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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空做完了這一切，安然退出了蒂凡妮的精神世界，剛一退出，巨大的暈眩感充滿了他整個頭顱，他的頭顱好像被人用錘子砸過一樣，臉色蒼白，站也站不穩。

“蠢貨，快坐下，你的精神力有些使用過度，你需要休息。”

陽空此時也顧不得找個干凈的地方坐著，直接就在地上坐下了，抱著腦袋痛苦地在地上呻吟。

一股一股的黑氣從他耳朵里冒了出來，這些黑氣仿佛有組織，全部附在他的腦門和太陽穴上面，陽空感覺到了自己已經不是那么痛苦了。

“謝謝你魔羽。”

“哼，誰讓我的宿主是個蠢貨，什么都做不好，我只能在他身邊看著他了。”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蒂凡妮緩緩從夢中醒過來，魔羽釋放出來的黑氣已經被他收了回去，陽空的臉色也好了很多，雖然還是很蒼白，卻沒有剛才那么嚴重。

“辰空，你沒事吧，怎么臉色這么難看？”

陽空對著蒂凡妮笑笑，藍色的眼睛里面充滿了疲憊。

魔羽也對蒂凡妮進行了小小的容貌上的改變，陽空的控制還太弱了，沒辦法徹底讓這個姑娘相信她已經變漂亮了。

魔羽的異能實際上是黑暗系異能，對于精神系異能，他雖然也是懂一些，卻不如黑暗系異能那么精通，對他來說，黑暗系異能才是屬于惡魔本身的異能，精神系異能那是給別人的異能。

魔羽嘴中經常說自己是個高等惡魔，其實惡魔確實比人類要優秀一些，比如說在異能方面，惡魔可以掌握幾種異能，只要想學就可以學但是人類卻只能使用和自己屬性相符合的異能。

“謝謝你美麗的小姐，我只是有些疲憊過度，抵制了那么久的瘋狂因子，今天又花了大動作為您按摩，沒想到我居然這么孱弱。”

都是為了她，他才變成這樣？蒂凡妮說不清楚自己內心是什么感覺。

“那你好好休息吧，過段時間，我再過來。”

……

蒂凡妮就這樣走了，陽空的生活一下子舒服了許多，他生活的房間變成了眼前的這間，而不是之前那間不論晝夜都吵鬧不斷的房間，他也不需要每天16個小時進入精神海修煉異能，來逃避那些負面的情緒。

但是他卻還保持著每天16個小時的修煉時間。

隨著他的進步，魔羽教他的那套動作已經完完全全不起作用了，陽空索性也不再練習那套動作，直接訓練自己控制自己的精神力，將精神力凝結成各種形狀。

小到針線，塵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