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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還懷疑三族九宗之一的圣祈宮想要貪一個女娃娃的功法?堂堂圣祈宮宮主要什么沒有?”
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有人二話不說相信堂堂圣祈宮宮主不可能說假話,也有人懷疑若是有如此強悍的功法為什么沒見圣祈宮弟子用過。
圣祈宮宮主將議論聲收入耳中,心中竊喜。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誰會懷疑身份尊貴享受修真界頂端資源的他們真的會眼饞一個小小女修的功法呢?而且沈夙棲家族背景他再清楚不過,為逃婚躲出去當(dāng)了散修,不知在哪得了機緣,剛好和圣祈宮有過交際,那事實如何豈不是全部他說了算?
簡直天助他也,這定是天道特意送上門給他的機緣!
這血祭符文鬧出來的動靜太大,說不準(zhǔn)就有修士開了留影石記錄,他今日便要當(dāng)眾將符文刻上他圣祈宮的名字!
沈夙棲用得出功法末頁的符文,手上有完整功法也說不定,天衍道祖的功法定能讓圣祈宮在三族九宗里排名更上一層樓!
這樣一想圣祈宮宮主更開懷了,臉上卻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他拂塵一掃,作悲天憫人狀:“此法乃是我宮世代供奉的圣物,唯有歷任宮主可學(xué),非危急關(guān)頭不用,你這女娃呀,為師當(dāng)年收你真是看錯了人,師門不幸呀!”
周圍指責(zé)聲漸漸大了起來,眾人看向沈夙棲的目光帶著審視。
沈夙棲正處在突破的關(guān)鍵時刻,無法對外界作出反應(yīng),但聽到污蔑后氣息明顯變得不穩(wěn)。
赫連翊熟知賽后突破不可打擾的潛規(guī)則,本以為這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晉階,不料出了這么個意外,他和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水繁對視,看到了對方眼底的譏笑。
無聲的嘲諷仿佛在反問:五星符修功法,他們配嗎?
組隊必然要展現(xiàn)自身價值,沈夙棲這件事情上沒做隱瞞,大大方方告知過他們她在高級獎池里抽到了一本天衍道祖所創(chuàng)的五星符修功法。
誰給圣祈宮宮主那么大臉冒領(lǐng)t系統(tǒng)出品的功法?
況且沈夙棲自述離家后就當(dāng)了散修,又什么時候拜師了?
水繁身為妖族本來就不喜歡和人類接觸,見到這一幕眼底鄙夷更甚。
難怪長輩說人類多的是狡詐無知之徒。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張口就要替沈夙棲罵回去,反被赫連翊攔下。
“我來。”在他不解的注視下,赫連翊說。
雖說如今人族妖族和平共處,但仍有人覺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鮫人貿(mào)貿(mào)然替人說話可能適得其反。
水繁后知后覺想到這一層,撇撇嘴退后一步,抱著胸守到沈夙棲身邊。
不管作為臨時伙伴還是同為任務(wù)者,抑或是知曉真相的路人,他們都不可能眼睜睜瞧著沈夙棲被帶走,也不想讓同伴平白無故擔(dān)了污名。
赫連翊邁出一步擋在盤膝運功的沈夙棲身前,冰冷的目光和圣祈宮宮主對峙:“為了昧下功法,宮主空口白牙污蔑小輩,這名聲傳出去可不好聽。”
圣祈宮宮主冷冷一笑,從懷中掏出一本破舊的古籍:“老夫自然知道口說無憑,幸而隨身攜帶秘法,這便是證據(jù),還請諸位明鑒。”
說完他翻到了最末一頁。
靈識一掃便能感受到古籍內(nèi)部震蕩的靈力,絕對是一本傳承多年的大能著作。
圍觀人群發(fā)出驚嘆聲,紛紛湊上前去想看個清楚。
泛黃的紙頁用靈力抹去了部分,符文模糊,但依稀能看出露出的寥寥幾筆與沈夙棲畫出的一致。
圍觀之人自然不知道這已經(jīng)是破舊古籍所有的內(nèi)容了,只當(dāng)圣祈宮宮主抹掉大半是為了保護秘法不被人學(xué)去。
這下他們看向入定之人的目光不對了。
原來“少年英杰”的功夫是偷來的。
圣祈宮宮主微微一笑:“這是天衍道祖一萬年前贈與我宮老祖的功法,沈夙棲,你的功法又在哪呢?能否拿出來借大家一觀?我等你醒來親自證明。”
“天衍道祖的功法!那我信了,一個普通女子怎么會有如此高深的功法,定是偷竊無疑。”
“看不出來,年紀(jì)輕輕竟是這樣的人。”
聽到功法源自天衍道祖,眾人竊竊私語。
“宮主真是心善,要我說對待這種欺師滅祖的弟子就該直接斬殺。”
“還辯什么?她手里有圣祈宮的秘法,恰好出身東隅城沈家,沈家又正好和圣祈宮淵源頗深,這功法從哪來一目了然,再說,圣祈宮宮主犯不著冤枉她呀。”
“她現(xiàn)在正在突破說不了話,自然你說什么是什么。”赫連翊冷嗤,“我猜你手里那本就算真是殘本也并不完整吧,不然沒必要過來爭搶。”
“這位小友。”玄天劍宗宗主率著一眾大能款步走來,他面容親和,眼里皆是慈悲,語氣卻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嚴(yán),“我知你不愿相信自己的朋友是這樣的人,但這是事實,你讓開吧。”
“我聽說世家大族可以缺大德而不能失小禮,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夙棲好慘,一句話不說就被定性成竊學(xué)功法,都要六月飄雪嘞!”
一個稍顯臃腫的身體躍上擂臺,正是穿著厚實的蘇小爻。
她說的話一點也不客氣,叫眾人臉色一變。
蕭停淵和剛贏完比賽的江昀隨后跟上,以毫無畏懼的姿態(tài)守護在沈夙棲身旁。
蘇小爻齜起牙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而且人家是散修,什么時候成你座下弟子了,圣祈宮宮主?”
圣祈宮宮主:“你一打聽便知。”
蘇小爻掏出藥劑鍋,吊兒郎當(dāng)往那一站,朝蕭停淵努努嘴:“喏,我旁邊這位就是東隅城蕭家大少爺,他作證,沈夙棲從來都是散修,她那哥哥倒確實是你的弟子,怎么,沈起瑞是你徒弟,他全家就都是你名下了?那么這位蕭家大少爺還跟沈家有姻親關(guān)系呢,你這不得給徒弟來份見面大禮?”
她一點不客氣,懟得圣祈宮宮主臉色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