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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特么的叫溫文爾雅?
而且他真的是不行吧?她特么的每次都覺得他要忍不住了,可是他偏偏又忍住了, 除了一波波的挑逗她, 突破她的心理防線——
等等。
余酒心里一咯噔,眼睛瞇了起來, 他這不是要“調教”她吧?根據“她”的性格,如果景文帝按照一般步驟,就是幾十年, 估計他們兩個也沒戲,用激烈的手段……她想到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擦。
能當皇帝的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景文帝雖然已經收拾妥當,可是賢妃跟了他要有十年了,她心中更是早就有所懷疑,眼尖的看到景文帝脖頸上的劃痕后,一口血險些當場噴出來,在袖子下面的又開始不停的抖動。
可以說,自從賢妃知道這件事后,她整個人都在無比的驚駭當中,神經都崩成一根弦,稍有再有點刺激,她整個人就會覺得胸口悶疼。
光天化日,他們就在屋子里白日宣淫,對,太后現在還有了身孕,他就這么忍不了么?
賢妃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搖搖欲墜了,恨不得上前就吼一句,“你們還知不知道什么叫禮義廉恥!”
可她偏偏什么都不能說,還要裝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她忍的快出內傷了,“臣妾來看李美人。”
“好久沒有給母后請安了,今日來給母后請安,沒想到陛下也在這里。”
景文帝道,“太后偶爾風寒,身體不適,這幾日不用過來了。”
賢妃道,“母后也病了?需要讓太醫來診治一下么?說起來,臣妾就是擔憂李美人把病傳給母后,這才過來看看,既然這樣,不如讓李美人回去吧。”
她暗中深呼吸了下,讓自己表情不露分毫,柔聲道,“臣妾知道陛下心疼李美人,可是陛下也要為自己的身體考慮,萬一病了,豈不是讓臣妾等人擔心?請陛下還是身體為重。”
景文帝思忖了片刻,道,“賢妃有心了。”
李美人在屋子里抄了半個多月的宮規,手指頭都要腫了,這才抄了十遍,想起來還有九十遍就覺得眼前一黑,誰知道,之前那個姑姑忽然過來,“娘娘,您不用繼續抄了,賢妃娘娘在外面等你呢。”
李美人大喜過望,只聽到這一句,就覺得如獲大赦,一步也不想多待,她此刻真的有點久病在床的感覺,一臉蒼白,眼底還帶著青影,賢妃不動聲色的打量她,“李妹妹,你既然病了,就應該知道規矩,就是陛下不舍得你,你也要為陛下的身體考慮。”
李美人沒聽懂,她病了?那她怎么不知道?姑姑上前一步道,“賢妃娘娘,我們娘娘已經累了,如果有什么想說的,等娘娘病好了再說?”
賢妃道,“姑姑說的是。”眼睛在她臉上轉了幾圈。這個姑姑不是原來伺候李美人的。
李美人肯定知道什么。
知道李美人搬出去后,余酒琢磨他應該不能再天天來這里了吧?不是怕其他,她怕哪天他再不上不下吊著她的時候,她忍不住的把他給宰了。
事實也確實啊,他不天天來了,而是天天帶著她去游湖。
所以,室內羞恥游戲改成野外了,對方似乎就是喜歡看她掙扎矛盾的樣子,有一次帶著她上了那個小船,一路讓小船到了蓮花深處,走過長長的浮橋,再到湖心亭,讓她坐在他大腿上,整個人都埋在了他懷里,然后讓她吹笛子。
一支笛子吹的斷斷續續的,最后整個人癱在了他懷里,差點嗚咽的哭起來,頭埋在了他脖頸里,認真的考慮起了弒君這個可能,手不受控制的的拽住他的衣領,深呼吸一下,麻痹的,只是殺了他太便宜他了,行,你不是陽痿么,你就一直別做了。
想到這,她整個人更深的埋在了他懷里,斷斷續續的道,“混蛋……”
景文帝顯然深諳什么叫打一棒給一個甜棗,把她從懷里帶出來,細細吻她的臉,眼睛更是看著她,猶如注入了萬般深情,“朕喜歡你。”
余酒沒克制住,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這一段時間,她不知道扇了他多少巴掌,“你如果真的喜歡我,就不會對我這種事情,你知不知道,如果被人知道了……”
她淚眼朦朧的看著他,忽然一口咬在了他脖頸上,“我恨你。”
這一下她絕對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氣,沒一會兒就感覺到了血腥味,極力克制才沒把那塊肉給咬下來。
這次情事太特么的有病了,余酒一點也不想在這個世界多留,她怕時間長了,她要性冷淡了。
她找個時間就把賢妃給叫來了,賢妃見到她第一眼依舊是落到了她的肚子上,隨后才看到她那張宛如滋潤過頭的臉,雙頰紅潤,嘴唇粉嫩,眼神流轉之間,風情萬種。
賢妃又不是什么小姑娘,有什么不懂的。
余酒柔聲道,“這次叫賢妃來,是有事想交代給你。”
賢妃道,“但請母后吩咐。”
“我聽陛下說,他準備再過半個多月回去。”
“什么?”賢妃神色稍變,“往年不是要十月才走么?”再過半個月也不到八月吧,這才多久啊,余酒道,“我也不知道原因,興許是朝中有什么事情吧,我頭次來景山,什么都沒轉完,我就不跟著你們一起回宮了。”
“這行宮上下都是你打理的,我宮里的人不知道,你派人教教他們。”
什么?!賢妃極力克制才沒露出什么異樣,恍然大悟,在人眼皮子底下生,哪里有一個人在行宮安全!
他們都走了,這行宮還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
陛下,陛下真的煞費苦心!
等她們回宮,再想找理由讓她回去,陛下一定會阻止,如果等孩子生了,那真的是什么都完了。
賢妃也沒有僅僅聽余酒的片面之詞,派人又去景文帝那詢問了一番,景文帝確實是要回去,不過不是什么大事,而是余酒非要回去,在他身下和小貓一樣,又踹又打又抓,偏偏哭起來招人疼,似乎是欺負的狠了,整個人都崩潰了,上氣不接下氣的,為了安撫她,景文帝確實答應了這一條。
不過現在她就迫不及待的要落實了?
他道,“準備吧。”
于是整個行宮都知道了,今年要比以往幾年提前回去,淑妃來到行宮后就不痛快,陛下居然一次都沒來找她,可是回宮她也不樂意啊,現在還沒涼快起來呢,回去做什么?更不用說是趕路的時候,坐在馬車里放著冰山都能感覺到一陣陣的熱氣。
淑妃氣的胸疼,這時大宮女忽然神色怪異的過來,淑妃道,“怎么了?”
大宮女對她使了一個眼色,淑妃好歹和她主仆這么多年,示意其他人下去,等那些人全都退下,大宮女臉上詳裝出來的神色立刻消失不見了,臉上像是刷了一層漆,噗通一下就跪下了。
淑妃心里頓時就一咯噔,她還沒見過她這么失態的模樣,“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