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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剛認識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的聲音很熟悉,不知道在哪兒聽過,直到這次回到A市,看見你坐在劉軒身邊,那些疑惑才解開。”
鄭亦文,哦,不,應(yīng)該是文弈,文弈的偽裝逐一被擊破,她苦笑道:“是,我是文弈。”
聽到她承認自己是文弈,俞漸歌一臉想不透地問:“文弈,你還年輕,將來還有那么多選擇,為什么現(xiàn)在還是走那條不歸路?你是在報復(fù)嗎?”
此時文弈什么都不想說,她道:“漸歌,你不用勸我,那些道理我都懂,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她看了一眼桌上幾乎沒怎么動過的飯菜,又道:“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吃飯了。”
俞漸歌見她收拾準備起身離開,皺眉問道:“你還沒和我說肇事逃逸的人是誰?”
鄭亦文動作一頓,站起身看著她,嘆聲道:“現(xiàn)在我不能說,過不了幾天,你會知道的。”
俞漸歌皺眉,見她說完就穿起大衣,拿起手提包往外走,俞漸歌也站起來,在她身后說道:“文弈,既然我能認出來你,那么劉軒……”
文弈腳步頓了一下,然后又繼續(xù)往餐廳外面走。
俞漸歌望著她離開的背影,也嘆了一聲,坐回到座位上,看著滿桌沒怎么動過的飯菜。
文弈到了樓下,手機就響了,她拿出一看是劉軒的來電,猶豫幾秒,最后接通放在耳邊。
劉軒說:“亦文,后天我就要和她離婚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聽到這話,文弈心里不知道該開心還是難過,一時無言,劉軒在手機那頭喚了幾聲。
外面的冬風(fēng)很冷,盡管露著大太陽,文弈裹緊了大衣,微微一笑,只是那笑中多了一些苦澀,她試探道:“連你的孩子也不要了嗎?”
“什么也沒有你重要!”
文弈苦澀地說:“好,就算你一無所有,我也愛你。”
劉軒聽到這話,似乎很開心,又甜甜蜜蜜地聊了幾句后就結(jié)束了通話。
文弈拿著手機站在這個大廈門口,目光朝著二樓的綠茶餐廳望去,駐足幾秒后才離開。
俞漸歌一個人在綠茶餐廳用餐,這么多菜還沒吃過呢!不能浪費!
此時,韓氏夫婦正在和小孫女一起吃午餐,只不過用餐途中出了個意外。
言言把碗里的湯灑了,灑了一身。
趙美娟連忙抱起她往韓續(xù)的臥室走,邊走邊說:“你媽還說你會自己喝湯,你看看都喝了自己一身,幸虧冬天穿得厚,不然都能燙掉一層皮。”
到了臥室,趙美娟從衣櫥里找出一身棉衣,把言言身上濕了的衣服脫掉,并檢查了檢查確定沒有燙傷,這才放心地給她換上一身新衣服。
給小孩換衣服是件挺費力的事兒,尤其是穿冬天的衣服就更不容易了,再加上趙美娟年紀也不小了,換完衣服后,就累得不行,坐在床上開始休息。
韓先鋒在餐廳收拾言言灑掉的湯,沒多會兒,就聽到從韓續(xù)臥室里傳出一陣尖利的喊聲:“韓先鋒,你快過來,出事兒了!”
韓先鋒以為言言身體被燙傷了,丟掉手中的抹布,就快步往樓上走。
到了臥室,就見趙美娟拿著一個相冊,指著其中一個相片,聲音顫抖地說:“韓續(xù)被俞漸歌騙了,我們都被她騙了,言言根本不是我們韓家的孩子。”
韓先鋒沉著臉,接過那本言言的相冊集,里面有張她的百日照,右下角標著日期水印:2015-02-02。
這個應(yīng)該是拍百天照的日期,往前推三個月,那就是說言言是十月末或者十一月初出生的,這樣的話,時間就不對了。
趙美娟蹭地站起來,嚴肅地說:“現(xiàn)在必須馬上把韓續(xù)叫回來。”
韓先鋒合上相冊,看向坐在床上一臉茫然不知所謂的言言,神情不覺莊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