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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并不想知道,但是既然先生您問了,那我也只好為了禮貌反問一句,請問先生您的異能是?”陽空微笑道。
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袖子,用手隨意理了理,道:“你這種普通人沒資格知道。”
陽空聳了聳肩,笑道:“隨便你,”轉過頭對阿爾杰農道:“杰,你能來真是太好了,那位叫安琪的姑娘怎么樣了,她是不是已經變得非常漂亮?”
阿爾杰農不滿地看了看槐,回答道:“是的,安琪變得非常漂亮,我簡直認不出她,我想追求她的男孩子們肯定又會增加不少。”
“那我就放心了,相信只要安琪姑娘沒事,我就放心了。”
“你很擔心她?”阿爾杰農問道。
“當然,我之所以被抓進來就是因為這位槐先生不相信我的藥真的可以美容,安琪姑娘已經沒事了,事實為我證明了一切,我馬上就會被放出去,我是對的。”
阿爾杰農點了點頭,對陽空的觀點表示贊同,他的目光中甚至透出點點崇拜。
認真的男人是最有吸引力的,有信仰的男人是最有凝聚力的,陽空說話的時候右手攤開,左手附上自己的前胸,仿佛在向人們宣揚自己的信仰,他的信仰就是他的藥可以美容,他是如此得認真,如此有渲染力。
阿爾杰農對槐道:“安琪已經沒事了,我想你可以把辰空放了吧。”
槐看了看阿爾杰農,少年的目光里有憤怒的火焰。
“抱歉,杰少爺,我想我不能這樣做,我去問過幾個藥理大師,經過他們檢測,冰火和藍線草合在一起,并沒有美容的效果,冰火僅僅只是可以解開藍線草的毒而已,如果辰空不把它們美容的原理交代清楚,我是不可能將他放出去的,萬一有后遺癥呢,而且即便是這藥沒問題,那么誰又能保證藥方不是辰空偷得?”
阿爾杰農一愣,他不了解藥物的藥理沒辦法在這方面為陽空辯護,只好怒道:“槐,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什么叫偷來的,你這么說太過分了,而且這可能是跟辰空有關的幾代人的心血,你不可以強制讓他把一切都告訴你。”
“這顆星球上很少有人拿著讓人看不透的東西做生意,我必須維護這顆星球的安寧,所以他必須將原理說出來,當然他也可以選擇不出去,在這里也是不錯的,我會保證他衣食無憂。”
“槐,你不要太過分了,辰空是個星際旅人,你怎么可以禁錮他的自由,我命令你放了他,快放了他。”
槐看了看阿爾杰農又看了看陽空,看前者時帶了歉意,看后者時帶了不屑。
陽空將手搭在了阿爾杰農的肩膀上,阿爾杰農感到自己的肩膀上一熱,轉過頭,對上了陽空溫和的目光。
陽空道:“好了杰,你為我做的夠多了,槐先生,我不可以把原理告訴你,因為這是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告訴我的一個結論,我只能說我所使用的藍線草和冰火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單純研究藥理是不可能將原理研究出來,安琪姑娘已經沒事了,請問您要怎么樣才愿意放我出去?”
說完,他又在腦海里默默念了一句:“魔羽,我這樣回答感覺怎么樣,可以嗎?”
魔羽還是沒有回答他。
槐道:“要我放了你除了告知你的原理,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