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鍋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之一步錯步步錯,她被這個從天而降的男人迷得七葷八素,每天夜里拼命想辦法要逃,醒來一見他又暈了。時間久了,她險些都忘記自己。
梁鳶向來不會說話,張嘴不把人氣個半死就不錯,有些時候她也不是故意刻薄,就是在遇到美好的事情時不知道要怎么去表達。就比如她人生中第一次嘗到情事滋味,陌生的快感席卷她的全身,理智在癲蕩中支離破碎,她想呻吟又想求救,可她什么也說不出來,腦子里莫名地就只剩下一個名字:霍星流。
霍星流可以有很多意思,大部分是在單純地叫人,偶爾也指別的。比如生氣,比如開心,比如今晚的月色很美,一切她不知道怎么說或者懶得說的話,都被簡單粗暴地歸納成:霍星流。
再比如在床上這種時候,就是玩夠了不想再動了,喊一聲霍星流,她的霍星流就會抱起她換個姿勢。
僅!此!而!已!
梁鳶對天發誓,跟裴少游做的時候沒想到霍星流。即便他是自己新找的消遣,但他和霍星流根本就不像。如果她是想找和霍星流想象的,那睡得就是阿嵐而不是他了。事實證明,她看見阿嵐總有說不出的厭煩,稱遑論情欲了。所以她叫錯名字,完全是誤會!
梁鳶脫口而出后就后悔了,臉皮再厚也有在這種時候無言。
她一開始想補上說「比你差遠了」,可細一想裴少游的表現,只覺得這話是火上澆油,所以忍住了。旁得也想不出了,只好裝作沒意識到說了什么,也裝作沒有發覺對方原本熟練的迎合變得無比僵硬。
好在裴少游并沒有讓她的尷尬持續太久,只是怔了片刻,很快溫柔地撫上她的發,手指輕輕地穿進發間,揉了一揉:我能不能還叫你小貍?嗯沒人的時候。
梁鳶心中有愧,不假思索地點頭:好。她不敢看他,小聲地說,我有點累,還你在上面行嗎?
他親了親她的耳朵,答應下來。
或許男人天生在房事上有天賦,做了兩三回之后裴少游就上了道,這讓梁鳶對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文生刮目相看。就是為了不亂說話,胡亂撓了他一身傷,肩膀也無辜挨了幾口。后來鳴金收兵,天都快亮了,他那白白瘦瘦的身子滿是紅痕,梁鳶就更不好意思了。
我去叫伙計送點熱水上來。她披上衣裳就要走。
裴少游拉住她,他應當是面皮兒本來就薄,一整夜了還是紅著臉:你休息吧。我去幫你叫。停了一會兒,又說,嗯,我也要先回去處理些事。忙完了我再過來。雖說天子被你逼得不得不應,調兵遣將也絕非易事,秦國的仗打不了多久,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是他會說出來的話,但語氣親近了許多,話里已然和自己站在了同一邊。也好,這倒省去了說服他的口舌。梁鳶想想覺得這夜挺賺,心情又好起來,點點頭目送他離開: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