雖然保安說過記者已經被趕走,但是誰知道會不會還有人蹲在暗處,所以她還是小心一些微妙。
這小區有個后門,門很窄,從這里出去可以通向附近的花園,一般晚上吃完飯小區里的人才會從這里出去散步,這會兒時間還早,此刻這后門上一個人都沒有。
方晴并沒有開車,出去之后攔了一輛計程車便向白旭堯給她的地址趕去。
不過她怕這是白旭堯的圈套,所以只讓計程車師傅在附近停下,計程車師傅給她指了指十二號所在的位置,方晴順著看過去發現那是一個廢棄了的賓館。
這邊屬于舊城區,里面有很多待拆的建筑物,而那賓館就是其中之一。
方晴很納悶,如果真如白旭堯所說康司景約他來這邊見面,為什么要約在一個廢舊的賓館里。
搞不好這就是白旭堯的圈套,想將她引到這里再對她不利。方晴打算給康司景打個電話直接向他問清楚,不想剛拿出手機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子開到那賓館門口停下,方晴眉頭皺了皺,果然見康司景從那輛車上走了下來直接進了賓館。
康司景所坐的車子后面還跟著一輛車,便見康司景進去之后從那輛車上走下幾個壯漢,方晴認出這些人都是康司景的保鏢,不過他們下車之后卻沒跟著康司景進去,只站在門口上徘徊,一邊觀察情況。
康司景居然真的來這里了!
方晴將電話打過去,康司景倒是沒一會兒就接起來了。
“司景,你什么時候回來?”方晴盡量用著正常的語氣問他。
“我現在在開會,一會兒就回去,我已經讓人去那烤肉店交待過了,想來廚子要不了多久也就到了。”
方晴便沒再多說什么,只道:“那好,我就不打擾你了。”
掛斷電話之后方晴面色卻凝重下來,康司景明明沒有在公司為什么要對她撒謊?她望著前方廢棄的賓館,康司景和白旭堯真的約在了這里嗎?約哪里不好為什么偏偏又約在這么荒涼的地方?
難道說真像白旭堯所說康司景要對他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