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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識清醒卻完全不能動彈的情況下,我感覺到他扒掉了我的褲子,我聽見他說什么果然是傳說里的女體,不枉他藏在這里這么久,終于可以迎接主人的誕生了。
我絕望又木然地看著地面,感覺到他似乎要把什么東西往我身體里塞,卻忽然不動了。
他像是倒下,又被人一把摔了出去,摔得非常之重,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我栽在地面上,想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喉嚨里又涌出了一大口血,意識也徹底崩壞了。
我醒來時,看見一個穿著戴著帽子的男人蹲在地上,一只手扶著地上的我,另一只手貼在我背上。
我看了他很久,他沒有敵意,只是默默地給我調理身體,愈合傷口。
我意識到是他救了我,想開口跟他倒謝,可一開口,郁積著真氣的胸腔就跟破了個口似的,一口血又差點噴出來,喉嚨一陣腥甜。
別說話。他淡淡瞥了我一眼。
我不作聲了,又過了幾分鐘,他收了手,后背的暖意就消失了,疼痛減輕了不少,頭也不疼了,但我嘗試站起來,卻沒有成功。
他見狀伸手把我撈了起來,摘掉帽子,眼睛直直地朝我看。
啊這個人我見過的,昨晚昨晚在觀音寺池塘邊我見過他,是那個對我微笑的黑衣男子,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又見面。
但想起剛剛的事情,我心有余悸,摸了摸腰,褲子不知何時已被提上去了,便跟他道謝,一謝救命之恩,二謝醫治之恩,我說了很多,對他感激涕零,他耐心聽完后,只是嗯了一聲,緊接著道:此物你要如何處置?
我順著他的眼神望去,那里正躺著剛剛企圖侵犯我的人,半張臉是血,他似乎被打得高位截癱,脖子以下一動不動,身邊掉著一顆透明的,像卵一樣的東西。
前兩天我出門還見過他,跟他打過招呼,他是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因為女人哥哥去世得早,他就倒插門來照顧老人,平時連煙也不抽,為了給老人看病、孩子上學,整日省吃儉用,我真不明白他為什么忽然要來強奸我。
我道,報警吧,讓警察解決這件事。
男人聞言就沉默了,他復雜地看了我一眼,才慢慢道:警察管不了他。
我很奇怪,為什么?難道他不是人?
對,他現在是非人,監獄關不住他。男人的語調沒有絲毫起伏:只有神才能制裁他。
我很驚訝,男人看了我片刻,見我不說話,把帽子戴上就走了。
這條巷子非常詭異,它只有大約一米寬,但卻似乎無限長,前前后后都看不清距離,加上光線暗淡,僅憑我是絕對走不出去的。所以他一走,我急忙跟著他,以免被丟下。
他走得特別快,是一種近乎人類競走的速度,我一路小跑還是被他甩了兩米多遠。
他走得這么快,完全不顧及我,我有點小委屈,心想為什么他能這么自顧自地走?他不知道身后還跟著一個剛剛受了重傷的人嗎?
可他畢竟救了我,我深吸口氣,把委屈憋回去,繼續小跑著追他。
結果追到一半,他忽然停了下來,我直接撞到了他后背上。
不好意思,你突,突然停下來我結結巴巴地跟他道歉。
他似乎并不在意,只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說我叫陳女羅,又把太奶奶家的地址告訴他,說太奶奶現在肯定急死了,請救命恩人送我回家。
男人看著我可憐巴巴的樣子,沒表現出什么情緒,絲毫不為所動,反倒開始評論我的名字:女羅不是個好名字。你八字純陰,五行純水,取名的時候應該多加考量,如果能取個好名字,說不定那只怪物就不會盯了你十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