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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彥覺得自己太過于敏感。他并沒有將一切徹底忘記,偶爾午夜夢回他也會被那張臉驚醒,他很努力的去充實的過每一天,可是有些東西卻總是見縫插針,會在猛然一瞬間叫你動彈不得。
林青彥收回思緒,掀開被子起床,難得的休息日,他不想被不愉快的事情困擾。他收拾好自己,又喂了琉璃一些牛奶,帶著畫板準備出門給人畫畫。
走在路上林青彥抬頭看了看天,萬里無云,陽光明媚,就連撲面而來的微風,都帶著溫柔。他將琉璃抱在懷里,手上提著一個環保袋,里頭裝著琉璃的貓糧和他的飯,加上一些畫畫的工具,肩膀上背著畫板。
他將棒球帽的帽沿轉向后邊,感受這一場春夏之間的溫柔日光。自父母去世以后,他很長一段時間感受不到時節的變化,更沒有心情去在意晴天還是雨天。那段時光的每一天對于他而言,都是狂風夾著雪。而另外一場對于他心靈的災難而言,無疑又讓他的世界被大雪掩埋,被狂風撕裂。
他輕輕的撫摸琉璃溫熱柔軟的皮毛,琉璃瞇起眼睛很是享受,他的嘴角跟著輕輕勾動。
有時候生活就是這樣,他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他可以讓你崩潰讓你絕望,同樣也能讓你好了傷疤忘了疼,挨過巴掌后吃著甜棗繼續笑。
對于林青彥而言,他的傷疤不是不疼了,而是即便是疼,他也想用微笑來面對這個世界,因為他已經一無所有,他不想也不能再失去自己。他還向往頭頂那一片藍天。
柯冶坐在辦公椅上皺著眉頭看文件,這幾個老東西果然已經按捺不住想要讓他垮臺了,手伸的夠長,現在還來干涉他談的項目。
許孟杰摔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玩打火機,看著柯冶那眉頭緊皺的模樣。他最近好像狀態都不怎么好,總是走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問他他什么都不說,只是一個勁的看著外邊抽煙。以認識這么多年的直覺來看,許孟杰覺得柯冶不對勁。
“阿冶,你最近很不對勁,以我的經驗來看,你是不是栽到女人手里了?”許孟杰站起來到他的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子,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
柯冶都懶得抬頭看他一眼,繼續看手中的文件。
許孟杰見柯冶不理他,他也不急,靠著辦公桌點燃一根煙,自顧自的抽起來,“那幾個老古董別說你搞不定,可是你卻悶悶不樂幾個月了,我每天來你都擺著一張欲求不滿的臉,根據我這個情場浪子人稱浪里小白龍的許公子的判斷,你就是栽到女人手里了,誒,我還是挺好奇,什么樣的女人,能夠把你拿下?給哥們透透風?”
女人?見鬼的女人。柯冶依舊盯著文件,可是思緒卻早已離開文件內容。他這么多天腦子里想的都是那個少年。
柯冶覺得真是不可思議,他對一個少年,一個男人的身體有了一種執著的渴望,就像初嘗快感的毛頭少年,對那種感覺心心念念魂牽夢縈。
“喂,你倒是說話啊。”許孟杰看他一本正經的走神簡直有些無語。
柯冶的思緒重新回到文件上,他輕珉嘴唇,片刻后放下文件,靠在辦公椅上翹起二郎腿,從褲口袋摸出煙,熟練的點燃,深吸一口,然后吐出煙霧,眼神慵懶的看著許孟杰。
“你最近是不是欠操?”
許孟杰一聽,馬上站直身子,“你特么才欠操!”
柯冶不怒反笑,修長的指間夾著煙草,煙草慢慢燃燒